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徐曼今早早的起床,从她这边到马场需要一个多小时,她还要去接大头。
今天都是安排的户外活动,她就简单的化了个淡妆。
从楼上下来,已经七点了。来不及吃饭,她让陈妈给她准备一杯牛奶和鸡蛋路上吃。
“太太,这时间还早呢,吃个饭的功夫耽误不了太久。”
“不行,我还要去接一个朋友,不能再耽误了。”徐曼今说着就去门口换鞋子。
“那您自己小心点,酒能不喝就尽量别喝。”
陈妈去给她收拾东西,很快提了一个袋子出来。
“这包里我给您准备了胃药、解酒药和安眠药……”
“什么,安眠药?”为什么有安眠药?
“就是这个红盖子的。”陈妈从包里拿出一个没有标签的小瓶子给她看,“到时候您要是实在应付不了,就给他们灌点安眠药。我问过了,剂量小一点不会有危险。”
“……”
“还有这个,”陈妈又拿出两个徐曼今不认识的玩意,“这个是防狼喷雾,这是隐形匕首,这个是电棍,这个报警器……”
徐曼今看着陈妈从袋子里拿出来的五花八门的防身物品,又好笑 ,又感动。
即使是一个母亲,也未必能想得如此周到。
“都记住没有?”陈妈说完之后,问她。
“放心吧,我都记住了。”徐曼今眼眶有些潮湿。
陈妈叹口气,“能放心才怪了。大周末的出来花天酒地的,有几个是好东西?”
“没事,我能应付。”
“去吧去吧,别耽误了。早餐记得路上吃,不然喝酒伤胃。”
“知道了。”
季止寒站在楼上,把楼下的一切看在眼里。
陈妈到底是老了,分不清善恶了,还是被徐曼今那个女人收买?
以陈妈能在他们家干二十多年的情况来看,陈妈必定是个精明之人。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多年分不清徐曼今的虚伪面目。
看来还是徐曼今隐藏的太深,连陈妈都被她蒙骗了。
季止寒下楼。
“先生这么早啊?”陈妈看到人,打招呼。
季止寒从鼻腔里‘嗯’一声,径自进了餐厅。
很快的,陈妈端上来早餐,一碗白粥和两个包子。
季止寒看着那两个被水泡发过的包子,皱了皱眉,食欲减一半。
等了一会,还不见陈妈再送餐点上来。就在这时,陈妈从厨房出来,“先生怎么不趁热吃啊?”
“……就这?”季止寒都要怀疑是自己是不是没睡醒,他的早餐已经廉价到一碗白粥两个烂包子。
连个咸菜都没有?
陈妈笑眯眯的走过来,“这包子蒸的时候水放多了,把包子淹了,不过把外面的皮弄掉,里面还是能吃的。”
“……”季止寒嘴角狠的一抽,“管家这个月没发家用津贴?”
“发了呀,每个月都准时发。”陈妈假装听不懂他的意思。
“发了为什么只吃这些?”
陈妈讪讪一笑,“是这样的,牛奶和鸡蛋,面包,虾饺这些都给太太带走了。”
“凭什么都给她带走,只给我留白粥烂包子?”
“还不是因为太太没人疼嘛。一个人整天风里来雨里去,饥一顿饱一顿的,多可怜啊。”
陈妈叹了口气,继续说,“哪像您,今天张三,明天李四,后天还有王五,赵六排着队等着关心伺候您,谁有您逍遥快活呀。”
季止寒嗅到了‘内涵’的味道。
他靠在椅子里,看着陈妈,“陈妈,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有点意见?”
“哟,先生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您要是想开除我,您可千万要直说。陈妈现在年纪大了,脑瓜子不好使,稍微拐点弯的话我可真听不懂。”
季止寒怀疑陈妈揣着明白跟他装糊涂,但是他没有证据。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记冷哼,“脑瓜子不好使我倒是发现了,不然怎么会处处关心一个虚情假意,贪慕虚荣的女人。”
“您指的是太太吧?”陈妈自问自说,“太太可不就是贪慕虚荣嘛,要不是贪慕虚荣,哪会大周末的起大早跑出去应酬,又要喝酒,又要赔笑,运气不好遇到个老变态,还要被占便宜。”
季止寒脸一黑。
陈妈哪是脑瓜子不好使,明明就是在这里跟他玩指桑骂槐的戏码。
“对了,不知道先生注意前两天的新闻没?就是几个女生被男朋友带出去陪酒,结果一个喝的胃出血,一个因为拒绝跳舞,当场就被扒光了衣服。
据说还有一个被下了药,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强暴了,一头就从酒店楼顶跳了下来。
啧啧啧,太惨了。交到这种丧心病狂的男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也不知道我们家太太会不会遇到这种变态。”
季止寒此刻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心情,就觉得陈妈口中那个带女朋友去陪酒的渣男,指的就是他让徐曼今出去应酬。
然后又不得不联想到约翰斯那帮人玩的尺度。
原本想找机会点醒一下陈妈不要被徐曼今蒙骗,结果搞得自己又是被内涵,又是被骂。
越想越郁闷,季止寒沉着脸起身出了餐厅。
“诶~先生您怎么不吃了?”陈妈在后扬声问道。
他吃得下去才怪!
……
徐曼今九点准时抵达马场。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户外活动。
她把带来的设备转交给被交给马场工作人员,又让工作人员带她去确认一下他们今天的活动项目。
上午十点安排的高尔夫,结束后吃中午饭,下午主要项目就是去马厩挑马,晚上大概就是酒会。
这只是她的初步安排,具体还要看约翰斯那帮人。
九点半,约翰斯一行人也抵达马场。徐曼今和同事大头带着工作人员一起迎接。
“约翰先生,很高兴见到您。”徐曼今主动伸手去握手。
约翰斯握住徐曼今的手,两只小眼睛涩眯眯盯着徐曼今,用蹩脚的普通话说:
“久闻季总身边有位美若天仙的得力秘书,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完,约翰斯以国外的礼仪形式,把徐曼今的手送在唇边,并没有马上吻,而是先陶醉式的嗅了嗅,然后才在她手背上深情的吻了一下。
“徐秘书不仅人美,还很香。”约翰斯凑近徐曼今耳边低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