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相站在他身后,张行打开客厅里灯,果然发现小白猫和大二哈对着卫生间叫了起来。
只不过这声音叫得很低沉,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太清。
“谁?”张行推开两个小家伙,暗自里已经运转了法力,他挡在何相身前,浑然忘记了何相能打他好几个。
他刚要打开卫生间的门,心里就有些犯突突,何相一把将张行拉到一边。
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把尖刀泛着冷光刺了过来,只见何相眼睛里闪过一道蓝光,无形的气体将那尖刀打落在地,伴随着乒乓一声,那人就被何相踹倒在地。
她眼神冰冷,就是这种感觉,又冷又飒,直冲何相心中XP。
他晃了晃头,现在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他看向从卫生间艰难爬起来的男人,一个箭步冲过去,压在那人身上,将对方制服。
何相拿出了几根绳子,张行五花大绑,控制住了对方的行动,这时候才发现对方还带着头套。
“兄弟,你这口味挺独特啊。”张行冷嘲道,摘掉对方的丝袜头套,看到了一副阴沉着的年轻的脸,不过看他的面容,年龄应该不大。
“未成年?”张行皱了皱眉,这特么一个未成年莫名其妙来他家玩刺杀?这说出去谁信?
“报警吧,这种事解释不清楚的。”张行刚要拿出手机就被对方打断。
“报警?你们会后悔的。”那少年阴沉道,诡异的是,那声音却一点都不符合他这个年龄,更像是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人。
“夺舍。”何相冷冷道,双眼中的冷芒一闪而过。
“夺舍?”张行写过什么玄幻修仙小说,对于这种设定再是清楚不过,本以为这种只属于影视和小说中的东西,竟然真的发生在眼前?
仔细想想,何相的存在本身不就是一种玄幻神奇的事情吗?
“小姑娘有眼力,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世界竟然还能有炼气士。”少年阴笑着,听着他的声音,张行总有一种要握拳头给他一拳的感觉。
“这家伙是妖怪?”何相吃惊道。
开什么玩笑?不是说建国之后不准成精吗?
“妖怪?放肆!凡人敬我,惧我,谓吾为魔!”
何相不等他说完,伸出一根手指,淡蓝色的光芒在指尖浮现,只见空中划过几道痕迹,冷道:“炼气化神。”
少年面露痛苦之色,张开嘴,发出一声非人的吼叫。
这声音吓得张行眼皮一跳,好家伙,恐怖片剧情现实演绎?
半响,何相收回手指,轻喘一声。
“哈哈哈!没用的!就凭你这点微弱的修行,怎么可能动得了本座?”少年发出怪叫,张行看不惯,一巴掌抽了过去。
“屁话真多。”
“你!”
“你什么你?还分不清形势?现在你是被困住的人,你还这么嚣张?”
“妈的,就看不惯你这种嚣张的人,呸,狗屁畜生不如的啥玩意魔?”
听着张行的辱骂,少年眼里冒出黑气,还没等他开口,就晕倒了过去。
“气晕了?”张行看着他,何相说道:“一缕残魂,用不了多久也会自行消散,只不过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灵魂实在太过孱弱,方才让他有了可趁之机。”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张行问道,如果是遇到了正常的事,他还有决断的能力,但是遇到这种非自然的东西,何相这个仙界圣女更有发言权。
毕竟,专业人士嘛,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残魂存在不了多久的,如果配合我宗秘法,可能几天他就自行消散了,可……”
她后半句没说出来,张行就知道何相在担忧什么,而何相能够有这方面的顾虑,说明她已经开始逐渐适应这里的生存规则。
“我们可担不了囚禁未成年的罪名,如果直接放走他也不是个事,万一让这玩意跑了,后果不堪设想。”
张行立马就被这猜想惊出了一身冷汗,别说是被这玩意盯上了,哪怕是被一个普通人盯上后,都感觉如鲠在喉。
“这个世界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没有生养出灵气或者修士的条件,以前我不知道,现在绝对不可能,他能出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应该是上个时代的产物。”
都说两个人待得久了,就会互相学习对方的习惯,就比如说现在何相摸着光滑的下巴,一根手指轻点,和张行码字的时候如出一辙。
“上个时代?”张行立马就想到了星隆地宫,还有之前的姜路和胡大志,也许他们之间有着关联。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住所的?”张行问道,“你们修士有没有什么追逐之法?”
“有是有的,只不过靠着残魂来进行短暂的夺舍是不可能实现这种复杂的法术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残魂对我们这里的某件物品有着本能的感应。”这一刻,何相出奇的冷静和敏锐,不管是说话还是表情,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那副呆萌傻傻的样子,完全就是仙界大宗圣女的模样。
“我们这的东西?”张行掏出了已经拼凑完整的玉佩,想着后续可能还有什么用,张行就一直带在身边。
哪曾想,他刚一拿出来,少年又猛地睁开双眼,只不过此刻眼中的黑雾更加浓郁。
“给我!给我!不给我我就杀了他!”少年沙哑着,张行还没开口,何相就已经居高临下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少年面露惊恐,因为他看那充满黑气的双眼,看到了那对美眸中暗藏的冰寒,那是一种极度的冰寒,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将在那冰寒中湮灭。
“区区魔兽,也敢妄图挑衅上宗之威!”
这声音直冲少年心灵,只不过张行并听不到,在他的视角里,只是看着何相和少年干瞪眼。
良久后,少年再次昏迷,而何相手里竟然凝聚了一团黑雾。
“我的仙衣。”
听到这后,张行赶忙找出了之前何相初来的仙衣裙。
“摘掉那颗明珠。”
跟着何相一步一步的指示,那黑雾慢慢地流到了一颗白透的玉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