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大地,历史悠久,文明传承千古,黄土之下,所葬王侯、将相、高僧,道君万千。
相信每一个中国人都难免会对古之一字产生浓厚的兴趣,或许是因为血脉的传承,他们崇古,颂古,因为在古代,他们有着属于他们的盛世。
几经碾转,受尽近代屈辱,终于迎来了新的时代,一种小说类型抓住了人们心中的奇点,盗墓小说横空出世,几乎每一年都会出现一部火遍全网的同类小说。
但就在兖城,曾就发生了一段可以说是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的事件。
时间回到08年,此时全国正沉浸在一种悲喜交加,时代转折时期。
姜路千里迢迢来到鲁西南,长时间的跋涉,让他恨不得找一个旅馆大睡一觉。
他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名牌手表,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他必须争分夺秒。
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这座城市的风光,出了车站,他就一路打车来到了目的地。
看着那座历经千年的古塔,姜路心中泛起激动,他不动声色的走进了一家附近的快餐店。
用还算流畅的本地方言和老板有一句没一句的交流,只是谈论了几句,就大体弄清楚了星隆塔相关的开放时间。
结了账后,他不惜花大价钱找到当地的一个中介,盘下了附近的一家小店。
这小店距离星隆塔很近,平日里因为有来往的旅客,生意也还算不错,要不是原老板的合同快到期了,再加上每年都涨价的房租,老板也不愿转手。
可耐不住姜路的财大气粗,直接给了他两年的房租,听说,第二天这家开了时间不短的快餐店就关了门。
姜路也没想到这第一个困难就这么被轻易的解决了,对于他来说,这点代价可以说忽略不计。
接下来的时间,他照样维持着这家快餐店的运转,只停了几天业,又重新营业起来。
剩下的就只剩下了人力,这个计划必须要隐晦,绝对的隐晦!
因为他的计划是要在这家店铺之下打一个盗洞,这盗洞须直通那座古塔之下,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东西带走,不惊动任何人,等到某一年或者某一天,真的有人发现了这座古塔之下的东西被带走之后,早就为时晚矣。
他犹自打着算盘,这边就给远方的表弟打了一个电话,表弟还有些发懵,一听有大买卖,立马就来了精神。
“好嘞哥,你放心吧,我马上就到!”
姜路挂掉电话,来到了兖城的劳务市场,他需要一些苦力,而且这些苦力还不能太过精明。
而劳务市场就成了一个很好的选拔“人才”的地方,这里大多都是农村老百姓,他们认干肯吃苦,却也是最容易被险恶之人盯上的一类。
他走在劳务市场,一些招工头拿着板凳吆喝,人们挤破了头去登记。
在劳务市场的年龄普遍都很大了,毕竟年轻人只要学点技术或者干什么都比在劳务市场要好得多。
但是姜路的目标不是这些人,先不说体力精力的问题,年龄大了一般比较沉稳和精明,不在他的可控范围之内。
他的目标而是年轻人,特别是那些看起来辍学不久,初入社会的年轻人,他们才是姜路的目标!
走了几圈,他有些失望。
因为当地的劳务市场并不大,刚才看到的一汪人几乎就是整个劳务市场的主力了。
姜路正要放弃,打算换地方的时候,突然看到几个染着红蓝绿毛,穿着皮衣豆豆鞋的精神小伙。
他们坐在鬼火电车上,嘴里叼着烟,无不彰显着他的叛逆与不羁。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九五,“几位小兄弟也是来找工作的?”
那红毛斜楞着看了一眼姜路,姜路笑呵呵的递过烟。
“小伙子们,你们也是来找工作的?”
“你觉着像吗?”红毛甩了甩头发,一看到姜路手中的烟盒,眼睛都直了。
“实不相瞒,我初来兖城,有一笔大买卖,就是需要你们这样有活力的年轻人。”
“那个哥,我们要不要……”绿毛对着红毛嗫喏着。
“我们为什么要和你干?你能给我们什么?”红毛拽着脸道。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年轻气盛的年轻人,放心,这绝对是一笔大买卖,你跟我来就是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还能吃了你们不成?”
姜路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他刻意放慢了脚步,果然没等多久,红毛就喊住了他。
“等等!”
“我干!”
见老大已经同意了,他们也就一同跟上,于是乎,这个小团体基本成立。
跟着姜路来到了星隆塔附近的农贸市场,穿过街道,一直来到那间饭馆。
“这就是你说的大买卖?”红毛一脸的不可置信。
姜路笑了笑,“这几天你们去市场采购一些东西,工资我照发,几天后你们就知道了。”
见有钱拿,红毛也就没在纠结这一点,他们都是街上的混混,一天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网吧和酒吧,这种几乎是送钱的行为,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
一周后,红毛等人看着手里的钞票,心里都有些燥热。
好家伙,这一次当真是碰到大老板了,这一周他们只是买了一些工地上常用的设备,而且一些还是他们直接买的二手的,本来就剩下不少钱,这一下姓姜的又给怎么多,真是发财了。
“哥,你说接下来还有什么活,我们哥几个都接了。”
“放心,接下来的活也不麻烦,就是要出些力气。”姜路抽着烟,眯着眼睛,精光闪过。
“出力气?这我们在行啊!”红毛一脸殷勤。
“待会你们在这吃个饭吧,我给你们介绍个人。”
“好嘞哥,我让蓝毛买点菜和酒。”
“不用,我们这就是饭馆,东西都有。”
“好好好,都听姜哥的。”
这天中午,崔生下了车一路来到姜路说的餐馆,他对于自己这个远方表哥有着无比的自信。
要知道当初的姜路可是一个赘婿,住在老丈人家里,受尽了白眼。
可谁能想到,一年不到,姜路摇身一变成了大老板。
没有人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崔生也是无意间才得知。
起初他还担惊受怕,直到有一次姜路亲自带着他下了一次,那种暴富的滋味实在是太让人上瘾了。
这一次一听有大买卖,能在经验丰富的姜路眼中的大买卖,可想而知!
“姜哥,我到了。”
“好!”姜路笑着和崔生相拥,红毛几人面面相觑,姜路指着红毛几人介绍道,“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我们接下来工作的合伙人,都是年轻有干劲的小伙子。”
“你们好,我是崔生,姜哥的表弟。”
“崔哥好!”
“靠谱吗?”崔生小声问道。
姜路笑而不语,只是简单的指了指脑袋,崔生了然,和红毛几人挨个握了手。
“以后你们可就是我们的接班人啊,好好干!”
“一定一定。”
又过了半个月,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红毛几人却退缩了。
“姜哥,那个……那个我们能不能不干啊?”蓝毛扭扭捏捏的道。
姜路先是一愣,也没生气,笑着问:“怎么了?是嫌工资太低吗?”
“不……不是,那个……就是……”
“红毛,你说一下,出了什么问题?”
现在姜哥的压迫力越来越强,红毛再也不敢对这位大老板做出丝毫忤逆的姿态,反而有些恐惧。
“我感觉我们是在犯法,姜哥放过我们吧!”
姜路一脸慈祥,哈哈大笑了两声,“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就是这啊?”
“本来工作就是你情我愿的嘛,你们既然不想干走就是了。”
红毛等人面色一喜,连声道谢,蓝毛刚一走到门口,脚还没迈出去就被门口守着的崔生一棒子抡倒在地。
头破血流,当场昏厥。
红毛等人吓坏了,虽然平日里他们一副社会混混的模样,可现实中哪里真见过这么狠的人。
“姜……姜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一定好好干!”
“都说了是你情我愿的事了,想干是吧?那就他妈的还不赶快干活!”
最后一吼,直接冲破了小混混们的心理防线,一个个慌乱的拿起铁锹电钻,按着原来的计划打起洞来。
事后,崔生问姜路:“真的没事吗?”
“早就调查过了,那个红毛和蓝毛就那种二愣子,在外边鬼混两个月不回家的时候都有,那个黄毛就更别提了,家里死的就剩他了。”
“天助我们啊!”崔生兴奋道,随后面色阴狠起来,“可就算最后我们成功了,这些人也瞒不了多久的。”
“我已经办了出国的护照,这一次应该是我最后一次了,崔生,作为兄弟我真切的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美国。”
崔生愣了愣,没想到姜路是这个打算。
“这一次真的这么严重吗?”
姜路只是指了指头顶,崔生立马就出了冷汗。
“好!我跟你走!”
时间快进至一个月后,崔生喊醒了正在午睡的姜路,一脸的兴奋。
“姜哥,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姜路立马没了睡意,赶紧起身跟着崔生下了后厨房那地洞,一个月的努力,此地道直通塔底,神不知鬼不觉!
“他们挖到了一个石墙,好像是个机关。”
听到机关后,姜路不忧反喜,“一切都对上了,小崔,庆祝属于我们兄弟的时代吧!”
他弯着身子来到了石门口,红毛几人已经累瘫在了地上。
崔生拿着一把水果刀,眼见就要抹了他们的脖子。
“算了,做人留一线,先捆起来吧,给他们定个时。”
崔生收起刀来点点头。
“妈的明明是佛家宝贝,非要弄什么道家口诀。”姜路脑海里回忆着之前不知道复习了多少遍的开门口诀。
伴随着一声咔嚓的声音,石门晃动了两下慢慢地打开。
“厉害啊,姜哥!”
“高人传授,自然假不了。”姜路心情大好,看着地宫内周围精美的壁画,就连他也有了一种迷乱的感觉。
“拿最值钱的,小心机关。”
“好嘞!”
随后二人兵分两路,各拿着宝物前往了约定地点。
两天后,海关口就抓捕到了犯罪嫌疑人姜某和崔某。
当警察得知两人手中的古物来自星隆塔下时,立马就沸腾了。
当即上报上级,省级部门立刻就调来了各类专家前往兖城考察。
一时间兖城星隆塔地宫被盗的消息火爆全国,特别是当时的兖城,不管是饭桌上还是饭桌下都免不了要讨论一下这一次地宫被盗事件。
若不是因为这次被盗,兖城人也不会知道,这座千年古塔之下竟然镇守着如此珍贵的宝物。
后来传闻,当年的那伙盗墓贼在录口供的时候,说了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话,具体如何,众说纷纭,想必也只有当年的见证者知道了。
“我佛慈悲。”姜路从被抓到的那一刻就变得极为不正常,审问他的警察被他搞得一头雾水。
“坦白从宽你懂吗,盗取国宝你可知道要判什么罪?”
“我既罪孽深重,何不用这蝼蚁之身在这无尽黑暗的牢狱之中赎罪?施主,你着道了。”
“妈的,我受不了了,爱谁审谁审。”
另一边,崔生也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任凭警察怎么问,他都一副四大皆空的模样。
“你这也说得太玄乎了。”张行赶紧喝了口水压压惊,听聂小雨说完,就感觉看了一部真实的盗墓电影。
“真假如何我们不能判定,但是你不好奇他们当初到底看到了什么吗?”聂小雨笑道。
“难不成还真是被佛祖感化了,能逃走的时候选择回来赎罪?这也太扯了。”
“扯不扯暂且不说,你不觉着这是一个很好的素材吗?而且我已经和兖城博物馆谈过了,接下来我们会以这个系列展开一场合作,而且如果有机会的话,那两位“大活佛”说不定也有可能当面访问哦。”
“他们不是被判无期了吗?”
聂小雨笑而不语,张行知道这个女人肯定又在打着什么算盘。
一直在回家的路上,张行都一直在回想这件事,佛,道器,法力……
这一切好像都被一条看不到的线连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