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有意拖延,秦先儒目中已然猩红,翻起的皆是狠意。
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殿下隆恩盛宠,无须老臣询问,自会康健如初。”
话虽软了,可这态度跟前头没什么差别。
一股子嚣张气焰。
“不知秦相寻姜御医作甚?莫非你府上有人与本世子一样,被那狼心狗肺之徒所伤?”
小世子这话,说的十足气人。
这是直接骂他秦先儒,是那狼心狗肺之辈。
连个拐弯都不曾有。
“小娃娃你莫要猖狂,快点把人给老夫交出来!”秦先儒身为宰相之后,再无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今日被个七岁孩子羞辱,心中这口气如何能够咽的下去,“姜御医在哪儿?!”
小世子被秦相从座椅中,一把薅了起来,与半空中没遮没拦的。
“秦相,放下殿下!你想弑杀皇族不成!”
福佳抄起一旁刀剑,架在秦先儒脖子上,呵斥其将小殿下放下。
一时间,练武场剑拔弩张。
“你这贱奴,此处有你什么事?滚一边去!”贱婢都敢对他动武,秦先儒岂能受得了,一脚将福佳踹倒在地,“把姜御医给我交出来!”
如今已然过了半日,秦先儒知道此举鲁莽。
但是,家中儿子身体若是再没有姜御医诊治,恐怕就要岌岌可危了!
“秦相,瞧你这模样,是你府上那位病弱的秦大公子需要姜御医吧?”
小世子被人举在半空,不仅不慌,脸上竟是挂着笑意。
“本殿听闻,你这秦相府内可是有两位公子的,秦相为着大公子不惜伤害本世子,想必,对着秦小公子亦是极好的。”
这话尽是嘲讽。
但若她不出口,怎能让不远处的秦小公子,断掉对他父亲的最后一丝留念?
“你莫要在此处与我顾左右而言他!本相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儿子,殿下还是趁早交出姜御医的好!”
小东西处处拖延,秦相耐心所剩无几。
南门皓月与半空中,见着不远处男人,瑟瑟发抖的身形,果真是没出息的可以!
“秦相,要交出姜御医,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你将府中的秦小公子双手砍下了,送到本世子面前,我立马放人!”
只要她有筹码,立在如何危地,都没什么好怕。
南门皓月瞧着薅着她的男人,睚眦目裂,想要直接将她弄死的模样,实在是太爽了。
“怎么?莫非相府真有秦小公子不成?本世子耐心有限,你若是磨磨唧唧,秦大公子有个好歹,本世子可不管。”
这话说得极欠。
秦先儒也看出来,这小东西压根不惧他的恐吓。
若是鱼死网破,他秦氏一门唯一的嫡子,可不是这山国质子能比的!
“秦小公子的一双手,换姜御医跟你们走,世间也就本世子这般‘不识货’的,才会同秦相你做这单子亏本买卖……”
将人逼至绝境,逼迫其作出选择。
这样事,他们没少对着昔日她南门皓月的父皇干过,面前的秦相秦先儒可是“个中好手”!
“相爷你,换还是不换?再不做决定,就没得选了……”
冷笑嘲讽,南门皓月笑的猖狂。
“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