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现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这就去整点茶水来。”
姑娘一溜烟跑走了,阿离三人也终于能松口气,好好坐下来分析下所面临的情况。
文君率先坐在了长桌的对面,摊手向木雁寒抱怨:“你看到了吧,不是我不看着这丫头,是她鬼精鬼精的一会一个主意,根本看不住啊,现在倒好,闹成了这样怎么收场?”
阿离一个白眼就送给他:“你可真会给自己洗干擦净置身事外,要是街坊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有你这个技术,洗衣服都不用皂角了。不是你出的搜主意让我假扮什么新娘,事情会演变到这一步吗?”
“嘿~”文君现在的心情就如同吵架上头了的街坊大妈,撸胳膊挽袖子一定要跟这鬼丫头整个高低不可:“倒打一耙是不是,我告诉你说,你还真别仗着有木雁寒在我不敢拿你怎么样,逼急了的兔子还咬人呢!”
阿离当然也知道文君也就是痛快痛快嘴,但就是仗着有木雁寒在身边,气势足得很,还想再出言相怼,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木雁寒拦了下来。
他也不劝架,只是问阿离:“刚刚你没有选择跟着她们一起下山,留在这是还有什么其他打算?”
要知道既然林昭不在寨子里,几人最初的预料就已经跑了偏,要在剩余不多的时间里找到人,就得另做打算,而阿离却在这个时候仍然选择留在涂风寨里,显然是有所盘算的。
阿离一脸骄傲地看着文君:“你看你看,知我者木道长也,奸商你也好好跟人家学一学,别上来就跟老妈子一样唠唠叨叨个不停,要懂得察言观色,知不知道?”
文君一口恶气都顶到嗓子眼了,心想:你以为谁都跟你家小白脸似的,对你又耐心又细心。
说来也是奇怪了,以前跟木雁寒一起共事吧,经常劝说不要跟人家一句话说不合就吵架的,多数是他文君自己,木雁寒向来是独来独往惯了,有些事情不愿多和旁人解释,话少脸黑,为此他可没少帮忙跟“客户“解释道歉什么的。
怎么到了阿离这里,自己成了那个天天急扯白脸需要被劝说的对象了。
见文君暂时不说话了,阿离以为在这次的“交锋”中自己略胜一筹,心下得意之余回归了正题。
她拍着脑门思考了片刻,说起来自己的想法。
“我们现在从头理一理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事情,首先是林家找到藏心阁,说自家女儿林昭失踪了,怀疑被附近的山匪绑架但是一直没收到缴纳赎金的消息,不想惊动官府和婆家,拜托我们暗中调查…”
阿离一边说,一边也闲不住,在厅中溜达,倒不是因为有思考时踱步的这个习惯,而是身上实在有些凉意,想着活动活动可能会好些。
“接着经过奸商的走访,这伙儿绑匪手段高明,在庐城作案几起从没有留下蛛丝马迹,而且即便是被送回来的姑娘,也不愿多说起自己知道的内幕,而且还有个别家的姑娘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没办法只能让我假扮新娘,想要引他们出来。”
木雁寒和文君仔细听着,随时准备查漏补缺。
阿离见两人暂时没有要补充的,接着说:“我们按照计划,确实将鹿情一行人引了出来,但我是对其绑架的手法有些疑虑,怀疑她们并不是真正的首脑,即便抓起来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于是将计就计干脆被绑了来,想要潜进贼窝查看情况,运气好能找到失踪的林昭,也能一并解救其他被绑架的姑娘。”
“可是路上碰上了锦鳞蚺这等凶猛的怪物,在对付它的时候,恰好涂风寨的大当家乔歌赶到,虽然解决了巨蚺危机,但是身份却暴露了。”
阿离想想那个时候乔歌将锦鳞蚺从口中一分为二,就隐隐后背发凉,这女人的手段真的不一般。
“之后我们被绑进了涂风寨,却得知林昭并不是她们绑架的,并不在寨子当中,而且寨子里无论‘绑匪’也好,常驻也好竟然都是姑娘,多数是大当家的乔歌收留的无家可归或者是有家不能回的可怜人。”
“她们对待人质也并没有想象得那么苛刻,这一点从我们现在可以自由活动的情况就可以得知,那这就有几个问题尚不清晰了。”
阿离随即总结了一下,继续说道:“一,是否存在另一伙绑匪将林昭和那些至今消息全无的姑娘绑走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二是这些失踪的除了都是尚未出嫁的姑娘之外,彼此之间还存在什么联系?”
“三,也是我刚刚想到的,寨里如今也出现了失踪的女孩子,是不是跟与林昭她们的失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