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后,几人就各回各家了。
杨阎七也准备开溜了,却被马诚一把拉住:“今晚就在这儿睡。”
“啥?”杨阎七一脸茫然。
她才不要留在马诚家睡觉,她现在立刻马上要去吃点烧烤,洗洗嘴里苦啦吧唧的味道。
“天黑了也挡不住我要回家的决心。”
“嘭——”的一声,马诚二话不说将大门锁住。
杨阎七:“......。”
周益:“......。”
俩人愣在原地,视线一直跟着马诚走,一直到他上了二楼。
“什么意思?”杨阎七发问。
周益摇头:“我怎么知道我家师兄在抽什么疯?居然把我也关在这儿了。”
不行,他必须想办法赶紧溜。
他不想明天一大清早又吃师兄熬的汤药。
杨阎七瞟了周益一眼,看他脸色复杂,应该是在想怎么逃跑的办法。
算了,走为上策。
杨阎七悄咪咪的走回房间,她隐约记得窗户不是封闭式的,可以爬出去。
她打开房间的门,屁股蹭先进去,打量过二楼的马诚真已经进房睡觉了,才把房间门关住。
转过头的一刹那她就见,躺在床上被人伺候的陆九宴和站床边照顾的许连易。
杨阎七:“......。”这俩傻逼还没走?
“杨小姐,出什么事了吗?”许连易瞧杨阎七一副小心翼翼的,他也下意识的轻手轻脚着。
杨阎七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三两步的功夫直接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向窗外爬。
一套动作下来,丝毫不拖泥带水。
她顺带还将窗户再给许连易他们关上,对着他们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就这样她离开了马老板的棺材铺。
翻墙出门时,她还看见同样在一边翻墙的周益,俩人不约而同的走去烧烤摊前,撸串。
“你刚才吃得不是挺香吗?怎么现在还像个饿死鬼投胎?”周益夹着小菜再端一杯小酒,喝着。
杨阎七腮帮子都塞得鼓鼓的,她将嘴里的烧烤吃完咽下去,才开口说道:“今晚我才吃了一碗饭,平常我吃饭都要吃三碗大白米饭的。你家师兄做得饭菜太难以下咽了,太养生了。我受不了,我要吃香的喝辣的。”
周益这回都不带反驳的点头,继续撸串。
等俩人吃饱喝足,都腆着肚子回家,才发现马诚在他们走后,就在店铺四周设下了一道结界。
那意思再清楚明白了。
杨阎七和周益对视一眼,算了,躺地上睡吧。
吃饱喝足后就想躺着睡觉。
.......
第二日,中午时分。
在陈正处理完,警局的事情后,开车赶来马老板店铺,就看着今日不太正常的周益和杨阎七。
俩人分别都是精神萎靡的样子。
反倒,陆九爷精神饱满还红光满面,富态极了。
“阿秋!”杨阎七抽纸洗了个鼻涕。
“感冒了?”陈正还伸手准备摸摸杨阎七的额头,看发烧没有。
“没事!”周益吸了吸鼻子,谁能料到昨晚在大马路上睡到半夜,居然下雨了,要不是师兄做事不狠,他今儿就应该和杨阎七在医院里躺着了。
陈正将俩人上下打量了一个遍,对这俩人突如其来变得听话,嗅到了一丝不正常:“你们俩昨晚是去做贼了吗?”
杨阎七张口就反驳道:“就算我俩昨晚去做贼了,有胆跟你这位大官说吗?我俩肯定打死不承认。”
“你们就继续站着打死也不承认!”马诚冷飕飕的飘来一句话。
陆九宴坐在餐桌上,慢条斯理的用起了餐来,也不管一旁的几人,甚至在他吃了一口饭后,还落井下石道:“马老板,下回就不用给他们开门了,就让他们在外面待着,让他们试试是外面凉快还是家里舒服。”
“直接死在外面算了。”马诚头也不带抬一下的说。
杨阎七和周益内心委屈极了。
陈正站在一旁看戏,还是个看戏不嫌事大的人,跟着陆九宴俩人一唱一和的说着。
“九爷你和马老板说得对,这俩人犯了错,就一定要严厉的惩罚他们,不然以后越发难以管教。”
“陈队,一看就是深明大义的人。”
杨阎七和周益俩人站在一边,彻底无语了。
他俩现在不但错了,还成了动物园里任人随意观赏的猴子了。
艹了!!!
杨阎七和周益心里一阵不爽陆九宴和陈正。
连带着最后马老板心软了,让他俩人坐下吃饭,这俩人硬是努力干饭,鸟都不带鸟找他们搭话的陈正。
“吃完饭把碗洗了,然后去休息,今晚给我打起精神来,别给我丢脸。”马诚撂下一句话后,就单手背后走上二楼去。
杨阎七和周益对视一眼,俩人同时丢下手中的碗,迅速逃离战场,返回自己房间去养足精神。
陈正瞧着跑了丢下一场碗筷的杨阎七俩人,只能认命的将碗拿去厨房洗干净。
陆九宴觉得身体经过昨天被杨阎七一救,反倒感觉精神劲比以往好得多了。
一下午的事情,他处理完了京城陆家的事情,还和从警局回来的陈正聊了一会儿。
他俩聊着聊着,二楼休息好了的马诚,走下了一楼,手里还拿着一个用黑沉沉木头雕成的木头娃娃下来。
那娃娃看着也就很有灵性,浑身漆黑,身上却流露着丝丝缕缕像一根根金线的金光来。
陈正手才指到娃娃身上,就被马诚一手打开,对娃娃很是尊敬:“这东西不能随便乱指,小心惹祸上身。”
陈正被这话吓得连忙抽回手来,双手合十,对着黑娃娃连着鞠了几躬,嘴里还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无意招惹,你别怪。”
马诚将娃娃放到茶几上,瞧了一眼客厅,皱着眉问道:“杨阎七和周益还没睡醒吗?”
陆九宴点头。然后问道一声:“现在就要出发了吗?”
马诚看了墙壁间挂着的钟,看了哈时间,算了,时间也还早,再让他们睡会儿吧。
“陈队,你和我去准备一下今晚要用的东西。”
陈正跟在马诚屁股后面,跟着他去棺材铺准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