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段这样一杯咖啡,裹了裹身上的外套,此时已经到了深秋,天气越来越冷了,但是还没有供暖,这一段时间有点难熬。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好像有那么一点法力,于是乎,他就念着那些绕口的法决,慢慢地,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向四周扩散。
原本冰凉的手,开始发热,握住鼠标的时候再也没有了折磨的感觉。
“我去,还真神奇。”张行惊叹道,不过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股热流很平稳的在体内轮转,双眼也没像奥特曼一样射出金光,整个人看起来和平常并无不同。
难道自己神功已成?
他丢掉了这个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毕竟是法力,能有这点特性也不算过分吧。
他肆意地将刚套上的外套扔到一边,现在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也不会感觉到冷。
何相吃着薯条,疑惑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傻笑着的张行,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码字码字,干活!”张行给自己打气道,说起来这个,张行就有些头痛,他原本以为兖博那边的宣传小说限制虽然有不会太多。
可写完第一次的剧情构思,他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那简直不叫限制,而是禁止。
根据那几个领导的意思走的话,根本不能叫网络小说,说是具有现实意义的文学作品也不为过了,创作难度呈直线增长。
而且要求篇幅不能太长,不能有太多无关的赘述,也不能带太多的奇幻主义,总体作品的核心,既要满足爽感,还要有其文学性和政治性。
其实这种作品,张行在大学的时候写过一些,但那都是为了作业而应付,现在却是为了工作,感觉不可同日而语。
他刚敲下第一个字,发现外接键盘直接陷进去了。
他愣了愣,怎么回事?
键盘坏了?
他又尝试性的按了一下,果然,这一键也被直接按死了下去。
张行看着自己的手指,怎么感觉不太对劲?自己的力道何时这么大了?
“你是不是在运转法力?”何相盯着他道。
“对……对啊,感觉运转起来身体暖和,就……”
“我建议你现在最好停止,因为你体内的法力并不多,在这个世界又没有办法先天修行恢复,用一点少一点。”
“是吗?”张行了然,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根本不会怎么关闭。
“咋……咋关来着?”自己又不是机器人,还能随手被关掉。
下一秒,就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手指点在了自己的眉心处。
何相眼中淡蓝色的光芒一闪,张行身体内的热气又重新汇聚到丹田的部位,再之后就消失了,刚才的感觉消失不见。
“果然神奇。”
“神奇吗?在我看来很寻常不过。”张行收回手指,继续吃着薯条。
“你是仙女自然司空见惯,俺只是一介凡人。”张行费力的扣着键盘道。
何相蹙了下眉头:“你阴阳我?”
张行手上动作一僵,机械般的回过头看着她,“我没有啊。”
“哦。”何相继续喜滋滋的看着电视,吃着薯条。
反倒是张行眉头上泌出了冷汗,咋……咋回事?
何相还会说这些话了?
他瞥了眼没关的电脑,突然有些疑惑自己教她使用电脑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事了。
“我去买菜了。”
何相起身,余香从张行身边飘过,看着她熟练地拿起来皮筋扎起来头发,两只手抬起,凹凸有致的身材即使是在宽松的衬衣下也依旧一览无遗,张行心中一慌,这感觉是怎么回事?
心动的感觉?
“怎么了?”何相歪歪头,小辫子扎起,这一幕直中张行心中XP。
“没……没事。”
“哦。”
何相拿着手机和前不久张行给她买的小包就出了门,她关上门,总感觉张行今天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何相来到电梯口,按了一下下键,静静地等候着。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了,起初不能适应的东西,现在倒是都适应的差不多了。
特别是这些现代设备,经过张行的传授,她明白,这个世界大多数的发明都是为了方便人而创造的。
因为有人不想爬楼梯,所以有了电梯;因为有人懒得走路,所以发明了各种交通工具;当然也有因为懒得找女朋友的,创造了机器女友。
何相对其中的一些不甚理解,但也在逐渐适应,就比如这电梯吧,往常她是绝对不会用的。
将自我封锁在一个封闭的四方空间内,几人站到一处,还有那股失重感,都让她心中的警钟长鸣。
特别是自己现在法力微弱,如果真的遇到歹毒恶人,又平添了风险。
但是现在,她不仅在等电梯,在等电梯的时候还很自然的拿着手机刷着各种信息,至少从外表上看,俨然和一个普通的现代人并无差异了。
叮咚~
她收起手机,知道电梯到她这一层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看到了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穿着一身黑的男子。
虽然有些膈应,但何相还是走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关闭,张行没有去看这个男人,反倒是男人上下打量起她来。
她蹙了下眉头,并没有理会,因为张行说过,在这个世界尽管人们被一种名叫法律的规则束缚,仍有些人在这边缘上反复横跳。
她被灌输的是一种明哲保身的不太正确的价值观,只要事不染己,就不要管那些杂七杂八的事。
其实张行在说这句话之前,还说了一句:“因为你现在不是我们国家的人,你只要不违法,也就没有必要履行我这种人该尽的义务。”
“小妞,长得不错嘛,有没有兴趣陪哥哥玩玩?放心,哥哥有的是钱。”
何相茫然的看着周围,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吗?好像这电梯里也没有别人了。
“你是在和我讲话吗?”
看着何相那副满脸茫然,又带着几分不解的眼神。
黑衣人感觉自己受到了强烈的不屑和嘲讽,他就像一只龇牙咧嘴的野狗,语气粗鲁:“你什么意思?看不起老子?”
“我没有看不起你,我也不认识你。”何相淡淡道。
电梯仍在下坠,中间在四楼停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人等待,可能是哪家熊孩子闹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