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相听到敲门声,赶紧穿上拖鞋,先谨慎的透过猫眼,看到是张行的时候方才打开了门。
张行满脸醉意,他面色潮红,满嘴的酒气。
本来说是不喝酒的,可后边聊到一些别的东西,两人还是忍不住对饮了几杯。
“你喝酒了。”何相淡淡道。
“嗯,喝了点。”张行很困,他喝多了之后没有什么毛病,就是嗜睡,他现在只想躺倒在床上好好地睡一觉。
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卧室,直接躺了下去,不一会儿,轻微的鼾声响起,已是睡着了。
何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特别好奇张行出去干了什么,又是和谁喝得酒。
何相瞥了眼门口的小柜子上,赫然是张行的手机。
只是看看应该没问题吧?
他走到张行的卧室门口,轻轻地关上了门。
其实张行的手机和她也没多大差别,甚至说比何相的款式还要老一点,他本身就对手机的要求不高,总体符合能用就行的标准。
按了一下开机键,发现有密码,也就不在摆弄,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就在她刚要重新回到沙发看电视的时候,赶紧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百度,小声道:“男人喝多了应该怎么办?”
本以为会是一些教她醒酒的办法,可看了半天,全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回答。
什么男人喝多了如果对你爱答不理肯定就是不爱你,男人喝多了打女人,男人喝多了和情妇云云……
影视广告,情感论坛占据了大部分。
何相退出去重新点开,换了一种说法。
“怎么让男人醒酒?”
这一次度娘给出的答案就正常多了,浏览着答案,何相心中有数,立马就行动了起来。
做一顿营养丰盛的晚饭,或者吃一些新鲜的水果。
还好之前在超市买的东西足够多,有的是何相折腾。
她翻找着一些做饭的教学视频,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中途做饭的时候,张行的电话响了起来,何相打开张行的房门,喊了他两声,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儿,张行的手机又响,无奈何相点了接通。
“我的好张哥,兄弟是不是解脱了?你倒是给个消息啊?”
“你好。”
“嗯?弟妹?”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弱了一分,听到弟妹这个称呼的时候,何相秀眉微蹙但也没说出什么。
“张行在睡觉。”
“睡……睡觉啊,没事,你们忙。”
眼见对方就要挂电话,何相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他今天去哪了?”
“去……去那个吃饭去了。”
“哦,你还有事吗?”
“没事没事,弟妹你忙哈。”说罢就挂掉了电话,何相放下手机继续做饭。
等到张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晚上,他下意识地就要摸手机看时间,才发现手机没在身边。
拍了拍有些痛的头,看着何相在看电视,上了个厕所,眼尖的他就看到了厨房里煮着什么东西。
“你吃过了吧,今天也没好意思给你带点好吃的。”
“里面有粥。”
“粥?给我做的?”张行心中又惊又暖,小妮子可以啊,还知道关心人了。
知道她脸皮薄也就没在逗她,自己盛了一碗白粥,端着碗坐到她身吸溜地喝了起来。
何相微微皱眉,可能是嫌他靠得太近,往一旁挪了挪。
张行笑笑没在意,这粥喝到胃里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
“这剧好几年前了,最出名的一句就是你好骚啊。”
“骚?和狐狸精一样骚吗?”
“咳咳。”张行差点被她这一问给呛死,“差……差不多吧。”
“对了,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了。”何相指了指门口的手机。
“哦?谁打的?”
“等一下,你先别说,我猜应该是陆忠诚!”
“你怎么知道?”何相诧异地看着他,他刚刚应该在睡觉才对。
“哦,就是猜的。”
何相不说话了,总感觉自己有时候还是不和张行在一个思考线上。
“过几天我就带着你去星隆地宫一趟,到时候你把握住机会,看看能不能从其中找到你需要的法力。”
听到可以恢复法力,何相立马来了精神。
“如果这一次还不行,那就只能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了,那里应该是最有可能产生你说的信力了。”
“嗯。”
等到何相去洗澡,张行拿着手机摆弄,第一个联系的就是莫雨桐。
“怎么了大作家,这时候想起来我这尊小庙了?”
“哈哈哈,给你开玩笑,想好了吗?”
看着对方发来的信息,张行微微有些失神,还是那个语调,聊天的时候还是那种感觉,这么多年一点没变。
一周后吗,张行关上手机静静思索,一周就一周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听着隔壁的流水声,张行越来越感觉这人生奇妙。
如果不是何相的出现,想必他现在应该是一个标准的上班族吧,朝九晚六,可能不只是晚六,加班加的像条狗一样,回来后直接瘫在床上。
而现在,不管是何相也好,还是后续依靠写作来进行自己热爱的事业,都让他的人生轨道向着一处不明的终点前行。
可生活无非就是如此,谁又敢打包票说以后一定怎样?计划远远赶不上变化,张行一直将这句话牢记于心,高中和大学的经历让他对这句话愈加深刻。
一想到莫雨桐和聂小雨,张行就有些犯嘀咕,这两人可以说都参与了他的青春,他们互相知根知底,发生了一系列狗血不狗血的事。
可现在他将要进行的工作,不管是为了何相也好,还是为了自己,都要与两个人产生更多的纠缠。
何相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张行抬头看了一眼就收不回去了。
美人出浴是什么样?
阅览无数电视节目呈现的景象,当自己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不免心中一颤,神魂一动。
看张行的眼神奇怪,何相慌慌张张地拿着浴巾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两人一人在外一人在内,思绪不一。
“合作关系,合作关系,她早晚要走,张行你别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