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恍然大悟:“对啊!李珺珂喜欢顾兰川!她这是嫉妒了!”
“不错。”沈莲见肯定。
“哇,这个女主可真不好惹,她从头到尾处罚你,都没有提一句跟顾兰川相关的。”二狗想了想,后怕道。
“的确,是个妙人。”沈莲见微笑。
二狗:……
是妙人还是死人?
宿主一笑,生死难料。
女主,危。
“对了!女主说要把你送去给皇后处置,宿主你打算怎么办?”二狗问。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兵来降挡,水来土掩,”沈莲见继续说,“现在我们先做一件事。”
“什么什么!”二狗期待道。
“睡觉。”沈莲见往床上一躺。
二狗:……
行吧。
另一边,国师府,灯火通明。
帷幕间,火光葳蕤,给顾兰川眉眼平添几分温柔。他坐在书房里,一动不动。
“宿主,你这样什么都不做的,太消极怠工了。这样下去,可就拿不到年终奖了。”椿像个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一刻不停的督促兰浅溪工作。
“椿,我的人设是病弱白月光,白月光就该挂在天上,不能下凡劳累。再说我现在这具身体这么弱,万一事做多了,操劳过度,累死了怎么办?”顾兰川懒懒地靠在案台上。
“宿主,少为自己的怠惰找借口,你上次的任务已经失败,这次若是还没完成任务,就要接受处罚了。”椿语气毫无波动道。
“我的任务有失败吗?没有啊,我怎么没印象?椿,你是不是偷偷删除我记忆了。”兰浅溪倒打一耙。
“具体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椿懒得和他多费唇舌,将话题转开,“说说正事,刚刚我偷偷跟踪皇后,一路来到寝殿,有了不小的收获。你猜,我在他那看到了谁?”
“还能有谁?红莲呗!”兰浅溪漫不经心道。
一语中的。
“不错,我悄悄隐匿身形,结果就看到了红莲将皇后压在身下打。”椿心有余悸说道,“他真的挺猛的。”
“那挺有意思的,符合他的性子。”兰浅溪一边铺开案台的纸,一边开始研手中的磨。
“宿主你觉得红莲是什么性格?”椿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他什么性格我不知道,可能与传输的剧情上说的一样。”兰浅溪磨好墨,拿起狼毫笔细细地蘸了蘸。
“宿主你现在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那方才为何又愿意为他赶去皇后举办的宫宴。 ”椿质问。
“椿,追根究底不好哦,”兰浅溪提笔开始作画,“我只是对红莲这个人的棋艺感兴趣罢了。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也就他勉强能跟我对上几个来回。”
“对他感兴趣到愿意为他打破原则加班?”椿表情变得危险,“宿主,你要知道,我绝不允许有其他不可控因素降低你完成任务的效率。那红莲总归不过是个炮灰男N,若有必要,我会替宿主肃清障碍,将他诛杀。”
兰浅溪笔墨不滞,眼皮子都不抬,只是淡淡说:“随你。”
他旁若无人地继续作画。
椿看了一眼他画的画,随即收回了视线。
一副风景山水画,没什么特别的。
“行了,明天李珺珂会来拜访,我会让她死心,好好撮合她和男主在一起,你不用担心我消极怠工。”兰浅溪面无表情说道。
“这样还差不多。”椿听罢,也不再唠叨他,回到了空间。
身边没有人唠嗑,兰浅溪也耐得住寂寞,慢慢绘制手中这幅图,等到最后一笔勾勒完,他才收手。
可眼前这幅荷塘月色图,怎么看都觉得差了点儿味。
他想了想,又在画的右下角提了个字,“莲”。
嗯,这才对。
他放下笔,将画小心翼翼卷起来收好,简单洗漱一下,准备就寝。
另一边,天色渐明,晨光刚熹微,沈莲见就起了床。
不过不是自愿,而是被人强拉扯起来的。
沈莲见刚一起床,就对上青竹一张怨毒的脸。
“红莲,郡主吩咐我好好伺候你更衣。”突然出现在沈莲见房间的青竹,恶声恶气说道。
沈莲见轻笑:“恐怕不是郡主吩咐,而是你自己站出来的吧。”
“想收拾我很久了?”他突然出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可惜,今天不是时候。”
他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不过青竹没领会到:“红莲,我就是来看你最后嚣张的模样,等你到了皇后娘娘的寝宫,看你怎么嚣张。”
二狗:【宿主生前是个体面人。】
“行了,走吧,别那么多废话。”沈莲见眼皮子掀了掀,俨然没睡醒的样子。
“哼,没那么容易,为了防止你逃跑,郡主让我给你带了这个。”青竹突然神经一笑。
咔嗒——
熟悉的声音在房间响起,一眨眼,沈莲见手上就多了一副熟悉的镣铐。
二狗:他们这是把宿主你当犯人押送了,真是太……太好了!
沈莲见:……
他表情复杂,艰难说道:“那谁,不是我诓骗你,这东西真的锁不住我。”
“我叫青竹!红莲我告诉你,你先别太嚣张,这副镣铐是由千年寒铁铸成,纵然你是天生神力,也不可能掰开它。”青竹得意说道。
沈莲见:……
“那……这样呢?”
他熟练地打了个响指,手铐应声而开。
梅开二度。
青竹:……
二狗:可恶,被他装到了。
沈莲见自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笑:“所以我说,这东西对我没用。”
“你别得……算了,你先得意着吧。”青竹看着掉在地上的手铐,一脸麻木。
“青竹,你可得好好看住我,万一我半途跑了……”沈莲见看着青竹的脸,笑得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