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马老板你敢赴约吗?”
马诚目光如炬,语气坚定无比:“如何不敢!”
杨阎七接过苏恒倒好水的杯子,举杯敬马诚一杯,笑道:“祝,我们马到成功。”
马诚举杯回敬杨阎七一杯。
俩人在几人困惑不已的目光注视下,干了杯中水。
此时,一旁的苏恒忍不住的开口提议道:“我们去外面吃一顿?”
杨阎七一听到吃的,两眼放光,声音都不自觉的大了几分:“谁请客?谁请客?我是要吃大餐的,大餐!”
马诚板着脸,语气都有几分严肃:“出去吃什么吃!外面做的饭菜一点营养都没有!”
说完,他便卷起衣袖,向着厨房走去。
杨阎七不服气了,拉着周益袖子说:“我不要吃你师兄做的饭菜,每次都有一股苦苦的药味。我想出去吃烧烤,你去跟你师兄说说。”
周益下意识的白了杨阎七一眼:“找骂的事情,我才不干。”
他家师兄一向喜爱养生,做菜什么的都会放点补品,吃着味道是怪了点,但有营养。
每次只要是靠近吃饭点,他绝不多待片刻。饭菜的味道就跟杨阎七说的差不多,有熏人的中药味,特影响食欲。
杨阎七气鼓鼓着张脸,气死个人,双手环胸,一屁股的坐在沙发上。
现在最好谁也别惹她,否则一口火喷死他。
“杨小姐!”许连易一脸欣喜地跑出了房间,“杨小姐,我家九爷醒了。他说要见你。”
“烦死了!”杨阎七从沙发上站起,然后走进陆九宴呆着的房间。
杨阎七没走多久,陈正扒拉着周益问道:“周老,你知道你师兄和小七明晚要干嘛吗?我总感觉这俩人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
周益也不清楚杨阎七和师兄瞒着他们要干什么事情,不过他还是会站在自家师兄背后支持他们。
“好吧!”陈正无奈道。
……
房间里,陆九宴坐在床上,双目紧闭,脑中回忆着在他昏迷过去,却还保存着一点意识的记忆。
他依稀记得一点情况就是,在他困在黑色气焰之中,被包裹着被它侵蚀着,有那么一刻他控制不了自己,可当一道金光降下,驱散四周黑焰,闯入他眼前的则是杨阎七的身影。
那道金光极为刺眼,可没有想象中如阳光般温暖,只有森冷的气息,似乎比黑焰紧贴着自己时,还要阴冷刺骨。
可杨阎七仅凭一己之力,就将他从死亡之中拉回了现实世界,让他再一次重活于这弱肉强食的世界。
“说吧,找我什么事?”杨阎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打断他一时的冥想。
陆九宴缓慢的睁开双眼,是在适应头顶刺眼的灯光,他开口说话,声音清冽又沙哑:“你很厉害!”
杨阎七居高临下的望了一眼,紧盯着自己看的陆九宴,冷笑一声:“我不想听你的废话!有事说事,没事闭嘴!”
陆九宴虚弱的眼底,带着几分难以发现的宠溺,他唇角勾勒出一抹很是帅气的弧度。
笑容迷人,又带着股病娇美人味。
杨阎七承认她是被陆九宴一笑,迷了眼,但这人是真TM长得好看。
就这张脸和修道世界中被自己杀师证道的脸相比,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一举一动,这俩人可以说是平分秋色。
“你就不能念着我九死一生,对我温柔点吗?”陆九宴继续笑着。
杨阎七白了他一眼:“温柔?姑奶奶读书少,不知道‘温柔’这两字啥意思。”
陆九宴笑道:“俗话说得好,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杨阎七十分赞同:“这话说得不错,等我有钱了,我就包养百十个小白脸,天天快活,不带重样。”
陆九宴一时怒气攻心,连着咳嗽了几声,脸色又白了一圈。
杨阎七看了陆九宴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直摇头:“反正像你这样的,我真看不上。”
“一天天的像个痨病鬼样。”
陆九宴一听这话,脸色更不好了。
他硬是要被杨阎七这番话气吐血了。
“我怎么就弱不禁风了?怎么就痨病鬼了?”陆九宴不满的反驳道,似乎还要站起来和杨阎七理论道。
“长得丑的人,肯定是不愿意承认自己丑的。”杨阎七懒得和陆九宴继续废话下去,扭动门锁就要走出去。
“不管怎么说,今天还是要谢谢你。酬劳什么的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陆九宴冲着已经走出房间的杨阎七喊道一声。
杨阎七一出房间,苏恒就围绕在她身边:“他又为难你了吗?”
杨阎七嗤之以鼻:“就他?他也配!我不收拾他就算不错了。”
“对了,以后你就恢复正常生活,该上班就上班,该玩儿就玩儿,其它事情交给我。”
苏恒眼中有几分失落,还是扯着唇角对杨阎七笑着点了点头。
杨阎七又道:“发生事情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一定第一时间赶到你面前。”
毕竟她还要靠保护苏恒来赚取系统积分。
苏恒前一秒眼底的失落,后一秒是取而代之藏不住的笑意:“好,只要你不嫌我给你打电话烦!”
杨阎七表现得十分大气:“不会!我对你怎么会小气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系统积分啊。
“吃饭了!”待在厨房里的陈正,扯着脖子的喊道。
待在房间里的陆九宴,也走下了床,甚至还将杨阎七和苏恒的对话,一字不漏全听完了。
当他走出房间时的脸色,是要多黑有多黑,黑得都能省下钱不买墨水了。
几人坐上了餐桌,都是一脸倦意,可这其乐融融的氛围却很难得有。
“多谢马老板下厨给我们弄吃的。”陈正发言,一向是谁也不得罪。
这次连杨阎七也难得的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大家快尝尝马老板的厨艺。”
周益缩在角落里,夹着清淡无比的炒菜吃着。
果然,还是带着一股药味。
他还下意识的瞥了眼杨阎七,就看着她一个劲的在吃饭,吃得多香。
难道,她味觉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