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戏我!”何相红着脸嗔道。
“嗯?我调戏自己的女朋友怎么了?”张行顺着道,看她脸色红的都要开始冒气,知道不能再进一步了,不然何相可能要炸。
何相愤愤地看着他,暗想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而她就做不到这样。
可能这就是她距离成为一名现代人,最难以跨越的鸿沟吧,她脸皮薄。
何相也不是真正的生气,而且她可没有现在年轻小姑娘那些复杂的小心思,简单哄两下,小手该牵的还是牵,小嘴想亲也是可以亲的。
本来张行想着叫那位老同学再找一间短租房,陆忠诚嫌麻烦,懒得弄。
所以在他们两人出租房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这货现在可是大户,和张行何相这种过了许久小日子的人不一样。
杭大作为杭城最高学府,即使是在鲁地也是赫赫有名的重点院校,毕业的学生涵盖各行各业,金融,工科,教育界,文娱领域都有说得上话的人物。
在杭城的各大商业区的广告屏幕上,隧道上方的横幅,公交车站牌的标语,无不闪烁着杭大百年校庆的身影,可以说直接将牌面拉满。
每一个杭大的学生走出门时,看到这一幕幕,心中对学校的自豪感那是挡都挡不住。
张行和陆忠诚想起来他们上学那会儿,那时候杭大还没那么高调,两人不止一次的对学校进行挖苦般的吐槽。
现在看看这光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学校里最好的东西永远和刚毕业的学生失之交臂,小学的时候刚刚升到初中,却发现曾经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学进行了翻修。
从初中升到高中的时候,连风扇都没有的学校竟然装上了空调,乃至于从高中到大学,以前不敢想的福利政策,竟然直接普遍推行。
人这一生就是这样,总是在失去与获得中摇摆,并在狗血的命运中成长。
来到杭大的门口,此刻的光景和之前何相来考试的时候又是不一样,各式各样的花坛摆成了一个杭大的校标,诺大的拱门上了一个新牌,门口大开,只是从校外都能听到学校里面的热闹。
“百年校庆啊,真是一个有意义的纪念时间。”陆忠诚看到这一幕感叹道。
“人生一世也难超百年,这一晃就是一个时代,很幸运我们生在了一个相对和平的时代,生在了一个强大自信的国家。”张行这句话像是意有所指,一旁的何相暗自咀嚼,张行是在说给她听吗?
“走吧,好好看一看我们的母校。”张行拍了拍陆忠诚的肩膀,另一只手紧紧地拉着何相。
彼时天气已经热了起来,虽然还没有到达盛夏的那种酷暑之季,中午穿着外套还是感觉有点闷,而校园内自然是一片清凉。
一个个活力四射的女同学们,穿着短裙,踩着白净的鞋,走在绿荫下,让人看着就感觉清凉解腻。
“啧啧啧,现在的学妹真不错。”陆忠诚那双贼眼扫射个不停,恨不得直接趴过去。
“咱能不能有点杰出校友的风范?怎么说也是毕业多年的老学长,你这姿态也不怕让人笑话。”张行拉着何相往一旁站了站,假装不认识这家伙。
“一点都不解风情。”陆忠诚不屑道。
何相看了看穿着学院风打扮的女同学,又看了看自己,虽然穿着也很新潮,但和这些年轻的学生相比,多了一些稳重,少了一些靓丽和活力。
那短裙感觉好好看,自己还没穿过……
她赶忙打断这个想法,自己怎么能穿那种衣服,裙子这么短,还要露着腿,不行!
但是如果只给张行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张行见何相面色红润,以为她是热的,两个人穿着一身情侣外套,说厚也不算很厚,本来在兖城应该刚刚好,那边靠北,温度要低一点。
但杭城正好和兖城南北相对,此刻要热得多,更何况今日烈阳高照,天气好得很。
这一次几人走到学校就不像第一次张行和何相混进来一样了,张行和陆忠诚手上都有杭大的邀请函,给了前面接待的女同学看了看,这位小学妹就充当接待员的作用给他们带路。
“两位学长请跟我来,你们叫我小青就好了。”
“小青?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叫小白?”陆忠诚一如既往的社牛,浑然没有作为毕业多年老学长的觉悟。
“啊?没……没有啊。”这叫小青的学妹一看就比较腼腆,被陆忠诚调笑两句就红了脸。
“别理他,你带我们过去就好了。”张行为她解围。
小青看了看张行又瞧了瞧身边的何相,暗道好漂亮的学姐,便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唉,其实应该没有多少人喜欢充当志愿者,来做这种引人的尴尬工作吧?”陆忠诚目露回忆之色。
“哦?你这又是想到哪出了?”张行白他一眼,“那是你自己没有那个自觉心,想当志愿者的人多的是。”
“拉倒吧,当初你不也是拉着我强行去迎接新生去赚那个毕业要求的志愿者时长嘛。”
两个人的谈话并没有避着那位小青,她在前面带路,心里也很好奇,这两个学长怪怪的,而且那个带着漂亮女朋友的,总感觉有点眼熟。
“张行,那是什么?”何相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圆形状的东西,放在主教学楼的阳台上,此刻看来很是显眼。
“学姐,那是我们理工学院做得热气球,到晚上的时候,热气球会升到空中,拉开一条长达百米的横幅,届时杭城很多地方都能看到那条发光带。”小青骄傲道,对自己所系学院的成果很是满意,自己也与有荣焉。
“啧,理工那些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爱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啊。”陆忠诚咂舌道。
“学长你这话就不对了,虽然热气球是理工学院弄得,但是那横幅的字体和标语可都是文学院的同学们搞得啊。”小青红着脸反驳道。
“这家伙就喜欢搞派系对立,我觉着这样挺好。”张行损了陆忠诚两下,饶有兴致的看了两眼,便不再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