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在汴京的大街之上,刚来时在马车上就看见了汴京的繁华,此刻步行更能感觉到那热闹的气氛,摩肩接踵,川流不息,经过一排排茶坊,酒楼和珠宝香料店,两人最终在汴京最豪华的酒楼前停了下来。
眼前这酒楼足有三层之高,上边写着“喜楼”二字,这喜楼由东、西、南、北、中五座楼宇组成,灰瓦青砖,雕梁画栋,陈设富丽堂皇。
吴语笑道:“这里既有美酒又有佳肴,更有佳人。”
陈令摇了摇头说:“哥哥说笑了。”
二人抬脚走了进去,里面的跑堂小二早就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因为来这的多是王公贵族,所以跑堂小二一脸笑容,生怕招待不周,见陈令二人气质不凡,以为是哪家的贵公子,更是小心翼翼的招待着,将他们引到二楼靠窗的位置,笑着问道:“两位公子是不是先来一坛我们这的眉寿?”
吴语指了指楼下正中的台子,道:“说书先生何时开始?”
跑堂小二笑着说:“快了快了,两位公子先喝上一杯,不肖一会功夫便要开始了。”
吴语点了点头,掏出一锭银子递到他手里说:“好酒好菜你看着上吧。”
待那跑堂小二走了之后,陈令往四处看了一眼,只见四处的栏杆上都是描绘着彩色的图案,不由叹道:“不愧是汴京最繁华的酒楼。”
吴语摸着右手腕上的金灵,一脸浅笑的说:“弟弟要不要叫上此酒楼最好的歌妓唱上一曲?”
陈令听完脸色一变,连连摆手说:“哥哥就别笑话我了。”
没多久这跑堂小二端上酒菜,将酒菜摆好说:“两位公子请慢用。”
那店小二见陈令盯着酒菜稍稍发呆,立马笑道:“这位公子你放心,我们这的酒菜绝对是一等一的好,俗话说得好,汴京酒楼高入天,山珍海味味鲜……。”
见这跑堂小二吹嘘了起来,一旁的吴语打断了他道:“楼下说书的开始了,你先退下吧。”
那跑堂小二立马点头哈腰,退了下去,陈令朝楼下看去,只见一个说书先生正坐在那台中间,一把白扇在手,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正要开讲,陈令回过头来,只见吴语正在给他倒酒,立马伸出手道:“哥哥,我自已来就行。”
吴语按住他的手腕说:“若你我真分主仆,那弟弟便是主,我就是仆,当然是我来倒这酒。”
陈令听完愣了一下,随即眉头一皱说:“哥哥说这话就是见外了,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主仆之分,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以后更没有。”
吴语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笑道:“我开玩笑的,酒已经倒好了。”
陈令接过酒杯说;“好吧,下次让我自已来就行。”
接过酒杯,这酒香扑鼻,陈令忍不住饮了一口,嘴里立马一股酒香弥漫开来,不由得赞道:“果然是好酒。”
见陈令喝了,吴语也端起酒杯饮了一口,说:“这汴京的眉寿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相视一笑,而此时陈令的脸上已然泛起了一股红晕,看起来有几分醉意了,而这时楼下的说书先生也开始了他的表演。
“虞山妖祖,伏魔有笛,墨染乾坤,可是大有来头。”
那书先生一开口,便是惊了所有人,而四周的酒客无不拍手叫好。
而陈令也猛的抬起了头,竖起了耳朵,想要听那说书先生如何评价虞山妖祖。
“想当年汴京几十万人,有一半中了那恶魂诅,整个汴京陷入危难,而监天司的老大陈绝居然包弊自已的夫人,如若不是这恶魂诅,怕是没有人知道她夫人是一只千年狐妖,是那虞山妖祖。”
这时坐在右上方的一个食客,冷哼一声道:“那血魔便是那虞山妖祖的手下,纵容自已的手下祸害苍生,简直是罪不可赦。”
这时左上方的一女食客捂嘴笑道:“听说那陈绝,可是为了那虞山妖祖体内的妖丹才和她成亲的。”
那说书先生道:“那虞山妖祖体内的妖丹可是个宝物,人吃了能成仙,妖吃了能化龙,那仙吃了更能一步登天,引得无数仙门百家窥探……”
陈令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脸颊潮红,醉熏熏的道:“原来这些年我爹我娘一直是这些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说到这陈令手指一紧,手中的玉杯应声而碎,手也微微发抖,吴语温声唤道:“弟弟。”
这时楼下的一个富家公子突然大笑起来,只见他端起酒杯道:“这虞山妖祖人人得而诛之,被镇兽炉,是不是活该?哈哈哈,今儿我听得高兴,这酒钱我帮大家付了,哈哈哈。”
吴语眉头一皱,手指一弹,下一秒那富家公子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紧接着额头起了一个大包,疼得他龇牙裂嘴,捂着额头大叫道:“是谁?是谁?给老子站出来!”
陈令站起身来,正欲应声,可是一旁的吴语立马扶住了他说:“你醉了。”
陈令摇了摇头说:“我没醉。”
吴语轻叹了一声,扶着他下了楼,那跑堂小二迎了过来,笑道:“后边有休息的内室,二位要不要在那歇息一下?我们楼里的名妓青青弹得一手好曲,可为二位解解酒意……”
吴语眉头一皱,那跑堂小二懂脸色,立马退了开去。
吴语扶着陈令出了酒楼,这时门口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陈令低头一看,是一老一少两个乞丐,那小乞丐看起来顶多三岁,只见他一脸脏兮兮的道:“哥哥,可怜可怜我和我娘吧。”
陈令低头看向他道:“你为何在这乞讨?”
那小乞丐单纯的道:“我娘说了,能进出这的都是有钱家的哥哥,所以我们来这乞讨了。”
那小乞丐的娘立马捂住他的嘴说:“对不起,对不起两位公子,小儿无知,请不要生气。”
陈令笑道:“我为何要生气?呵呵,他说的没错,这里面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不过这些人可不一定都是好人,所以你们未必来对了地方。”
那乞丐娘愣了一下,还以为陈令在讽刺她,便低下头去道:“我们说错话了,公子还请不要生气。”
陈令说:“你们何错之有?错的是里在那些人。”
说完陈令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放在那孩童手里,然后蹲下身来温声问道:“你可知道虞山妖祖?”
那孩童点了点头道:“她是大魔头,大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