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今没有逗留,离开的时候,徐雅晴痛恨的声音仍在耳边回荡。她不知道这个世上有没有报应,如果有的话,她应该会遭到报应吧?!
等电梯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了温可可。
温可可看到徐曼今那一刻,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居然还敢来见徐雅晴。
徐曼今本来打算这两天去找温可可的,倒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
“跟我过来。”徐曼今丢下话,朝一处人少的地方走过去。
温可可思忖了一瞬,跟了过去。
‘啪——’
温可可还没站稳,突如其来一记耳光重重的落在她脸上。她捂着通红的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徐曼今。
“这巴掌是替徐雅晴打的。”
话毕,徐曼今又扬手一个耳光送过去,下手稳又狠,“这巴掌,是你陷害我应得的。”
温可可被打蒙了,脑子里嗡嗡直响,好半天才缓过来,她难得没有发火,反而笑了出来。
“徐曼今,这两个巴掌你应该送到季止寒脸上,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让我做的。”
徐曼今并不相信温可可的话,如果季止寒真想徐雅晴肚子里的孩子死,前两次她想对徐雅晴动手的时候,他就不会再三阻挠。
不过她还是问了一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发现徐雅晴肚子里的孩子是徐朗的。如果徐朗和徐雅晴知道你害死了他们的孩子,他们会怎么样?”
会对她恨之入骨。
这绝对是季止寒的手段。
所以,季止寒起初以为徐雅晴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所以才三番两次阻挠她对徐雅晴的孩子动手,但是后来发现徐雅晴的孩子不是他,于是就让温可可来陷害她。
“徐曼今,为了一个永远都不可能爱你的男人,和身边的人反目成仇,真的值么?”温可可嘴上嘲讽她,心里却又嫉妒她。
徐曼今一记冷眼射过去,从包里拿出一摞照片扔在温可可脚下,警告道,“想在A市混下去,从此就给我夹着尾巴做人,否则这些照片就是明天的头版。”
温可可看到地上的照片,脸色煞白,慌忙的从地上捡起来,生怕别人看见似的,死死的抱在怀里。
“徐曼今,你从哪弄来的这些?”
照片都是她出道之前在夜总会上班的时候,如果传出去的话,她的演艺生涯就彻底毁了。
徐曼今面上冷漠,“这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你……”温可可怕了,真的怕了,也终于见识到了徐曼今的手段。
十年前的照片徐曼今都能拿到,那么进娱乐圈之后的那些肮脏的内幕,她想拿到也轻而易举。
“徐曼今,你算你狠。”温可可心底终究还是不服的,“可是你再狠又怎样,连自己的男人都不了解,你也就是个笑话。”
徐曼今冷冷看了她一眼,并不想留在这里听她口中那些难听的字眼,转身就走。
……
周一,徐曼今正常上班。到公司,接到的第一个通知竟是调回总公司。
虽然挺意外的,但徐曼今没问原因。
这种调职,一般只有总裁发话才会执行。散会后,她去人事部那边开申请。
申请开好之后,她直接回了总公司。
到了总公司,又去人事那边走调回相关手续,最后拿去给季止寒签字。
“徐秘书,反正你要去找季总签字,不如顺手帮我把这两份员工离职报告带过去请季总签字呗。”人事主管好声好气的说道。
“你干嘛不自己送去?”
“你不知道,季总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每天都跟冰窖里走出来的一样,大家看着都躲还来不及,哪还敢往他面前凑呀。”
徐曼今没再说什么,不过举手之劳的事,就答应了下来。
她从人事主管手里接过辞职信,信封‘池野’两个字,让徐曼今一愣。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她曾问池野为什么要辞职,他笑着说是为了她。尽管他很快就解释说是开玩笑,其实她知道,也不完全是开玩笑。
“徐秘书……徐秘书?”人事主管见她出神,叫了她两声。
徐曼今回了回神,笑了一下,又看了看另一封辞职信,发现也是宣传部的,便随口一问,“怎么都是宣传部的辞职?”
“一个是没过实习期,公司劝退的,池野是主动辞职的,今早刚交的辞职信。”
“一个部门突然走了两名员工,不会出现人员紧张么?”
“池野从半个月前就开始陆陆续续请假,这种现象通常都是辞职前的征兆,所以公司这边也提前物色好了顶替人员。”
徐曼今点点头,“那我不打扰了,先走了。”
“麻烦徐秘书了。”
“没事。”
徐曼今心不在焉的来到总裁办,在办公室门口停了几秒,才敲门。
里面无人回应。
季止寒不在,她想了想,直接推开门,把东西放在他办公桌上,他回来就可以看到。
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信封从文件夹里掉了出来,徐曼今没有注意到,倒是被经过的周秘书看到了。
……
两天后,季止寒开完会回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被人叫住。
“季总。”周秘书走上来。
“有事?”季止寒问。
“是这样的,我刚从人事部那边回来,人事主管说,前两天请徐秘书转交给您的两封辞职信少了一封。”
“确定是两份?”辞职信季止寒签了,但是他只看到一封。
“当然确定。两封都是宣传部的,一个是新来的,一个是池野的。”
季止寒微怔,“池野?”
“没错。”周秘书又犹犹豫豫的开口,“不过……”
张秘书佯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季止寒就是傻子也看得出周秘书有事。
“不过什么?”他语气不太好。
“就,就是……我看到池野的辞职信在徐秘书办公室的抽屉里。”周秘书兢兢战战的回道。
季止寒脸色一沉,随即一记冷眼扫过去,“你是怎么知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找徐秘书拿点东西,无意间看见的。”周秘书吓得舌头打结。
可别告状没告成,把自己饭碗砸了。
季止寒脚步直接转向了秘书办,熟门熟路的来到徐曼今的办公位,打开抽屉。
一封辞职信赫然的躺在里面。
季止寒把辞职信拿出来,却意外的被信封下的一张照片打了个措手不及。
那是一张五寸照,照片中是一个小男孩和小女孩。女孩歪向男孩,笑的甜美,男孩一脸严肃的看着镜头。
照片看上去是行刷的,但是图像没那么清晰,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
不过即便再过二十年,五十年,季止寒也不至于不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