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皇位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订下了,还处在吃瓜塌房中的季迟,就这么草率的成了大夏的新皇。
至于原本夏皇中的皇室后裔,当然是解决的干干净净,毕竟我叙哥人狠话不多,不是那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中秋宴会就这么草草结束,早早带着特鲁木伊去荟萃楼喝酒的司叙也早早的回家了。毕竟我叙哥虽然喜欢喝酒,但不喜欢多喝。
而特鲁木伊则是那种恨不得泡在酒里面的人,所以司叙就让荟萃楼的人陪他喝酒,保证让特鲁木伊把酒喝的够够的。
所以,司叙早早的回家,早早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看着窗外的星星,司叙一时间有些失眠。
其实司叙也没想过主宰这些事情的,他当初想的就是当一个招猫逗狗的纨绔。但夏皇不给他机会,自从十岁那年被夏皇的人推到了冰窟窿里面后,司叙就放弃了躺平。
司叙不想自己还没活够的时候,就被迫一直躺平。
所以,他就问自己的老爹要了一笔启动资金,想办法开始创业。
创业其实还是比较简单的,毕竟司叙的亲爹是当朝丞相,丞相是文官,而创业也和文官是搭边的。
所以,司叙的店铺开起来十分顺利。并且,还借着铺子,和朝廷里面的官员慢慢搭上关系。
官商勾结,店铺起来的还不容易吗?
当然,不介意在座的读者老爷们去尝试这种方法。毕竟,司叙所在的是大夏,这里相当于封建王朝,皇权至上。
而在座的各位都是来自和平世界,这种东西不能轻易效仿,不然大碗牢饭铁床楼都在等着在座的各位。
“唉!”司叙叹了口气,无敌是一种多么痛的领悟。高处不胜寒,以前还有一个夏皇在自己头顶上,虽然夏皇没有啥用,但毕竟也是个警示。
不像现在,连个警示自己的东西都没有。
ε=(´ο`*)))唉!司叙叹气。
“唉!”
又是一声叹气声响起,司叙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戒备的刺猬,警惕的看向周围。
“谁!”司叙从枕头底下拿出来一把匕首,坐直身体看向门口的位置。
因为刚才那道声音就是从门口传来的。
“是我!”
“是你麻痹!”司叙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所以直接怼了回去,扔掉手中的匕首,抄起床脚放着的长枪就刺了出去。
紧接着,又从自己的床头上面扯下一个香包,撕开香包将里面的粉末洒向门口。
这还没完,紧接着司叙打翻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香炉,香灰正正好好的洒在了门口。
站在门口的季迟愣愣的看着司叙这一系列动作,长枪已经到了面门,就在他想要反应一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我是季迟!”季迟飞快的说道。
紧接着,他就发现刺向他眉心的长枪换了个方向,直接贯穿了他旁边的门框,也就是说。刚才他如果不说他自己是谁的话,现在被贯穿的就不是门框,而是他的脑袋了。
“草!一种植物!”季迟看着司叙,无语的说道。
司叙也松了口气,但警惕的他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枪,而是将枪拔了出来,指着季迟的眉心说道:“你是谁?”
“我是季迟!”季迟重复道。
司叙皱了皱眉,“来我这里干什么?”
“干你!”季迟说完,看到司叙分神,用着身上恢复的为数不多的力道,抓住了司叙的枪尖,并将整个身体压在司叙身上。
“卧槽!”司叙没想到季迟这个小垃圾玩不起,搞偷袭,一时间没有防备,就这么被季迟给压倒在了地上,磕的司叙眼前一黑,脑瓜子嗡嗡的。
等司叙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提膝就冲着季迟的下三路过去了。
还好这个时候季迟的力气也恢复了大半,这才躲过了致命一击。
季迟滚到了一旁,看着司叙手中寒光凛凛的匕首,打了个哆嗦,“我说你至于吗?我就是过来找你说句话。”
“你是人?”司叙皱着眉问道。
季迟摊手,“不然呢?”
“靠!我以为是阿飘呢!大半夜的你怎么不敲门?怎么不让丫鬟通知我一声?”司叙没好气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后脑勺没好气的说道。
季迟……
“我都和伯父和伯母说了,他们让我直接过来找你就行!”季迟也是很冤,因为司丞相和丞相夫人就是让他直接过来的。
司叙嘴角抽了抽,却也没有说话,从茶壶内倒出一杯茶水递到了季迟的面前,“喝杯茶水,解毒!”
“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能不能别整的这么阴毒,自己住的地方还有这么毒药。”季迟喝了茶水,因为他的力气虽然恢复了不少,但能明显的察觉到身体状况不对。
司叙翻了个白眼,“我这就是以防万一,不过你好歹也是未来的新皇,来我这里做什么?”
“想打你一顿!”季迟察觉到身体内的力气恢复了不少,幽幽的看向司叙。
司叙依旧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打我?呵!开什么玩笑?都中毒了,还打我?”
???季迟一脸懵逼,他不是喝了茶水吗?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这么大的,别人给的东西,真敢入口。”司叙也是无语,他用的茶壶里面有机关,刚才给季迟倒的茶水就启动了机关。
之前的季迟并没有中毒,只是两种粉末掺和到一起引起的不良反应,过一会就没事了。
而季迟喝的茶水,里面才是真正有毒的。
“老阴比!”季迟冲司叙伸出了两根代表着友好的中指。
司叙却不以为意,淡淡的说道:“说吧!来我这里到底什么事情?”
“为什么让我当皇帝?”反正也中毒了,季迟索性破罐子破摔,放弃治疗了,他就不信,司叙真的会不给他解药。
“因为你傻!”司叙说的是实话,季迟这种人是属于那种能真正为民着想的,而且还讲义气,不用担心季迟会对他出手。
季迟满脑门黑线,他哪里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