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今抬头,发现季止寒的位置上已经空了。
让她去卫生间做什么?
联想到之前几次在卫生间都发生不太好的事,她果断选择无视这条消息。
几分钟后,季止寒回到了位置上,徐曼今和他隔着一个位置,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
应该是她惹出来的。
不过她仗着他不能当着这么多的面把她怎么样,所以就没当回事。
舞曲终于结束,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灯光打开的那一刻,桌上三三两两少了几对人。
显然,这场舞跳的不少人血压飙升,急需降降压。
剩下的人对女人一顿夸赞,而女人眼里只有季止寒。
“季总,人家跳了半天,你连一句话都不说。”女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上半身贴在季止寒身上。
季止寒大手搂上女人的腰,“这种舞以后只能在我床上跳。”
霸道的语气,惹得女人软在他怀里发嗲,“讨厌~”
徐曼今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捏紧,胸口的某个部位像塑料瓶被扔进了滚烫的开水里,一点一点的收缩。
出神中,没注意到旁边的低配版里昂纳多在找她喝酒,一不留神,把低配版里昂纳多递过来的酒撞翻了,酒全部洒在他裤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徐曼今连忙拿餐巾帮他擦了擦。
“没关系,徐秘书不必紧张,慢慢来。”低配版里昂纳多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也没有要自己来擦的意思。
因为被泼湿的部位是大腿靠上,如果徐秘书不介意帮他擦,肯定就是对他有意思。
徐曼今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收回手,“实在不好意思,我去给李总重新买一条裤子。”
说罢,她就站起身。
“不用,不用,不用,就湿了一点,没关系,没关系。”低配版连忙拉住她。
徐曼今莞尔,“我去一下洗手间。”
徐曼今走出去几步,身后就传来季止寒的声音,“隔壁有个熟人,我过去打个招呼,各位随意。”
徐曼今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不妙的直觉,加快脚步进了卫生间,关门那一刻,还是慢了季止寒一步。
“你干什么?”徐曼今往后退了一步 ,有些恼火,怀疑他有偷窥别人上卫生间的癖好。
“不是你所想的那个人,失望了?”季止寒双手插兜,抵着门,好看的嘴角勾勒着一抹讽刺的笑。
徐曼今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略有不耐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转身去洗手池边洗手。
季止寒上前,一把将她抓过来,“你故意把人家裤子弄湿,在人家大腿上乱摸一通,紧接着又来卫生间,不就是想暗示人家跟过来。”
徐曼今一脸荒唐的看着他,然后气笑了,“季止寒,你去开个副业吧,凭你的脑回路绝对可以在网文圈大杀四方。”
“……”季止寒嘴角一抽,大掌落在她后腰,用力一压,身体突然紧密契合,徐曼今呼吸一滞,心跳乱了一拍。
季止寒从上而下看着她,冰冷的眼底难得有几分暧昧的因子在跳跃,“你敢说刚刚偷看我的时候没有什么想法?”
提到这件事,徐曼今难免心虚,目光飘了飘,不敢看他,“刚刚只是在想点事情。”
同时,她想从他怀里挣开,不过他没打算放过她。
“想什么事想的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
她哪里春心荡漾了?
徐曼今不想理他,“不管想什么都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却一副想睡我的眼神盯着我看?”
徐曼今脸上一阵臊热,她就是出个神,到他嘴里就变味了。咬咬牙,不怕死的道,“我在想,像你这种冷的像千年冰山一样的男人,跟你在一起应该挺无趣的。”
季止寒顿时脸黑,“你说谁无趣?”
“说你。”反正话已经说出去了,徐曼今也不怕再吐槽两句,“三句话一说就黑脸发火的男人,能有什么晴趣。”
季止寒的脸又黑了一层,“那只是对个别,比如你这种。”
他无情的把她推开,转身跳开水龙头,反复搓洗那只抱过她的手,就好像她身上有细菌一样。
徐曼今顿时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心里悻悻然,拉开门走了出去。
季止寒看着关上的门,莫名的恼火,原本是来羞辱她的,结果弄的自己一身不爽。
……
徐曼今这几天都没有去公司,但是公司里却都是有关她的传说。
“秘书办徐小姐的花,请签收。”
这已经是快递小哥连续三天往这里送花,熟门熟路的把花抬进来,放在已经空了好几天的办工作上。
“哇塞~徐秘书的里昂纳多又送花来了,羡慕这两个字我已经不想说了。”
“天呐,今天居然是蓝色妖姬。这位里昂纳多先生不会是要把所有玫瑰都送齐了吧?”
“这个男人太踏马会了,我要是徐秘书,我早就幸福死了。”
“可是真的没听说徐曼今有谈恋爱呀。”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谈个恋爱顶脑门上,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恋爱了。”
“快快快,帮我拍张照片,我要发朋友圈酸一下。”
“我也要拍一张,虽然不是送我的,但是拍一张沾沾喜气,说不一定下一个收花的就是我呢。”
几个小秘书围着一大束花各种角度凹造型。
这时,专用电梯‘叮’的一声响起,电梯门打开,季止寒一身西装革履从电梯里出来。
他是出差刚回来。
从电梯里出来,一股扑鼻的花香迎面飘来。
季止寒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总裁办每天有专门的人负责空气环境,之前都是各种香水的气味,很淡,倒是第一次单纯的花香味。
不过味道还不错。
“今天总裁办的气味焕然一新啊。”张秘书跟在一旁说道。
“确实应该偶尔换新一下。”季止寒觉得换了一种空气,心情好像也跟着换了。
“那您觉得这味道如何?”
季止寒不言苟笑的丢出俩字,“还行。”
越往里走,花的香味越浓郁。
季止寒发现,香味好像是从某一处飘过来的。他正疑惑的时候,秘书办传来一阵兴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