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咱家的那个私人医生都不知道我在他的药物里参了别的东西进去,我也不是想着要对你大伯母怎么样,实在是你大伯和你大伯母不能回来。”
“如果他们回来,肯定不会让这个婚礼继续进行下去,那我们所努力到今天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
顾培培当然也知道,如果洛薇继续跟顾寒年在一起,又得到了大伯和大伯母的支持,那大房绝对就是最好的,而她们三房就什么都没有。
凭什么都要给他们大房?他们不是没去找过二房,但是二房那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事。
也是,不管怎么样,爷爷奶奶那边也给二房的比他们三房的多吧!
她那个爸爸,根本就没办法指望。
所以,如果想要拿回属于他们的一切,就只能靠着他们两个了。
而她们最大的宝就是压在楚若溪的身上,所以无论如何,只要能阻碍他们订婚的,他们都得给清除掉。
两个人一进来,张妈就走出来了。
“三太太,大小姐,你们怎么过来了?”
王月梅笑着问道:“张妈,寒年醒过来了吗?我们找他有点儿事。”
张妈之前还见过顾寒年出来一趟,应该是醒了,她知道顾寒年有失眠的症状,便说道:
“他应该是在书房,你们进去前还是先敲敲门吧!”
王月梅点点头。
当当当。
两个人来到了书房的门前。
“进!”
他们一进去,顾寒年抬起头,意外的问道:“三婶,陪陪,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王月梅难过的说道:“寒年,你纳兰爷爷去世了!”
顾寒年顿时一惊,“什么?纳兰爷爷去世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王月梅就知道他还不知道,身为纳兰家的准孙女婿,他自然是要赶紧过去的。
“这是昨天的事情,不过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这不,知道之后就赶紧过来找你了。”
顾培培也说道:“若溪姐之前在电话里告诉我们,说是他们打算回去,所以应该正准备收拾,哥,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于情于理,顾寒年确实是应该去看看的。
不说他马上就要跟楚若溪订婚了,就说纳兰家和顾家这些年的关系,顾寒年也是要过去的。
“好,我收拾一下!”
他身上还穿着家居服,当然要换一下才能过去。
“好的!”
两个人在外面等着。
走出来的时候,顾培培才想起什么,问道:“哥,我怎么看你一早上就在书房里,是一夜没有睡觉吗?”
顾寒年瞥了顾培培一眼,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现在才发现这件事吧。
王月梅这才反应过来:“寒年,我刚刚就想说你来着,你出车祸之后,元气大伤,又昏迷了十来天的时间,好不容易醒了,结果又着急出院,都没有好好的调养,可不能熬夜处理公司上面的事情,会对身体有影响的。”
“公司那边你也别着急,事情也不是一天能解决完的,该休息还是要休息!”
顾寒年递过来眼神的时候,王月梅多少有些心虚。
刚刚光顾着跟顾寒年说纳兰德的事情,都没有好好的关系顾寒年,他肯定会怀疑什么了吧!
顾寒年回应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就带着她们上了车。
在车上,顾寒年问道:“我上一次见纳兰爷爷,身体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过世了?”
刚刚有些着急,所以顾寒年也一直都没有问。
“我听说,”王月梅说道:“是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想要下楼,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从楼上摔了下来,家里又没有其他人,所以就错过了抢救的时间。”
“在这之前,他好像还住了医院,听说是洛薇给他送到医院的,但是具体什么病,还没有检查出来。”
顾寒年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这件事昨天他都没有听洛薇说,不过他倒是看到了林局送她回来。
记得当时他们是一起吃饭的,后来洛薇突然离开,难道就是因为林局找她?
他们是查什么事情?
王月梅提到洛薇,不免就有一些话要说。
“这个洛薇,我都怀疑她是故意把纳兰老爷子给送到医院去,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别人没有碰到,偏偏她碰到了?”
“就像是上一次你爷爷和你奶奶那件事,她爷刚好是老人家最后一面见到的人。”
顾寒年在前面一边开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向了王月梅问道:“所以,你想说,不管是爷爷还是奶奶的死,包括这一次纳兰爷爷的死,都跟洛薇脱不了干系?”
王月梅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也没敢说太多。
“我们毕竟也不是警察,不归我们管,就是觉得这件事挺巧的。”
“你们说她对我爷爷奶奶下手倒是有可能,毕竟是为了钱财,可是为什么还要对纳兰爷爷下手?”
王月梅看了一眼顾培培,示意她想想怎么说。
顾培培本来都已经没那么害怕顾寒年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做错事的应该是洛薇,可是她们两个却心虚起来。
好半天,顾培培才想到一个可行的理由。
“哥,你想想,有没有这个可能?也许她只是因为嫉妒你和若溪姐要结婚了,所以就想着对纳兰爷爷下手呢?毕竟纳兰爷爷出事,按照事实情况来讲,你们就不可能马上订婚!”
王月梅一想到不能马上订婚便着急了,如果真的要等到三年后,那岂不是股权攥在洛薇的手里死死的,还有可能来到他们的手里吗?
再说三年之后,万一顾寒年想起来,这一切的努力不都是白费了吗?
不行,这个婚必须马上订!
一个小时后,半山腰别墅。
此时,天色已经亮了起来,但是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好,到处都是阴沉沉的,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震动别墅仿佛也被笼罩在称重的悲痛之中,不管是大门上,还是别墅的门上,挂着白布,还有些许的黑色带子正在随风乱扬。
顾寒年、王月梅和顾培培过来时,纳兰家的人还没有离开,不少车子停在门口,仿佛随时都要整装待发。
王月梅身为长辈最先走进去。
黑色的灵柩摆在客厅的正中间,苏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站在灵柩的不远处。
楚若溪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胳膊挎在苏云的弯臂,眼圈发红,面色惨白,还在低低的抽泣。
许是听到了有声音,两个人一同往这边看过来。
王月梅和顾寒年、顾培培一起走了过去。
“苏云,你还好吗?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也帮你分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