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迟还没回过神来,夏皇就让人把季迟家里藏着的龙袍给找了出来,并且放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季迟,朕还没死呢!就算是朕死了,这龙袍也轮不到你穿,你意欲何为!”夏皇虽然上了年纪,但一身皇帝的气场还是十足的。
季迟看着精心准备的龙袍,没有说话。他一心一意为大夏征战,可落下的结果就是这样。
飞鸟尽,良弓藏!
季迟看向坐在一旁的季大将军,“爹!”
季大将军冲季迟翻了个白眼,一巴掌呼到了季迟的后脑勺上,“都什么时候了还叫爹?叫爹有用?私造龙袍,意图谋反,这可是滔天大罪。”
“那怎么办?”季少将军虽然在战场上随想披靡,但实际上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年,面对这种情况还是有些麻爪的。
季大将军又呼了季少将军一巴掌,“还能怎么办?反了呗!你当皇帝不就完了。”
???
季少将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亲爹,不明白为什么会从他亲爹口中冒出这种虎狼之词。他从小接受的就是忠君爱国的思想,压根就没有谋朝篡位,这明显超纲了。
“对啊!”一旁的司雯雯点了点头。
司丞相更是拍了一下季迟的肩膀,“少年,我看好你,另外你觉得司叙怎么样?等你当了皇帝,让他当丞相如何?”
“不是,这……”季迟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有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冲了上来,都是夏皇身边的带刀侍卫。
“请皇上赴死!”所有带刀侍卫整齐划一的喊道。
不光是这些带刀侍卫,就连北辰,青云,蛮荒的使者也同样说道:“夏皇年纪大了,还是换个人当皇帝吧!省的影响我们边界和平。”
夏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刀侍卫从主位架到了中间的空地上。身上明黄色九爪金龙的服饰沾染了地上的尘土,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狼狈。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夏皇歇斯底里的喊道。
一旁的司丞相无奈的耸了耸肩,“就是让你下台的意思。”
“是太子?”夏皇锐利的眼神扫向司丞相。
司丞相摇头。
“是五皇子?”夏皇不甘心的问道。
司丞相依旧摇头。
紧接着,夏皇问出了所有可能的皇子,司丞相皆摇头。
最后还是司雯雯摆了摆手,“送夏皇上路,请新夏皇登基吧!”司雯雯全程都是很轻松的状态,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弟弟谋划的。
有这么个牛比的弟弟,怕什么?
季迟要是不老实,他弟弟分分钟就能给收拾掉,所以,司雯雯现在完全可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溜达一圈。
“那是谁?”夏皇不甘心的继续问道,眼中带着浓浓的绝望。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可没想到自己是猎物。小丑,竟然特么的是我自己。
司丞相指向一旁的季迟,“你从他那里搜出来的龙袍,自然是他想当皇帝了。”
“呵呵!”夏皇不屑的笑了起来,“司丞相,你当朕是傻子吗?就他?怎么可能造反。”
“既然你知道他不会造反,为什么要诬陷呢?”司丞相淡淡的问了句废话,不就是忌惮季迟的力量吗?
可夏皇有没有想过,他这样做,不就是在逼老实人造反呢吗?
夏皇看着一脸淡漠的司丞相,又看了看自己周围这些一言不发的臣子,突然大笑起来,“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我儿子铺路。”
“我这辈子,不会再有什么成就了,但太子不一样。太子自幼聪颖,就是没有什么功绩。”
“我若是杀了季迟,太子上位之后给季迟平反,自然会得到民众的爱戴。况且,区区一个季迟,对大夏的格局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司丞相也能猜到夏皇想的是什么,只可惜,碰到了一个司叙。
若是没有司叙,这一切可能会按照夏皇说的发展下去,但碰到了司叙,一切就如同镜花水月。
别说是杀季迟,就连自己的皇位都保不住了。
夏皇笑了半晌,这才恢复平静,眼中带着死寂,“朕栽了,说吧!策划这一切的究竟是谁?季迟可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季家也没有。”
“是我儿子!”司丞相看着这位曾经意气勃发的皇帝,缓缓说道:“他是天巧阁的阁主,也是荟萃楼的楼主。”
“不光如此,济世医馆的人也是他的手下,还有幻彩楼什么的。”司丞相也不清楚司叙具体有多少产业,但这些产业确确实实都是司叙一手创办的,启动资金还是他的小金库赞助的的呢!
季迟听到后,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谁送来那些物资,谁就是他爹。
靠!早知道是那个小王八蛋送过去的,他绝逼不会说那种话。
而季大将军则是笑开了花,虽然他心里早就有了猜测,但一直不敢确定。现在司丞相都这么说了,那就石锤了。
不错不错,自己认得老弟这么吊,以后去荟萃楼喝酒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花钱了?
夏皇大笑起来,难怪自己的计划会失败,原来济世医馆的人是司叙的手下。自己在人手下那里买毒药想要害人,难怪会失败。
不过,夏皇最没想到的是,那个纨绔居然是所有人当中隐藏的最深的人。
夏皇的笑声逐渐减少,看着自己周围这些不为所动的朝臣们,“你们该不会也被司叙收买了吧!”
“我等本就是少爷的人!”
“卧槽!”
夏皇听到这整齐划一的声音,再也忍不住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附议,少爷的聪明才智,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说话的是蛮荒的另一个使臣。
北辰的使臣不甘落后,“若不是少爷的帮助,我们北辰早就四分五裂了。”
“如果是不少,我们青云在面对天灾的时候,或许就会灭国了。”这次说话的是青云的使臣。
夏皇是真特么的没想到,所有人居然都和司叙有关系。
其实,准确来说,那些和司叙没有关系的,司叙也能变得有关系,就好比去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