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止寒脚步转进了秘书办,“什么事这么吵?”
“季总。”
“季总。”
几个秘书见大boss突然出现,吓得立马安静下来,恭恭敬敬的叫人。
徐曼今的办公位在第一排,单独的,上面还招摇的摆着那么大一束花,让人很难忽视。
季止寒的目光落在那束耀眼的玫瑰上,眸子眯了眯,冷声问,“哪来的花?”
“是徐秘书男朋友送的。”
季止寒一记冷眼扫过去,“徐秘书男朋友?”
“对啊,已经连续送了三天了。第一天是粉色玫瑰,第二天是黄色,今天是蓝色,而且都是九百九十九朵,这么大手笔,除了男朋友,谁还会连着三天送这么高价的花。”
“有道理,而且我打赌红玫瑰肯定是最后送。”
“真看不出来,徐秘书平时冷冰冰的,没想到私下里这么受欢迎。”
“人家长得好看,身材又好,只是外表走冷美人路线而已,私下指不定多热情奔放呢。”
“等徐秘书来上班,一定要让她把这位浪漫的里昂纳多先生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下次找男朋友就照着这个类型找。”
“你说谁?”季止寒听到‘里昂纳多’几个字,脑海里出现一张油饼脸。
“啊?”小秘书正聊得起劲,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季止寒已经抬步走过去,从花束上拿下那个爱心贺卡。打开卡片,内饰是粉色卡通动漫,附加两行字和签署。
【愿你像蓝色火焰,照暖我整个冬天。】
右下角写着:仰慕你的里昂纳多先生(笔芯)。
季止寒相当嫌弃这种幼稚的行为,合上卡片,重重的塞了回去,提步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几个小秘书还聊得起劲。
“你们秘书办很闲?”声音冷冰冰的。
几个小秘书被他莫名而来的脾气弄的你看我,我看你。
季止寒冷着脸出了秘书办。
“季总是生气了么?”
“好像是。”
“为什么?”
“不知道。”
几个人同时摇头。
……
总裁办公室里,时不时的传出打喷嚏的声音。张秘书担心自家老板劳累过度,影响身体,忙端一杯水送进去。
“总裁,您是不是感冒了?”张秘书关心的问。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感冒?”
“……您一直不停的打喷嚏,怕是感冒的前兆。”
季止寒低哼一声,“你倒是可以开副业去当个赤脚医生了。”
张秘书扶额,“您还是别拿我开玩笑了。”
季止寒揉了揉鼻子,“通知下去,总裁办不准许再有鲜花出现。”
“……您不是说味道还行么?”
季止寒脸色一黑,“你就没想过我一直打喷嚏是鲜花过敏?”
“……”
一会说味道还行,一会又说鲜花过敏,大老板你说什么都对。
“啊!我觉得有可能。”张秘书恍然大悟,“那我这就去通知。”
“还有,你们秘书办看上去挺闲的。”
张秘书扶额,“……季总这话从何说起?”
他每天忙得都要炼成三头六臂了,老板把‘闲’按在他头上,良心不会痛么?
“去把未来两年大大小小的项目资料全部给我整理出来。”
“……”倒也不必这么急。
张秘书去秘书办走了一圈,总算知道老板的不爽之处出在哪了。
一想到被手底下这群小妖精害的工作量巨增,张秘书没好气的说,“以后你们谁再敢议论徐秘书的私事,就给我回家种地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反正徐秘书的事不是你们能议论的,特别是在季总面前。”
大家眼里立马射放出八卦的光芒。
“张大大,该不会季总和我们徐秘书……”小秘书欲言又止,用两个大拇指面对面比划一下。
“又在这里胡说八道。”张秘书抄起文件夹作势要打,“给我去把未来两年的大大小小项目都给我整理出来。”
“啊~~”
“张大大饶命啊~~”
“张大大开恩呀~~”
一片哀嚎。
张秘书铁面无私,冷哼道,“我对你们开恩,谁对我开恩?!”
……
医院。
徐曼今已经在住院部楼下站了半个小时,始终没有看到徐家人从里面出来。
她知道张子兰还在住院,但考虑到徐雅晴和徐嘉盛可能都不想看见她,她想等他们去吃饭再进去。
实在等不到人出来,徐曼今就 径自走了进去,也行她来之前他们就去吃了。
从护士那里询问到病房,她直接找过去。
无巧不巧,刚到门口就和从病房里出来的徐雅晴撞了个对面。
徐雅晴看到她,依旧是一副恨之入骨的眼神,“你来做什么?”
“听说妈住院了,我来看看。”徐曼今语气平静。
“你不要叫我妈,你不配。”
徐曼今沉默了片刻,“徐朗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也有自己的苦衷,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会想办法救他。”
徐雅晴冷笑,“现在来这里卖弄你的煽情是不是多余了点?”
“我只想看妈一眼。”
“我说了,你不配!”徐雅晴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好像咬在她身上似的。
徐曼今也不强求,“那你帮我把这些补品带给她,让她好好……”
‘照顾自己’四个字还没说出口,手里的东西就被徐雅晴夺过去扔出去很远。
“没人稀罕你的东西,拿着你东西给我滚,现在就滚。”徐雅晴愤愤的指着出口方向。
这时,病房里听到动静的徐嘉盛出来,“怎么回事?”
“没什么。”徐雅晴回,“爸,你进去吧,妈身边不能离开人。”
她怕徐嘉盛会心软放徐曼今进去。
徐嘉盛没进去,而是看了徐曼今一眼。
徐曼今去把东西捡回来,“这些都是对妈身体有好处的东西,就算你讨厌我,也不能不为妈的身体着想。”
徐雅晴忽然笑了出来,“是啊,堂堂季太太拿来的东西,当然都是稀世珍品,不然哪里配得上你‘季太太’的身份。”
徐雅晴故意‘季太太’三个字咬的很重,言语中尽是讽刺。
徐曼今心里涌起一股苦涩。她知道徐雅晴是肯定不会让她进去,于是只能看向徐嘉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