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半巡,已经过了零点。
盛砚无聊透顶,想着到外面看看有没有妹子撩,结果妹子没撩到,却遇上个熟人。
他火急火燎地折回包间,直奔季止寒身边,“喂喂喂,你猜我刚刚看到谁了?”
“没兴趣。”季止寒自己喝着酒。
“……”盛砚被浇了一头冷水,气的咬牙,不甘心就这么告诉他,干脆卖起了关子,“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他大喇喇的翘着二郎腿躺沙发上玩手机,颇有一副等着季止寒主动找他的意思。
哪知季止寒根本不吃他这套,端着酒杯和另一边的白敬枭谈起了生意上的事。
盛砚差点郁闷的吐血,到底还是忍不住,又憨皮厚脸的凑了上去,“你知道隔壁是谁么?”
这次盛砚没等他开口,先机智的说了出来,“冯大胖。”
季止寒眼底微微一怔,瞥向他,“你认识他?”
“我认不认识他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老婆也在隔壁。”
季止寒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听到冯大胖的名字,加上盛砚说看到了熟人,他就猜到是徐曼今。
徐曼今还真是不撞南墙不死心,这种时候还妄想在最后关头扭转局面。
呵,天真。
“喂,你老婆进狼窝了,你不去看看?”盛砚用胳膊肘抵了他一下。
季止寒慢条斯理的抿了口酒,像是没听到他的话。
“冯大胖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吧?”盛砚替他着急,“进他包厢的女人不是横着出来,就是光着出来。前几天他包厢有个女人喝到胃穿孔,要不是她走运赶上我值班,这会都摆在山上了。”
“你今天又可以去值班了。”季止寒放下酒杯,起身。
“啊?”这家伙今天哪根筋打错了,怎么说的尽是他听不懂的话。
“去帮我准备瓶好酒。”
季止寒对服务员说了一句,出了包厢。
另一边。
徐曼今自认为自己酒量还不错。这些年跟在季止寒身边,季止寒经常让她去各种应酬,久而久之练出来的。
但是在短短一个多小时里,两个人喝掉五瓶高度白兰地,着实让她有些吃不消。
其实徐曼今今晚是做好心理准备来的,但是现在看来,冯大胖嗜酒的程度远超过了她的预想。
在连喝好几个满杯后,徐曼今头已经开始发晕。
这还是她提前吃了解酒药的情况下,不然可能已经倒下了。
“徐小姐的酒量果然是女中豪杰。来,这杯酒我敬徐小姐。”冯大胖难得遇到这样一个能陪他连干几瓶酒的人,兴致非常好。
“冯总过奖了,跟您的海量比起来,我这点酒量差远了。”徐曼今端起自己的酒杯,“还是我敬冯总吧。”
冯大胖心情好,满满的一杯倒进嘴里,直接就进了肚子。
徐曼今看着有些膈应。
服务员开第六瓶酒的时候,徐曼今觉得差不多了,“冯总今晚可还尽兴?”
冯大胖一把搂住徐曼今的肩,笑呵呵的说道,“有徐小姐这样爽快的人喝酒,自然是尽兴。”
男人身上的烟酒味掺和着刺鼻的香水味,味道很奇怪,也很难闻,熏的徐曼今想吐。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那么我托冯总办的事……”
她只点到为止。
哪只冯大胖突然变脸,收回搭在她肩上的手,“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老酒不喝到位,什么事都免谈。”
照冯大胖这个架势,恐怕再来五瓶都喝不到他。
徐曼今清楚自己的身体,也不至于拿命去赌一个未知数,好在她自己多留了一手。
她将一些照片递到冯大胖面前,“那冯总看看这个到不到位。”
冯大胖看到照片那一刻,顿时炸毛,一把扼住徐曼今脖子,把她压在沙发,“臭表子,你踏马敢阴我。”
徐曼今也不反抗,只道,“冯总别误会,我也是受害者之一呢。”
冯大胖瞥了眼被他摔得乱七八糟的照片,照片中除了他左拥右抱,徐曼今确实也在照片里,但是这代表不是她找人拍的。
他说徐曼今怎么那么大方,给他找那么多美女,原来是奔着算计他来的。
“姓徐的,别以为拿这些东西我就会怕你,老子在外吃喝嫖赌那么多年,还会怕几张照片?”冯大胖松开她,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徐曼今将那些照片一张张收好,“我记得没错的话,冯总的女儿最近好像正在争取一个影后的奖项。”
冯大胖眯着眸子打量了徐曼今一会,“你几个意思?”
徐曼今笑了笑,“这种时候,冯总应该也不想给自己女儿添加什么负面新闻吧?”
“你敢威胁我?”冯大胖又掐住徐曼今脖子。
徐曼今咳了咳,呼吸有点困难,“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合作。只要冯总帮我,我也可以助冯小姐一臂之力。”
“就凭你?你算什么东西!”
“我和评委团有点交情,但就算我帮不上忙,冯总也不想因为自己毁了自己女儿的前途吧?”
冯大胖的心理被她说中了,恼羞成怒之下,粗暴的扯了徐曼的衣服,徐曼今雪白的肩膀露在空气中。
“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徐曼今并不反抗,她知道冯大胖就一个独生女,宠的跟命疙瘩一样,不可能因此毁了女儿前途。
就在这时,包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