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今脸色一变,连忙把手机抢过来,略不高兴的说,“有你这样随便翻看人家手机的么?”
“不是……我就想看看你的小奶狗,真不是没有偷窥的意思。”盛砚确实没想看她的隐私,不过也确实有失礼貌。
徐曼今没说话。
盛砚怕她是生气,端起酒杯敬她,“这样,我敬你一杯,算是给你赔罪了。”
徐曼今把手机收起来,“不用了,也不是什么隐私。”
盛砚听说不是隐私,又八卦起来,“那照片里的小女孩是你吧?”
徐曼今看他一眼,没回话,算是默认了。
盛砚见她默认,就更加好奇了,“那内个小男孩是谁?”
徐曼今就没见过这么爱八卦的男人,她看着他,问,“盛医生结婚了么?”
“没有。”盛砚老实的摇摇头。
“有女朋友么?”
“你是指固定的,还是那种玩玩的?”
“……”徐曼今鄙视他一眼,这大抵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跟季止寒一个圈子的,能有好人才怪了。
她道,“建议你去找个固定的谈谈恋爱吧。谈恋爱就没那么闲了。”
盛砚丈二摸不着头脑,“我问你照片上的小男孩是谁,跟我谈恋爱有什么关系?”
“那我照片里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徐曼今忍不住怼他。
盛砚一噎,“不是……我就是觉得有点眼熟。”
“你喝多了。”
“那你再让我看一眼。”
“……”徐曼今简直服了,“盛医生,我们很熟吗?”
盛砚还想再说什么,这时一道声音掺了进来。
“没想到这么晚还这么热闹。”
温可可披着酒店浴袍懒懒的走了过来,她的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上,里面的黑色吊带看到清清楚楚。
徐曼今本能的看过去,和温可可目光对上,紧一秒,各自移开。
“大明星怎么这么晚还没睡?”盛砚自来熟的本性,跟谁都聊得上。
“出了一身汗,渴了,出来找点喝的。”温可可在也在吧台前坐下,看着酒架上的酒,在考虑选哪个。
“老季呢?”
“运动量过大,睡了。”
“啧啧啧,你这大病初愈也不知道悠着点。”盛砚用眼尾的余光朝徐曼今瞥了一眼。
“关你什么事?”温可可毫不避讳的说道,她跟调酒师一杯白兰地。
徐曼今尽管努力的忽略温可可的存在,可是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都像绞肉机里那锋利的刀片,疯狂地在她胸口旋转,凌迟。
徐曼今喝完杯子里最后一点酒,放下酒杯,“你们聊,我先走了。”
她起身离开。
来到外面,眼前是一片漆黑的马场。胸口那狂妄的疼痛,就像眼前一望无际黑暗,仿佛要把她吞噬在这个无情的黑夜里。
疼痛难忍,她摸出一盒烟,点了一根,重重的吸了一口。浓烈的尼古丁像是她救命的稻草,她拼命的吸,不停的吸,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胸口的疼痛压下去。
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直到嗓子发干,发疼,她才停下来。
五年了,她第一次那么想要结束这段关系。
疯狂的想。
所以,她必须尽快,尽快的想办法和季止寒和解。
放彼此一条生路。
……
季止寒听说约翰斯那边叫了医生,不清楚怎么回事,找过来想问问清楚。
刚到这边,就在漆黑的夜色里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脚步顿住,目光停留在那一点星火上。
徐曼今居然会抽烟。
夜色下,她瘦弱的身影显得有几分萧条,好看的侧颜在烟火下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他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但却能看出她沉重的心事。
季止寒皱眉,懊恼自己对她的关注好像越来越频繁了。以往他并不这样,也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
果断的转身离开。
进了室内,又迎上盛砚从酒吧里出来。
“哟,你不是运动量过大,睡了?”盛砚免不了要调侃他一下。
季止寒一记刀眼飞过去,朝酒吧里走去。
盛砚跟上去,讪讪笑道,“这可不是我说的,刚刚大明星自己跑过来跟我们说的。”
季止寒脚步微顿了一下,目光晲过去,“你和谁?”
“我和你老婆呀。”
季止寒拧眉。
“啧啧啧,徐曼今是真能忍,听到这种话居然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她也不怕把自己憋出什么毛病来。”
季止寒凉飕飕的开口,“你哪里看出她在忍了?”
“自己老公外面莺莺燕燕一大堆,还嚣张跋扈的跑到她面前炫耀,不是忍是什么?”
季止寒冷哼一声,“你以为她在乎的是我这个人?”他向调酒师要了一杯酒。
“不然呢?”
季止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着杯中的液体,慢悠悠的说,“她在乎的不过是我能提供给她的季太太位置。”
“你的意思是,她只在乎季太太的位置,压根不喜欢你这个人?”盛砚像发现了什么不得的事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全球百分之九十女性想嫁的男人居然被受喜欢,确实是一件惊天大事。
季止寒一记冷眼扫过去,脸色相继沉了沉。
盛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季止寒脸色更不好了,一口闷了杯中的烈酒。
盛砚一脸懵逼,“你大晚上喝这么猛干什么?”
季止寒心里只是无来由的烦躁,换了个话题,“约翰斯那边怎么回事?”
说起这件事,盛砚又忍不住笑起来,“还不是拜你老婆所赐。”
季止寒拧眉,那个女人又做了什么?
盛砚把刚才台球室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一遍,说到最后不由得感慨,“你这个老婆聪明也是聪明,但是胆子也是够大的。那可是实打实的台球,不是羽毛球,运气不好的话,搞不好真能废了。”
季止寒嘴角勾了一下,想笑不笑的样子。
他倒是没想到平时一副冷冰冰的女人还有如此虎的一面。
不过他更想看看,徐曼今把约翰斯的不良心思彻底断了,接下来她要怎么把合作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