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今天这样人很多的会经常有吗?”何相吃着虾问道。
张行擦了擦手,摇摇头道:“应该不会很多吧,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这是作者和书迷们一次亲密互动的机会,也是一个展现作者亲和力和增加粉丝粘合力的好时机。”
“我也是第一次参加,感觉还不错。”
张行轻笑两声,暗道确实感觉还可以,累是累了的点,首先满足了自己的那点虚荣感,毕竟当时那么多的电视台对着他。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有几家约好的采访并没有进行,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不知道,倒也懒得去应付了。
另外,在和来自各行各样的书迷们交谈,观众生悟百相,用何相她们那边的话来讲,就像是一场历练,一次灵魂的升华。
过段时间,是要写个文摘好好归纳吸收一下。
“哦,那就好。”何相小声道。
“啥?”张行没听清她说什么,疑惑道。
“没有,我说虾很好。”
“要不要在点一盘?”张行笑着看她,这妮子起初吃这玩意的时候一脸嫌弃,嫌虾的肉少,还要剥壳,现在却是成为了狂热爱好者。
不得不说,人是会变得,仙女也一样。
考试结束的三天后,张行和何相结束了宅居生活。
两人站在车站外,一旁划过一个小吃车,何相又忍不住了。
“别吃太饱了,一会儿让老陆请客。”张行提醒道。
“你要不要吃?”何相反问。
“来一块也行。”张行凑了过来,何相喂给他一个。
“咦,你俩真不害臊。”陆忠诚背着一个包从出口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一脸的嫌弃。
“你这家伙。”张行起身看了看他的四周和背后,“云兮没来吗?”
“上班呢。”陆忠诚淡淡道,张行上下打量着他。
“干啥?”
“我看你应该没被调包吧,这么平静?”张行惊疑道,暗道难道,这家伙几天不见竟然转性了?
“这次校庆结束,回去准备结婚了。”陆忠诚幽幽道,声音平淡又似在述说生活的终点。
“我靠!真的假的?”
张行心底莫名的一慌,连陆忠诚都收心准备结婚了。
“嗯,而且云兮怀孕了。”
一重接一重,张行已经被他雷得不轻,咱要说快也不能这么快吧?直接一步到位。
张行拍拍他的肩膀,装作同情道:“珍惜现有的自由吧。”
“滚蛋,我初来乍到你这大名人不得请我搓一顿?”
“你屁得初来乍到,毕业了你也没少来杭城跑吧?”
张行白他一眼,几人有说有笑的离开车站。
“那个学姐不是也作为杰出校友过来了嘛,最近你没联系?”
饭桌上,陆忠诚问道。
“没有,得奖后我们没有见过几次面,学姐和我们不一样,她是真的大忙人。”张行夹了口菜,感觉味道还不如何相做的,便摸向了茶杯。
“那是我的!”何相愤愤地看向张行把她的水杯拿走,他却混不在意,“喝一口,菜太咸了。”
她不知道张行是不是故意的,就对着她喝过的一边轻抿,看得她不禁小脸红扑扑的。
陆忠诚坐在对面,感觉自己来的好多余,他没事非要找这两人干啥?
“不对啊,你不是星河的投资人嘛,你应该经常见她的。”张行疑惑,其实他直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星河公司的主要业务,说白了,是他没有深入了解过。
陆忠诚摇摇头:“我只是众多股东很小的一位,基本上插不上话,只拿钱。”
“但据我了解到,星河的势头现在很猛,国内许多大厂都在和星河有合作,最重要的是它的国外业务,那才是真的大头。”
“只不过将总部设在兖城,怎么说呢,感觉兖城承不住。”陆忠诚和张行两人来讲都没有什么要隐瞒,直言不讳。
张行沉吟,他确实不怎么了解星河的业务,但不代表他看不出来其中的奇怪之处,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如果将地区局限在鲁地,杭城才该是最好的地方,国际大都市,实力雄厚,其余硬件设施那更不用说,远非兖城可比。
之前聂小雨向他提过几次,无非就是什么兖城历史文化底蕴深厚,可在现代社会,一座历史资源再丰厚的城市也成为不了一家公司的落脚点啊。
端起茶杯又抿了抿,算了算了,这些不在自己的思考范围之内,他能做的就是暂时作为星河文娱旗下的签约作家,继续书写出来好的作品就是了,也不枉聂小雨和星河一路的提拔支持。
何相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她知道张行口中的学姐是谁。
那个一定和张行有着复杂关系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突然有点酸酸的。
“我吃饱了。”何相闷闷道。
“都给你说了饭前不要吃那么多小吃,你看现在……”
“要你管!”何相绷着小脸走了出去,留下张行和陆忠诚愣了愣。
“弟妹生气了?”陆忠诚不怀好意的看向张行,“其实,有句话我憋得好久了,老张,我是真佩服你可以在女朋友跟前面色如常的谈起另一个女人。”
“何相怎么会因为这种事生气。”张行说罢,心中就猛然一凉,何相怎么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之前自己如常的谈论,是因为他潜意识里把她当作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可现在何相不仅仅是什么仙女,她更是自己的女朋友。
他走了出去,看到何相气鼓鼓的趴在窗外,美眸看向远处,一副仙女心事重重的模样。
“墙上有灰,别碰脏了。”
何相不想看他笑得像个老狐狸的脸,也不转头。
哪料张行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从背后伸出胳膊轻轻地揽住她的细腰。
气息相贴,何相却生不出力气把他推开,身子都软软的。
“你生气是对的,我向你道歉。”
“嗯?”何相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我没生气,就是就是……”
“心里不舒服,我替你说出来了。”张行凑近她的耳边,调戏一般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