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陈令看向吴语问道:“哥哥为何要拒绝墨情?”
吴语道:“你的衣服的确要换,不过不是他们监天司的普通衣服。”
陈令:“……哥哥,我穿普通衣服就好了,太华丽的我也穿不习惯。”
吴语笑道:“弟弟误会了,我说的不是华丽的衣服。”
说完吴语掏出一个黄色的锦囊,说:“藏宝囊里的衣服很多,弟弟可以挑一件。”
说完便从藏宝囊里变戏法般,拿出一套红色的袍服,这袍服质地轻柔,衣襟镶的金边,配的金色腰带,陈令愣了一下说:“哥哥,这衣服?”
“怎么?不喜欢?要不再换一件。”说完又要从藏宝囊里掏出一件衣服,却被一旁的陈令拦了下来。
陈令笑道:“不用了,就它吧。”
待陈令回房沐浴换好衣服,已是一柱香之后了,等陈令再次来到吴语房间时,吴语人已经不见了身影,陈令来到院内,也未寻到,正欲回房间,却见墨情和墨染端着一盘食物走了过来。
当他们二人看见陈令新换的衣服时,皆都愣了一下,墨情道:“小公子这衣服是吴语给你的?”
陈令点了点头,一脸疑惑的问道:“正是,怎么不合适?”
墨情摇了摇头,围着陈令转了一圈,最后在他面前站定,说:“太合适了。”
一旁的墨染翻了个白眼道:“不就是件衣服,用得着这么夸张。”
陈令笑道:“墨情反应的确夸张了点。”
三人回到房间,墨情墨染将食物放在桌上,朝四处看了一眼说:“吴语人啦?”
陈令道:“我刚才也在找他。”
墨情眉头一皱道:“监天司可不是别的地方,他瞎跑个啥。”
墨染道:“的确,要是撞到什么不该撞见的,可是要被问罪的。”
陈令说:“哥哥不是一个莽撞之人,一定是去办什么他认为重要的事了。”
墨情翻了一个白眼,墨染也翻了一个白眼,陈令摇头,拿起筷子正欲吃饭,可是见墨情墨染没有要走的打算,便放下筷子道:“墨情墨染,你们还有事吗?”
墨情看了一眼墨染,墨染也看了一眼墨情,最后还是墨情先开口道:“有一事。”
陈令问:“什么事?”
墨情咽了口吐沫道:“关于墨染剑,小公子是不是想要找宋监正问清楚?”
陈令看了他们一眼说:“对,不过除了墨染剑,我还想知道我爹的事。”
墨染看了他一眼道:“小公子知道我是墨染剑所化的灵识对吧?”
陈令点了点头。
“那小公子可知道我是谁的灵器?”
“我爹。”
“那小公子可知道他叫什么?是做什么的?”
陈令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不知道。”
墨染和墨情都愣了一下,墨情眉头一皱道:“小公子也可以问我和墨染,我们知无不言。”
陈令笑道:“不用了,我觉得这事我还是问师叔比较好。”
陈令大概已经猜到了一些,墨染和墨情会呆在监天司,那有很大可能是自已的亲爹是监天司的人。
墨情和黑墚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吴语推门而进,只见他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是看见陈令之后,还是将这份低沉之气收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弟弟换好了?”
陈令点头,起身问道;“哥哥去何处了?”
吴语沉声道:“我去外边看了看,各仙家百门都安了眼线在整个汴京,好像在等什么。”
陈令道:“该来终究会来。”说这句话的时候,陈令眼神里露出一丝无奈。
墨情看了吴语一眼说:“对了,我忘了提醒你,这汴京你可以随便转,但是监天司就别乱转了,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到时候就麻烦了。”
吴语淡淡的道:“呵,监天司?我还不感兴趣,要不是弟弟,我都懒得进来。”
“……”
“……”
墨情墨染愣了一下,墨情随即道:“吴语你也太狂了。”
吴语道:“你们有意见吗?”
墨染翻了个白眼道:“我没有意见,不过有时候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必竟宋监正是我们监天司的老大,你这样他很没面子的。”
陈令笑道:”墨情你不用这么紧张,哥哥做事自有分寸的。”
墨情翻了个白眼道:“小公子,你就是太过于相信他了。”
吴语道;“有问题吗?”
墨情摆了摆手说:“算了,懒得管你了。”说完转身便出了门。
墨染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说:“你们先吃饭吧。”
待墨染出门后,陈令坐了下来,招呼吴语道:“哥哥坐下吃饭吧。”
可是吴语却是双手负在身后,挑了挑眉道:“吃这?来了汴京怎么也要去汴京最好的酒楼。”
陈令听完怔了一下说:“现在不是不方便露脸吗?我们去酒楼是不是不太好?”
吴语没有说话,而是盯着陈令的眼睛看,看得陈令有些心慌,不由的咽了口吐沫道:“哥哥为何这般看我?”
吴语往前走了两步,温声道:“刚刚墨情墨染的问题,问得不是很清楚,我再帮他们问问。”
陈令心中一怔,半晌才道:“哥哥这话是何意思?”
吴语又往前走了一步,在陈令眼前站定,依旧温声道:“弟弟明知汴京危险重重,为何还要来?如果想要知道墨染剑的事,大可问墨染就是,或者更近一步想要了解墨染剑的主人,我或者墨染,又或者墨情都会为你解惑,大可不必听信别人的话,来汴京找宋真人问个明白。”
陈令愣了一下,这问题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吴语,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让他一定要来汴京,来汴京不是为了询问师叔任何问题,而是想要看看汴京老百姓对虞山妖祖的态度,想要看看这汴京几十万老百姓值不值得救,想要得到一个让自已肯定的答案,一个让自已心安的答案。
吴语就这么看着陈令,正当陈令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吴语却是打断了他,笑道:“好了,我只是开个玩笑,弟弟做什么应该都有自已的理由,无须同任何人解释,即然来了汴京,想要了解汴京,是不是该出去走走?”
吴语这话如同定心之药,瞬间让陈令心里舒服了许多,陈令感激的看向他道:“谢谢你,哥哥。”
吴语摆了摆手道:“以后别和我说这两字,我不喜欢听。”
陈令笑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