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不就是个靠着身体上位的杂种。”有痣的那个老女人看着司叙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什么脏东西。
司叙脾气本来就不好,因为初来乍到,所以才忍着这两个老女人的阴阳怪气,现在有些忍不住。
司叙从床上站了起来,他要比这两个老女人高出一头还要多,尽管身体刚恢复一点,但他觉得他还是有力气把这两个老女人打一顿的。
别说什么男人不应该打女人,这两个老太婆也是女人?
“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司叙眯着眼睛,活动着手腕。
那两个老女人一看司叙的动作,立马就急眼了,怒声说道:“怎么?你难不成还想对我们动手?”
“我告诉你,这里是魔教,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地方。不要以为自己凭借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勾引到了教主,就能够在教内肆无忌惮。”
“魔教,是个实力为尊的地方。就你一个没有修炼过的凡人,还想打人?呵!”
老女人不屑的看着司叙,她们两个虽然没有灵根不能修炼,但也都是有功夫在身的,像是司叙这种脚步虚浮的人,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
司叙也看明白了这两个老女人的想法,脸上的表情不变,但心里却是难过的一批。看看别的穿越者,穿越后不说是金手指傍身,也是小弟无数美女成群。
再看看他,别说小弟了,更别说美女了,只有两个老女人欺负他。
MD,这日子还有法过吗?
就在司叙悲愤的考虑要不要找块豆腐撞死的时候,寝室的门被人推开。推门的那个,赫然是刚刚用刀抵住他脖子的那个叫墨池的家伙。
想到,司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疼了,似乎连伤口都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
司叙还在疑惑,墨池就将凌厉的目光放到了那两个老女人的身上,“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教主的寝宫,也是你们两个贱婢能进来的?”
“还不滚出去!”
“是,九长老!”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急忙退了出去。
司叙看着那两个老女人离开,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墨池看着坐在床上,皮肤苍白的少年有些好奇,好奇教主为什么会带回来这样一个废物。不过这不是他能够问出来的,墨池将储物戒指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放到床上,鞋子放到地上。
“这是衣服和鞋子,你试试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的话你在和我说,我就在门外!”说完,墨池转身离开,并贴心的关好门。
在莫离没当上九长老的时候,教主的饮食起居一直都是他负责的。虽然刚刚教主训斥他让他不要再来寝宫,但想到那个没穿鞋的少年,就准备好了衣物过来。
没想到过来的时候看到两个贱婢居然欺负那个少年!
呵!那两个贱婢也就是贱婢,一点脑子都不长,能让教主放在寝宫里面的人,是能够让她们欺负的吗?
也幸好他来得早,不然教主回来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生气的。
不过墨池也有些小心思,他拿过来的衣服都是教主的衣服,当然,是没有穿过的。少年虽然看上去有些瘦弱,但身形和教主相似。
教主对少年的心思一点都没有遮掩,人精一样的墨池自然不会看不出来。
“咯吱!”门被推开,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年,墨池看到对方后眼前一亮,他有些明白教主为什么会看上这个青年了。
“衣服很合身,谢谢您了!”司叙笑着向墨池道谢。
墨池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察觉到有一股凌厉的杀气冲着他后脖颈就来了,墨池急忙抽刀抵挡,并且牢牢的挡在了少年的前面。
墨池正准备攻击的时候,看到是教主,急忙单膝跪地,“属下见过教主!”
看着跪在地上的墨池,季迟想到刚刚小猫对这个家伙笑,浑身的冷气不要钱似的就散发出来。
“不是让你不要来我这里吗?”季迟不悦的说道。
墨池听后心里一苦,知道教主这是吃醋了。刚想要解释,就看见一旁的少年也跪了下来,但没有完全跪下来。
他看到教主抓着少年的胳膊,硬生生的把人给拉了起来。
“教主,这位大人是来……”司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在季迟刚来的时候就跪在地上的其中一个老女人打断。
“教主,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九长老!”
“就是教主,他趁您不在的时候想要拉着九长老在您的床上行苟且之事,被我们撞见后他还让九长老训斥我们。”另外一个老女人附和道。
司叙心头一紧,虽然这陷害手段低端了一些,但架不住管用啊!
司叙刚要解释,一旁跪在地上的墨池就开口了,“教主,属下是听从您的吩咐来给这位小先生送衣物的。但在送衣物的时候,看见这两个贱婢欺辱小先生,就训斥这贱婢一番。”
“没想到这两个贱婢心生歹意,居然在教主面前颠倒黑白,请教主查证!”
就算是墨池不解释,季迟也知道该相信谁,不得不说,还是老人用起来顺手,说话也中听,他可没有吩咐过衣服的事情。
“起来吧!让你当九长老实在是屈才了!”季迟说这话是真心的,一个五大三粗的糙老爷们,细节拿捏的死死地,也是不容易。
但这话落在墨池的耳中就不是那个意思了,教主难不成是觉得他做的不好?墨池心里一紧,刚要说什么,教主就又开口了。
“二长老没有突破成功,已经陨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二长老。莫离已经被贬为普通教众,你去找两个合适的人填补一下七长老和九长老的空缺!”
墨池听到教主的话,狂喜的下跪道谢,紧接着悄悄离开,离开的时候没忘记带上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并且用灵气封了二人的嘴,以防二人打扰到教主。
季迟看着穿着和自己一样的小猫,眼中闪过喜色,但很快就被压制下去,皱着眉问道:“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