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老妪倒吸一口冷气,心中的杀意瞬间被惊恐所取代。她之所以想杀了这两个小贼,是因为这两个小贼盗了她悉心培育千年的灵果,导致她修为大损,一怒之下紧追不舍。
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了力之大道。
“大道之力,恐怖如斯!”老妪不敢在去找那两个小贼报仇,因为那两个小贼很明显已经被大佬记恨上了,若不然大佬也不会用大道之力教训这两个小贼。
老妪急忙离开,生怕自己也配大佬发现。
老妪却不知,她以为的大佬现在正在自己的房间内看着床上躺着的小少年一脸苦闷。
“系统,你该不会是和我开玩笑的吧!这么老大个的庭院,怎么可能就一张床?”之前司叙觉得庭院这么大,能住人的地方应该有很多,也就大方的将这个小少年给扔到了床上。
可结果……结果这狗系统居然告诉他,偌大个庭院,就只有这么一张床。
系统也没想到司叙会二话不说就把季迟给扔床上,听着司叙要杀人般的质问,系统能怎么办?当然是发动大招,装死ing。
没有得到系统回到的司叙已经放弃了,他看着把原本干净的床弄得都是血的小少年,倒胃口的离开了房间,落寞的躺在了庭院中的躺椅上面。
司叙抬头看着被烟霞笼罩的夕阳,叹了口气,“罢了,我就在这躺椅上凑合一晚吧!”说着,司叙裹紧了身上的外衫,勉强遮住了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肤,闭上了眼睛。
而躺在床上的季迟察觉到后,挫败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不明白,为啥司叙不和他在一张床?
但很快,季迟就明白了。看着自己身上的血,季迟攥着拳头,将恨意转移到了那两个女修身上。要不是她们下手那么重,自己就不会流这么多血,不会流这多血也就不会弄脏被褥。
不弄脏被褥的话,夫人就会和自己同床共枕,四舍五入就是负距离接触。
越想越气的季迟不甘心,悄悄离开去找那两个女修。
另外一边,退一步越想越气的老妪也悄咪咪的摸到了那两个女修被打落的地方。
好家伙,这落得地方还真是绝绝子。
看着二人身上沾染的五谷轮回之物,老妪觉得一阵恶心,也没有了将二人炼化重新提炼出灵果药力的打算。
虽说洗干净了都一样,但老妪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
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在,间接吃这些五谷轮回之物。
与其这样,还不如抢别人的灵果。经此一遭,老妪算是看透了,自己培养有个屁用,到最后不还是容易被人摘桃子?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千日做贼不香吗?
想通了的老妪刚准备转身离开,就对上一双杀气腾腾的眸子,看的老妪浑身一哆嗦,直接跪了下来。
老妪刚要开口求饶,就察觉到旁边的粪坑亮了起来。
吓得老妪拔腿就跑,果不其然,粪坑炸了。而那两个女修,现在已经彻底和五谷轮回之物融为一体。
老妪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那些带着浓郁灵气的五谷轮回之物,果断转身离开。
解决了那两个女修的季迟,没有在意离开的老妪,同样转身离开。
这些蕴含这浓郁灵气的五谷轮回之物很快就吸引过来了一批修真者,其中一个身材圆润的修真者看到这些蕴含着浓郁灵气的五谷轮回之物,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年头,屎都会修炼了?”
圆润修真者刚说完,他身边一个瘦高个修士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屎会修炼有什么稀奇的?稀奇的是你连屎都不如!”
瘦高个说完后,周围的修士们都静默了。
是啊!屎会修炼有什么可稀奇的?稀奇的是他们连屎都不如。好扎心!
被狠狠扎心的修士们生无可恋的离开这里,只留下那个瘦高个。瘦高个看周围没人,眼冒精光的看向这些五谷轮回之物。
只要能修炼,怕什么?更何况?他本体是蜣螂,嘿嘿嘿!
季迟不知道自己随意出手造成的后果,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只不过修真界,即将会出现一个吃五谷轮回之物变成大佬的修士。
季迟回到司叙的庭院,安安分分的躺倒床上,就像是一个假人。
夜幕降临,月上梢头,微凉的晚风降临大地,为大地增添一抹别样的风情。树枝随着晚风摇曳起婀娜的身姿,湖水也尽情释放自己的魅力,为屹立在湖中心的亭子又降了几分温度。
“艹!”司叙一翻身就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打了个喷嚏,又搓了搓自己冻得冰凉的胳膊。
这算是怎么回事?自己都穿越了,有大宅子了,居然连个能睡觉的房间都没有。
司叙越想越气,披着衣服气冲冲的就走出亭子。
系统突然精神起来,宿主莫不是要和季迟睡一起?
与其同时,一直在观察司叙的季迟也精神起来,夫人莫不是要和我一起睡觉?
只见司叙龙行虎步,走进房间,关上门,倒头就睡。
“系统艹!”
“卧槽!”
系统是真的没想到,司叙的操作能六成这样。
而季迟则是有些怀疑人生,他还不如那些硬邦邦的柴火搂着舒服?
没错,司叙进了柴房,睡在了地上铺着的干草上面,脑袋下面枕着的是一块木头。身上盖着的是自己的衣服,可能觉得怀里空荡荡的有些别扭,随便拿了一个柴火搂在怀里,睡的正香。
季迟快要吐血了,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这时候的他不是一个地仙修士,更像是一个被情殇掏空了的痴情浪子。
季迟很想质问司叙,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第一次不救他也就罢了,第二次救了他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难不成救命之恩,不足以以身相许?
“嘤嘤嘤!”季迟整个人躲在被子里面,悲伤哭泣。
而神经大条的司叙可不管这些,睡得贼香,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导致他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完全不像是睡柴房的人应有的状态。
司叙伸了个懒腰,“系统干的不错,这干草睡着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