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徐曼今回到包厢时,包厢此刻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她的衣服还在沙发上。
她重新穿好衣服,问服务员人去哪了?
服务员告诉她,说是去隔壁打球去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这帮老混蛋精神够好的。
徐曼今正在在犹豫,她是装死,还是过去看看。这时服务员就找了过来。
说是约翰斯找她。
约翰斯今晚是铁定不打算放过她,毕竟明天就要打道回府,唯有这一晚的机会。
徐曼今知道躲是躲不掉的,除非……
隔壁是个小酒吧,还有几桌台球,这会还不少人在打,盛砚就是其中一个。
徐曼今刚露个影子,约翰斯的目光就跟红外线一样锁定到她。
“徐美人,你刚刚可是捡了个大便宜。”想到刚刚在关键时刻停电,约翰斯心里还在不爽。
徐曼今笑,“可能是老天爷比较照顾我吧。”
约翰斯也没有纠缠,“来打一局?”
“约翰先生多才多艺,只可惜,我不太会。”
约翰斯的猪爪子爬上徐曼今的腰,在她腰上摩挲着,“要的就是你不太会,不然我今晚怎么把你赢上床。”
说着,还在她腰上掐了一下。
徐曼今不动声色,“那我就献丑了。”
两个人来到球桌前,工作人员递上球杆。
约翰斯让她先开球,徐曼今倒也没客气。结果一球开出去,直接打滑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让约翰先生见笑了。”
她又开了一球,这次倒是没打滑,但是力气太小,连球盘都没打散。
“看来还是要我来亲自教徐美人。”约翰斯让工作人员把球重新摆好,他来到徐曼今身后,手把手的教她。
由于打台球的姿势特别,约翰斯可一点都没浪费占便宜的机会。
教了两次,约翰斯就按耐不住了。
“徐美人要是觉得没意思,我们回房间谈谈合作的事怎么样?”
美人在怀,约翰斯脑海里不断浮想之前在温泉池的画面,哪里还有心思打球。
“好歹把这局打完吧?”
“那就听徐美人的。”
开局,约翰斯毫不手软,啪啪啪一连打进了几个球。
到徐曼今的时候,她打的还是不怎么顺,不是打滑就是打偏了,目前为止一个球没进。
眼看约翰斯的球没剩几个了,徐曼今表现出了气急败坏的样子。
她趴在桌上,握着球杆瞄了好半天,就是不知道怎么下手,那样子,把约翰斯逗得哈哈大笑。
由于约翰斯的笑声太魔幻,周围的目光都被引了过来。
徐曼今趁着约翰斯看开怀大笑的时候,用力的把球开了出去。但是球并没有进洞,而是从桌子上飞了出去,然后就听到一声惨叫。
前一秒还在大笑的约翰斯,此刻弓着身子,手捂裤裆,看上去痛苦万分的样子。
徐曼今嘴角一勾,眼底露出一抹阴狠,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徐曼今连忙扔了球杆,跑过去扶着站都站不稳的约翰斯。
约翰斯这会脸色白的跟僵尸一样,一手捂着裤裆,一手指着她,咬牙切齿,“你……你是故意的。”
“约翰先生,您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您不能冤枉我,我是真的不会……”徐曼今装出一副眼看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约翰斯虽然恼火,但是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医生。
“约翰先生您回房休息,我马上去找医生过来。”
约翰斯怒气冲冲的‘哼’了一声,“你最好祈祷我平安无事,否则你就死定了。”
“是是是,我今晚不睡觉帮约翰先生祈祷。”
等约翰斯走后,盛砚扛着球杆,吊儿郎当的晃了过来,“徐秘书球技够准的。”
徐曼今瞥他一眼,“你也想来一下?”
盛砚条件反射的护住那里,讪讪一笑,“我就算了。”
徐曼今没再理他,拿出手机打电话安排医生去约翰斯那边。
挂了电话,徐曼今从台球桌拿起一个球怔怔的看着,她读高中的时候,徐朗就经常带她一起打台球,那时候她不会,徐朗会不厌其烦的教她。
这些年虽然没碰,但是基础在那,不然刚才那一球不可能打的那么精准。
就约翰斯的情况,长时间不说,三天内是别想有什么花花心思了。
徐曼今把人摆脱了,反倒是一点也不想回去守着空荡荡的房间。
看着酒吧的吧台里摆着各式各样的酒,五颜六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像一颗颗闪烁的星星,让人忍不住想摘下一颗。
她走过去,跟调酒师要了杯酒。
盛砚不知道是跟着她过来的,还是碰巧来拿酒,总之又在吧台撞见了。
“人都摆平了还不回去睡?”盛砚看到她就嬉皮笑脸的贴上来。
徐曼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盛砚跟调酒师要了杯酒,就着徐曼今旁边凳子坐下,“你胆子挺大,就不怕把人撞废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徐曼今轻描淡写的回一句。
“不是故意的还瞄那么准?”
徐曼今给他一记不想理他的眼神。
盛砚笑了笑,“就算你不用这招,你家那位小奶狗也能帮你摆平。”
徐曼今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我刚刚看到他在窗户那边一直关注着你,估计是在琢磨着怎么帮你收拾那个外国佬。”
徐曼今下意识的朝盛砚指着窗户看了一眼,那里当然什么也没有,“他不是我的小奶狗,下次说话注意点。”
“不是?”
徐曼今拿出手机,从相册里找出她的小奶狗照片,递到盛砚面前。
照片里是一只白色的小比熊,两只耳朵扎着粉色小辫子,呆萌可爱。
“卧槽,你说的小奶狗不会是它吧?”盛砚表情一阵复杂。
徐曼今没回他的话,伸手从他手里把手机拿回来,但是拿到半路又被盛砚抢了回去。
“不过还挺可爱的,还有没有?”盛砚划了划屏幕,又翻到几张狗狗的萌照,翻着翻着,突然跳出来一张合影。
照片里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男孩大约七八岁的样子,女孩要小一点。
“这照片是谁?”盛砚把手机送到徐曼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