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迟眸光泛冷,刚要出手,随即眼神一晃,任由少女那一巴掌打到自己身上。整个身体被巨大的力道抽飞,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庭院的黑色玄铁院门上面。
正打解决完一个隐患打算休息的司叙听见这道声音,整个人都炸了。
“还让不让睡觉了?”司叙不满的抱怨着,因为穿越之前是现代人,习惯不穿衣服睡觉。所以出去的时候就随便披了一件外衫,勉强遮住身上的春光。
司叙没有打开门,就知道撞门的是谁了。
看到那个令他讨厌的小屁孩,司叙皱了皱眉,但还是走过去想要将人给拉起来。紧接着,就发现了对方明显不正常的四肢,皱了皱眉。
虽然他司叙不喜欢这个小屁孩,但也没下这么重的手。好家伙,这四肢绝壁是开放性骨折,得多疼啊!
一瞬间,司叙就觉得这小屁孩有点可怜。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他一把?”司叙没敢动对方,担心对方体内有什么暗伤,万一他碰了一下,对方就嗝屁了怎么办?
他可是新世纪的五好青年,不杀生。
“放心,他不会那么容易死的!”系统瞥了一眼躺在地上陷入昏迷的季迟,虽然心里很瞧不起对方的做法,但不得不承认,苦肉计有时候是最管用的。
没看他这个智障宿主现在态度明显软化了吗?
司叙这才反应过来,毕竟这小少年是个修真者,修真者生命力顽强。想明白的司叙把人公主抱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避开对方身上的伤。
虽然修真者没那么容易嗝屁,但司叙也没有恶毒到趁人重伤折腾人家的地步。
司叙不知道,在他将季迟抱起来的时候,对方的脸直接与他的胸口来了个亲密接触。司叙只是胡乱披的衣服,只系了腰间的带子,因此胸口处是敞开的,这也就方便了某个不怀好意的人。
若是司叙这个时候能低头看一下,便会发现自己怀里原本脸色惨白的少年,现在脸红红润的已经快要滴出血来。
司叙抱着人想要把门关上然后回去睡觉,刚关上一扇门,他就觉得自己胸口好像蹭到了什么东西,有些温热湿软。
但司叙没有在意,刚想关上另外一扇门,门口就出现了两名美若天仙的少女。
司叙可没有功夫欣赏漂亮小姐姐,反而在心底质问道:“系统,不是说方圆五里都不会出现人吗?这俩是啥玩意?妖怪吗?”
装死.jpg。
系统怂的一批,不敢说话。
司叙没有等到系统的回答,面不改色的想要关上另外半扇门,但被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给阻止。
司叙拉了拉门,没有关上,疑惑的看向挡住门的杏色衣裙少女,“敢问这位仙子有何要事?”
“把你怀里的孽种交于本座。”杏色衣裙少女神色冷淡的说道,发间的莲花烧蓝步摇闪烁着点点寒光。
司叙面色不虞,再怎么说这里也是他家,来他家要人还这么嚣张。靠!修真者了不起吗?要人他就给?
“给!”司叙伸出双手,将怀里的人递到杏色衣裙少女面前。
因为没有了季迟的遮挡,司叙胸前春光乍泄。
杏色衣裙少女看到后瞬间捂住眼睛,怒声喝道:“登徒子。”
司叙一脸懵逼,什么登徒子?这小娘们该不会是脑子不好使吧?司叙低头看了一眼,没问题啊!大宝贝藏得严严实实的。
司叙奇怪的看了一眼这个小娘们和他身后那个穿着蓝色衣裙的小娘们,“这人你们还要不要?”
“登徒子,本姑娘杀了你!”司叙还没反应过来,那个杏色衣裙的女子就提剑刺了过来。
“卧槽!”司叙被吓得直接坐在地上,而他怀里的小少年则是正好坐在了他两腿中间的位置。
感受到某些柔软的司叙微微一石更表示敬意,但很快就面如土色。
他是个直的,他喜欢漂亮小姐姐谢谢!怀里这个绝壁是男的,因为对方是平胸,而且和他一样,都有大宝贝。
司叙这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导致对方的剑刺空。
但司叙可不保证自己下一次能有这么好的运气,疯狂在心里戳系统,“狗系统,再不出来帮老子,老子就要被这个小娘皮搞死了。”
“本系统借给你力量,现在你一拳就能把眼前这个小娘皮打飞,看都看不见影子的那种。”系统接受了司叙的威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
司叙却信以为真,只觉得体内划过一道暖流,在这个少女再度过来的时候,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将拳头打在了对方的小腹上。
而对方也正如系统说的那样,biu~的一下就飞了,宛若一道流星划过天边,看都看不见。
而那个蓝色衣裙样貌稍逊一筹的少女看到后,俏脸变得狰狞起来,“你居然杀了我家小姐,找……”
可惜的是蓝色衣裙少女还没有把话说完,整个人也步了她家小姐的后尘。
司叙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挑眉夸赞道:“系统,看不出来,你还挺牛逼!”
“多谢!”系统不走心的说道,实际上这些都是司叙的力量。封印的是记忆,而不是对大道的感悟。
只要司叙想,他现在完全可以施展出他领悟的那些大道。
如果司叙现在知道的话,就知道他现在就是一个盖世高人了。
只可惜,司叙不知道。
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司叙发现自己已经遛鸟了,不过也没有在意。反正这里就他一个人,至于怀里的那个?不是昏过去了吗?
司叙不紧不慢的关上门,抱着怀里的小少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就在司叙庭院五里之外,正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神色凝重的看着庭院,一双眸子清澈明亮,完全不像是一个花甲之年的老人该有的眼睛。
就在老妪要冒险进入这范围内的时候,头顶突然响起参加声,随即就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身影宛若流行划过,不留下一丝痕迹。
老妪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刚要探查,又是一颗流星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