对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直往鼻孔里钻,熏的徐曼今一阵头昏眼花加反胃。
她忍着恶心,向后小退了一步,“约翰先生过奖了。今日能有幸接待约翰先生这样的大人物,才是我的荣幸。”
“徐秘书要是乐意,我可以让徐秘书天天有这样的荣幸,并且不需要这样辛苦。”约翰斯的手爬上徐曼今的腰,大掌毫不避讳在她腰上摩挲。
“约翰先生言重了,这点小事谈不上辛苦。”徐曼今避重就轻的回了一句。
大头在旁把一切看在眼里,他适时的上前说,“各位稍作休息一下,半小时后徐秘书为大家安排了高尔夫球热热身,下午我们去马场挑马。”
徐曼今接过话,“没错,大家先休息一下,我这边再去看看球场准备的怎么样了。”
她刚准备走,约翰斯伸手把她拉回来,搂着她肩,“在这里有事直接交给工作人员去办,累坏了我们徐美人,我可是会心疼的。”
徐曼今面上始终都保持礼貌的微笑,“多谢约翰先生的好意,不过我这个人做事有个习惯,接待特殊贵宾,必须亲力亲为才能放心。”
这话既抬高了约翰斯的身份,也能脱身。
徐曼今没给约翰斯说话的机会,又对工作人员说,“周经理,麻烦你带约翰先生和他的朋友前去休息。”
交代完,徐曼今向约翰斯笑了笑,然后和大头先一步离开。
“呸!下流无耻的老色批。”出了门,大头忍不住飙脏话,“长得跟白癜风似的,还想打我们秘书部门面花的主意,我恁死他个老王八蛋。”
“犯不着跟这种人生气。眼下只是个开始,后面才是硬战。”相比大头的火冒三丈,徐曼今要淡定许多。
大头苦皱着眉头,“我也真是纳闷,季总明知道约翰斯是什么人,为什么还要派你过来?但凡是派秀姐过来,约翰斯也至于把‘色’字顶头门上。”
徐曼今苦笑,“你就没想过,正因为知道约翰斯是什么人,所以才派我来的。”
大头一愣,“不能吧?你好歹也跟在季总身边几年了,业务能力也OK,季总不至于把你往火坑里推吧?”
“换个思维,季总也可能是在给我机会锻炼。”
大头撇撇嘴,“拉倒吧,这种机会宁可不要。”
……
十点的时候,约翰斯一行人换上运动装,乘坐电动车出现在高尔夫球场上。
徐曼今也已经换上一套白色运动装,长发绑成高马尾,头戴太阳帽。
为了投其所好,她特地安排了几个长相好看的小姑娘来当球童。
果不其然,约翰斯这次没有来骚扰她,拉了两个小姑娘开开心心的去打球了。
“果然还是得投其所好。”大头看着不远处和小姑娘打个热火朝天的约翰斯,不由得说了一句。
徐曼今也以为自己这一劫算是逃不过去,谁知道,勉勉强强撑了半小时,约翰斯在不远处叫她。
徐曼今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大头在旁也听到了,对她说,“你就当没听见,赶紧去卫生间躲一会,我在这应付着。”
徐曼今斟酌着,躲一时也不是办法。
她找那么多小姑娘过来,已经很明显是应付他们,如果这个时候她回避的太明显,只会激起约翰斯的征服欲。
斟酌再三,徐曼今还是走了过去。
她从侍应生手里拿了一块毛巾递给约翰斯,“看得出约翰先生对高尔夫很有研究。”
“徐美人这话从何说起?”约翰斯接过她的毛巾,擦了擦汗。
徐曼今看向球场里的球,“没有深透的研究,哪里能打出这么精彩的球。”
约翰斯被恭维的‘哈哈’大笑起来,“徐美人要不要跟我来一杆?”
徐曼今笑了笑,“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是不在您面前献丑了。”
“你们这边有句话叫……重在参与。”
“那我就献丑了。”徐曼今也不过推辞,反正就是打发时间。
只不过,才两杆打下去,约翰斯就提着球杆走过来纠正她的姿势。
“你的腿要再分开一点,臀部抬高,这样才能发上力。”约翰斯站在她身后教她的同时,不忘把自己身体往她身上贴。
徐曼今忍着,按照他说的调整了一下,“这样对吧?”
“臀部还要再抬高,右手要往下一点,肩膀放松……”
徐曼今就想说一句,你都要变狗皮膏药贴我身上了,我还能放松?
没错,约翰斯此刻的姿势就相当于从身后把徐曼今圈在怀里,并且还整个人都贴在徐曼今身上。
约翰斯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在她耳边说,“徐美人要是觉得没意思的话,不如我们去做点别的。”
男人和女人之间还能做点什么别的?徐曼今不傻。
正当她为难怎么脱身的时候,大头拿着手机跑了过来,“徐秘书,季总电话。”
徐曼今打了个激灵,从约翰斯怀里挪了出来,“不好意思,我先向我家老板汇报一下工作。”
徐曼今从大头手里拿过手机,电话当然不是季止寒打来的,是金鑫鑫打来的。
她把电话接在耳边,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喂。”
“宝贝,你怎么样,那个洋狗没有欺负你吧?”
“只能说你这个电话来的太及时了。”徐曼今在沙发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们不是说打球么,不会大白天打着球就发情了吧?”
“你见过狗发情分还早晚的么?”
“倒也是。”
徐曼今和金鑫鑫通完电话就没再回球场,直接去安排中午饭。
她不知道的是,秘书办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大头把约翰斯教徐曼今打球的姿势拍下来发在群里吐槽,其他人见徐曼今被吃豆腐,把约翰斯祖宗十八代的问候了无数遍。
要不是张秘书冒出来打住,大家不知道要骂到什么时候。
不过,张秘书转头就把照片转给了自家老板。
然后老板的消息很快发过来。
【什么意思?】
张秘书打了个激灵,又连忙转发了几张大头分享过来的照片过去,另外回消息。
【徐秘书向您汇报工作。】
【她自己不会发?】
张秘书:嗯,我就是想告诉季总一声,您老婆被人吃豆腐了。
然后又觉得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老板都不担心,他操心什么。
另一边。
季止寒从聊天页面中退出来,拨了个电话出去。
“下午去格伦斯特打球。”
电话那头的盛砚一头雾水,“格伦斯特不是骑马的地方么,去那里打什么球?”
“那边刚建的高尔夫球场,据说还不错。你叫上敬枭他们,下午两点见。”
季止寒也不管他去不去,有没有空,说完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