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扶额,这姑娘长得漂亮是漂亮,狠也是真狠。
“那个,医院怎么样都好说,但是公布打人者信息有触犯个人隐私,这个恐怕不能答应。”
金鑫鑫讽刺的笑了一声,“现在打人者反倒成了受保护对象了,我看是你们收了打人者好处了吧?”
“还真是被金小姐说中了。不过几个收了好处的小护士已经向你朋友道过歉,并且被辞退了。”盛砚坦坦荡荡的承认。
“你倒是挺实诚的。”金鑫鑫瞅了瞅他,没想到他会承认的这么爽快,“不过一码归一码,别以为辞退几个小护士这事就算了,你要是不照我说的办,我就把你刚才说的话公布出去。”
金鑫鑫晃了晃手里提前准备好的录音笔。
盛砚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这女人居然跟他玩录音。
他玩了那么多年女人,算不算翻车了?
“怎么回事?”季止寒刚好过来。
盛砚顿时看到了救星似的,“祖宗,你来的正好,你自己弄的烂摊子,你自己来收拾。”
季止寒见过金鑫鑫两次,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冷冷的开口,“你来做什么?”
“我听说你的老婆被人欺负了,我来帮她讨个公道。”金鑫鑫一脸皮笑肉不笑。
言外之意:你老婆被欺负了,你这个废物老公不帮她,我来帮她。
季止寒脸色沉了沉,“不劳你费心。”
“我倒是不想费心,奈何有些男人中看不中用,只会伙同小三小四欺负原配。”金鑫鑫内涵的毫不避讳。
“这件事事出有因。”
金鑫鑫气笑了,“那我倒是想问问,什么原因让季大总裁您亲自找人殴打自己的老婆?”
季止寒皱眉,“我什么时候找人殴打她了?”
“你什么时候找人还需要我告诉你吗?还是说,周家人找你老婆麻烦你不知道?”
徐曼今害的周萌失身,周家人找她报复是必然,不过季止寒觉得没必要跟她说那么多。
只回了句,“那是她咎由自取。”
“你……”
“鑫鑫。”徐曼今怕金鑫鑫惹怒季止寒,适时的走了出来,她觑了眼脸色难看的季止寒,走到金鑫鑫面前。
“刚刚有人打电话找你,挺着急的,你先去忙吧。”
徐曼今把她的外套和包都带了出来。
金鑫鑫知道她意思,虽然气不过,但也不想让她为难。最后狠狠地剜了季止寒一眼,无声的骂了一句‘狗滚蛋’,这才解气。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金鑫鑫接过徐曼今手里的外套和包。
“嗯。”徐曼今点头。金鑫鑫刚走了两步,又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盛砚,“还有你,记住我说的话,两天内看不到道歉,我让你医院鸡犬不宁。”
“……”盛砚嘴角抽了抽。等金鑫鑫走了,他来到对徐曼今面前,小声的问,“你从哪认识这么虎的妞?”
生怕被刚走不远的金鑫鑫听到。
徐曼今不回他的话,只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又是要出院,盛砚头都要大了,忍不住调侃,“你这老惦记着要出院,不会是家里有人等你吧?”
“差不多。”
“……”卧槽!老公还在面前,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承认家里有人等?
大家现在都玩的这么开了么?
盛砚看了眼季止寒,又朝徐曼今凑了凑,“小狼狗?”
“是小奶狗。”
“……”盛砚惊呆了,没想到徐曼今这个高冷美人居然喜欢小奶狗类型。
想到这里,盛砚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老友,不禁有些同情他,虽然全身上下,连毛孔都透着霸气迷人的魅力,可那又怎么样?
还不是逃不过被‘绿’的尽头。
叹息,摇头。
季止寒把盛砚丰富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一张俊脸顿时黑的跟锅底似的。
……
天爵会所。
VIP包房里,黑色真皮沙发上,几个光棍无聊的喝着酒,气氛相当沉闷。
这已经是季止寒连续三天拉着他们在这里喝酒。关键是,他把大家伙叫过来,不让找女人,又不搭理他们,就一个人独自喝闷酒。
其他几个光棍都沉得住气,在一起聊聊生意,谈谈合作,唯独盛砚职业原因插不上话,无聊透顶。
他实在忍不住,端着酒杯在季止寒身边坐下,风凉的开口,“不就人家找了个小奶狗嘛,你至于郁闷这么多天么。”
自打那天得知徐曼今找了个小奶狗,这人就天天拉着他来这里喝闷酒,再这么喝下去,小奶狗没死他先死了。
季止寒酒杯刚送到唇边,听到他的话,侧目,“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又不碰人家,人家二十几岁的小少妇,正是雌激素旺盛的时候,总不能让人家为你当你一辈子尼姑对不对?”
季止寒咬着后槽牙,将酒杯里的酒干了,慢悠悠的开口,“你已经闲到研究女人雌激素旺不旺盛的地步了?”
“什么叫我闲到研究女人雌激素旺不旺盛?男人活着不就是为了研究这个?”盛砚回答的理直气壮。
季止寒冷哼,“出息。”就很鄙夷他的口气。
盛砚不怒反而笑了,“我总算明白你身边女人为什么三天两头换了。像你这种只顾自己快活,不去研究女人的男人,人家跟你玩才怪了。”
季止寒不吭声,也稀罕那些女人,从烟盒里抽根烟点上。
盛砚朝他靠了靠,“实在不行,你也打扮的小奶狗一点,说不定徐曼今也能对你眼前一亮。”
季止寒嘴角一抽,“我需要她对我眼前一亮?”
“不是,我的意思是,让她知道你不仅限于霸道禁·欲系,也可以是听话小奶狗系。”
季止寒薄唇紧抿,谁踏马稀罕什么小奶狗系。
“其实小奶狗也没什么不好,乖乖顺顺的,徐曼今那种高冷型的应该就吃这一款。”
季止寒下颔线绷着更紧了,看着他,尤为认真的说了句,“去找个兼职吧。”
“啊?”盛砚丈二摸不着头脑。
季止寒把抽了一半的烟拧在水晶烟缸里,动作优雅,随即起身去卫生间。
盛砚忙跟上去解释,“那个,我的意思是,徐曼今被你冷落惯了,那种乖的,听话的正好填补她心中被你冷落的心理落差,并不是说她不喜欢你这款。”
季止寒脚步顿住,“你的‘意思’都有道理,下次别再说出来了。”
‘砰!’卫生间门被重重的关上。
“……”盛砚吓得跳开一步,一脸懵逼的对着黑洞洞的门板眨了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