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南门皓月算计着旁人,没成想这旁人也算计着山国世子。
“陛下,法师言需得至亲男子的血肉为药引,方能够救回我们星儿的心智!陛下龙体要紧,当为大周基业保重,但世子亦是皇族,他的血肉亦是可为药引!”
“孤说了,那些言语不可信!”
公主殿远比南门皓月想的热闹。
不仅秦婉宁在这里,就连政殿里的新帝南门候亦是在此处。
大周贵妃娘娘泪水涟涟,一脸我见犹怜的模样跪在新帝面前。
逼迫的却是毫无瓜葛的山国世子。
这女人果真是好算计。
南门皓月冷眼旁观,如今是明白了为何公主殿前那些个侍婢躲闪的目光了,她们是没想到,山国世子这被算计的,倒是主动找上门。
南门繁星疯癫了。
宝华殿的那群法师,终于认真做了场驱赶邪魔的法事,只可惜收效甚微。
南门繁星疯癫依旧。
最后无计可施下,他们言说公主殿阴气太重,需要男子阳刚之气镇守,方才能够驱逐邪祟。
寻常男子,是没资格入公主殿。
更是没资格替着大周的繁星公主割血肉入药。最佳人选便是繁星公主的亲生父亲南门候。
奈何帝王之躯不可伤。
最终,兜兜转转,让贵妃娘娘将帽子扣到了七岁小儿的头上。
南门皓月知道这是报复。
才人许氏如今日日侍奉新帝南门候,已然被陛下封为宝林。她南门皓月当日饭桌上的言语,看来新帝是听进去了。
年轻貌美的女人,更好生养。
贵妃秦婉宁年轻不占着,这貌美也渐渐占不了上风。
失了宠,也算情理之中。
只是,南门皓月没想到,新帝眼皮底下,大周政殿里也有秦婉宁的人。
南门候听进去了。
贵妃娘娘自然也将那话听了进去。
这不,眼下就忙不迭的睚眦必报回来。
“皇叔,繁星公主真的病的很严重吗?侄儿能不能进去看公主一眼?”
小娃娃怯生生的上前,拉了拉盛怒的陛下衣袖。
南门候没料到小家伙会来。
如今当着小家伙的面,秦婉宁竟是言之凿凿要七岁孩童的血肉。
新帝没料到,妇人之心歹毒至此。
“嗯,很严重,不过星儿有御医诊治,你这小东西赶紧回你的世子府去,孤忙过这阵子,再见你。”
盛怒的新帝,倒是能跟小娃娃轻声细语。
地下跪着的秦婉宁,已然是恨到骨子里。
新帝诱哄着小娃娃,示意一旁福佳将世子带下去。
只是没想到小娃娃伸手一把抓住新帝拇指。
“皇叔,打猎的时候,侄儿被人刺杀,是皇叔你亲自带人保护的侄儿,我虽只有七岁,也想护着皇叔你。”
小家伙一脸倔强,出言却是情真意切。
“皇叔说过,希望有侄儿一般的孩子,如今,你就当我是你亲生的孩子,你不能流血,我替你流。”
小娃娃说着,抽出新帝南门候腰间的匕首,未曾犹豫对着自己手臂割了下去。
顿时血流如注。
“御医,快传御医!小东西你怎么这么傻,孤何时要你的血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