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止寒确实没有缓过来,而且气的快灵魂出窍,从车库取了车,一脚油门踩到公司。
到公司的时候还早,他一个人坐在办公椅上,越想越是恼火。
他活了二十八年,还没被人动过一根头发,今天,不,就在二十分钟前,他破天荒的被一个女人打了,而且还是打耳光。
季止寒揉了揉额角,那里到现在还疼的突突直跳。
张秘书也没想到老板今天会来那么早,而且还没开灯。一个大活人一动不动坐在那,把他吓一跳不说,还怪渗人的。
“季总,您这是……?”张秘书问的小心翼翼,他不记得今天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老板这么早过来。
季止寒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过了半晌,他才开口,“张秘书,如果你莫名其妙的被人打了会怎么做?”
张秘书一愣,老板一大早问的这是什么问题?嘴上也不忘回答,“那当然是打回去。”
“如果那个人是女人呢?”
“额……这个嘛,那就要看那个女人是谁了。如果是自己长辈……”
“不是长辈。”季止寒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长辈的话,那肯定就是女朋友或者老婆,这样的话,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低头道歉。”
“???”他说什么?
张秘书义正言辞的说道,“您想想啊,女朋友和老婆肯定不可能无缘无故动手,再者,能让女朋友和老婆到动手的地步,这个人肯定是差劲到了极点。当然,如果是打情骂俏,您就当我没说。总而言之记住一点,女人都是对的。”
就是……他怎么发现老板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了?
季止寒抿着唇,黑沉着脸,“滚出去,今天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说了什么?
……
徐曼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电话吵醒。她拿过来看了一眼,见是张秘书打来的,就接了起来。
“张秘书。”
“徐秘书,季总这边有个酒局需要你去应酬一下。”
徐曼今这会瞌睡醒了一点,季止寒明知道她被关在外面一夜还淋了雨,还叫她去应酬,怎么想的?
“麻烦你跟他说一声,我今天人不舒服。”
“这个……你还是亲自和季总说吧,我帮你把电话转过去。”
“……好吧。”徐曼今其实一点都不想和季止寒通话,但是她又实在起不来。
“谁?”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冷冰冰的一个字,光凭这个字眼就能感受到他今天糟糕的心情。
“是我。”徐曼今开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电话里的呼吸声重了许多,趁他没发怒,赶紧开口,“我人不舒服,你那边的应酬安排别人去吧。”
“给一个不相干的过生日可以通宵,一个小小应酬就不行了?”
徐曼今沉默了片刻,“所以你就把我锁在外面一夜?”
“没有时间观念的人,就应该张张记性。”
徐曼今胸口一扎,那么冷的天,能做出这种事的只有他了。
“给你半个小时,海悦酒店。”
丢下话,季止寒那边挂了电话。
徐曼今猜他是在报复早上那一巴掌的事。
不再做无谓的挣扎,起来收拾。
从床上下来,因为起身太猛,头眩晕了一下,眼前一片漆黑。
早上陈妈给她煮了姜茶喝下去,但是头还是沉甸甸的,身上没什么力气。
半小时后,徐曼今车子在海悦酒店门口停下。
她报了季总两个字,工作人员就直接领她去了包厢。
包厢里人基本上都到了,徐曼今大致扫了一眼,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合作商,她心里松了口气。
大家都知道她代表季止寒来,对她还算客气,没有出现劝酒的情况。
不过这种庆幸只维持了半小时。
“各位,季总怕大家喝不尽兴,刚刚特地打电话过来,说我们徐秘书的酒量是女中豪杰,让我们一定不要和徐秘书客气。”
“来来来,大家都多敬徐秘书几杯。”
徐曼今才发现季止寒的报复欲那么强,把冻了一夜的她派过来应酬还不解气,还打算把她喝死。
有季止寒发话,这些人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短短半小时,徐曼今就扛不住了。
她借着上卫生间的机会,在外面休息了一会。
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被人叫住。
“徐小姐……”
徐曼今脚步顿住,巡音看过去,只见低配版里昂纳多一脸惊喜的走过来。
“真的是你啊。”里昂纳多看到她就两眼冒光,“我还以为是想你想出了幻觉。”
徐曼今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我还以为你今天会瘫在床上。”毕竟昨晚喝的太多了。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是我们那有名的千杯小王子。”里昂纳多傲娇的拍着胸脯。
徐曼今笑笑,想里腹诽,也不知道昨晚谁醉的跟鬼一样。
“对了,你怎么也在这儿?是不是喝酒了?”里昂纳多看她眼睛红红的,脸色也不好看。
“应酬个酒局。”
“你们那大的公司,怎么能让你一个女生出来应酬呢?不知道女生在酒局上有多危险么?”
里昂纳多颇一副教育晚辈的姿态。
徐曼今心里悻悻然,人人都知道的道理,只有季止寒不知道。不,不是不知道,是不在意。
“难得一次,也是我自己要来的。”她不想因为自己让里昂纳多对公司产生不好的印象,从而导致合作受阻。
那样的话,季止寒还是不会让她好过。
“对了,你哪个包厢?”
“至尊厅。”
“至尊厅?那不就是老贾那帮人么?”
“你认识?”
“你等着,我去给你摆平了。”里昂纳多信誓旦旦走了。
“诶……”徐曼今想阻止来着,不过里昂纳多走得快,而且看上去很有把握似的。
希望他能帮她摆平,不然她今天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脱身。
几分钟后,里昂纳多折了回来。
“走,不理他们。”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徐曼今不清楚什么情况,要是因为这样走了引起他们不满,她之前喝那么多不就白喝了。
“放心吧,我都帮你搞定了,他们要敢为难你,让他们来找我。”
徐曼今知道他是有点本事的,毕竟混的是权贵圈,商业圈混的再强也要给几分面子。
主要她也扛不住了,再喝下去,即便不横着出来,也要出大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