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属下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侍女!”墨池老老实实的说道。
“滚!”
“属下遵命!”墨池听到教主的话,松了口气,也不敢再问这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急忙离开。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教主这么生气。
“你怎么出来了?”季迟看着明显不在状况的小猫,心底有了猜测。
司叙看着这个浑身上下都冷冰冰的人,也不敢看对方的脸,低着头说道:“我想看看这里是哪里。”
“是本教主救的你。”
“多谢教主!”司叙低着头,也要学着刚才那个人下跪,但肩膀被一只手抓住。
季迟看着战战兢兢的小猫,问道:“你为什么会在悬崖下面?”
“被仇人推下去的。”司叙没有隐瞒,站直了身体说道,与此同时,他察觉到自己的脚底也没有那么冷了。心底虽然惊讶,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季迟看着低着头,但却舒展了脚趾的小猫,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会做奶茶吗?”
“不会!”司叙果断的说道,他虽然惊讶于眼前这人知道奶茶,但并不打算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暴露出来。
季迟听到司叙的话,在心底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确定了小猫的情况。只记得穿越之前的记忆,不记得穿越之后的记忆。
现在的司叙毕竟不是那个活了那么长时间的老妖怪,只是一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人,还嫩的很,撒谎并不能瞒得过季迟这个真正的老妖怪。
季迟也没有追问,转移了话题,“本教主还缺一个贴身伺候的人,你是否愿意留下来伺候本教主。”
“若是伺候本教主伺候的舒心,本教主不介意帮你报仇。你要知道,你眼中强大的仇人,在本教主眼中可能就是一个强大点的蝼蚁。”
“况且,本教主的魔教,不养闲人!”
司叙心里还是很有数的,听到眼前这教主说的话,直接单膝下跪,“多谢教主收留,小的一定会尽心伺候教主!”
能活着,没人会想死。死过一次的人,更想活着。因为只有活着,才能报仇。穿越小说里面写烂了的套路,那种穿越之后主角帮助原主报仇。
以前的司叙看着还觉得十分扯淡,但换成他自己的话,就觉得这种事情很正常。因为如果不帮助原主完成执念的话,他就浑身上下都不得劲。
至于为什么会下跪?没看刚才人家手下都下跪了吗?看刚才那个男人,绝对比他一个战五渣厉害多了。
人家在教主面前都小心翼翼的,他一个废物凭什么在教主面前不卑不亢?凭头铁吗?
“起来吧!”季迟看着小心翼翼跪在自己面前的小猫十分心疼,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更没有试图和小猫说那些世界的记忆。
他敢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小猫了。如果现在和小猫说了那些事情,他敢保证,小猫一定会想办法远离他。
毕竟,小猫一开始的时候,喜欢的就是女人。
司叙闻言,站了起来,低着头没有直视这位教主。
“怎么不穿鞋?”季迟装作无意实则有意的问道。
“小的忘记穿了!”司叙没有说自己没有找到鞋,联想到刚才教主说的话,门外应该是有侍女的。
虽然不知道侍女为什么不在,屋里又为什么没有鞋,但司叙不是傻子。如果他真的说出事实,怕是自己明天就可以当花园里面的肥料了。
季迟皱了皱眉,看着这样乖巧的小猫心疼的不行,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去床上躺着,好好休息,饭菜和衣物会有人给你送过来的。”
“养好身体再来伺候本教主,本教主可不想你伺候到一半,还没还清本教主的恩情,人就倒下去了!”
“多谢教主关心,只是这……”司叙犹豫着想要说这寝室一看就是教主的,他一个伺候教主的人住在里面不合适。
但还没等司叙说完,就被教主季迟强行打断。
“没什么只是的,本教主是教主,本教主让你在哪里休息就在哪里休息!”说完,季迟冷酷的转身离开,留下有些不知所措的司叙。
司叙不明白教主为什么照顾自己,他觉得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对方所图的东西。如果是图他自己这具身体想要夺舍,那就应该在他昏迷的时候直接夺舍,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还是说……想到某种可能,司叙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浑身恶寒。
司叙回到了房间中,躺在床上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而另外一边,季迟已经怒气冲冲的找到了在房间里面正准备补觉的新上任的七长老。
“莫离!”季迟站在门外,冷冷的喊道。
刚要躺下的莫离急忙爬了起来,打开门就看到脸色铁青的教主,急忙单膝下跪,“属下莫离,见过教主!”
“教主有什么事情传音叫莫离就行,不用这么麻烦跑一趟!”
“传音?呵呵!”季迟冷笑起来,“昨晚你送过去的那两个下人呢?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如果找不到的话你也别当长老了,滚去当丫鬟!”
“是!”莫离不敢问发生了什么,急忙给那两个年老的丫鬟传音。虽然对方没有修炼过,但还是能接收到她的传音的。
另一边,那两个丫鬟此时已经打开了季迟寝室的门,不屑的看着躺在床上休息的季迟。
一个鼻梁旁边有一颗痣,眼睑下拉满脸都是皱纹的老女人阴阳怪气的说道:“别以为爬上了教主的床就能作威作福。”
“就是,一个大老爷们,居然用这种方法上位,真是不要脸!”另外一个同样阴阳怪气的说着。
“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的废物,别以为教主会一直宠幸你!”
“谁不知道教主昨天没有在这里睡,我告诉你,别以为睡在教主的床上就能对我们吆五喝六的。”
司叙被扑头盖脸的阴阳怪气直接给弄蒙了,他疑惑的看着这两位年纪都能当他奶奶的大妈。
“您二位是有什么事情吗?”初来乍到,司叙不想树敌,虽然心里百般不爽,但语气还是十分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