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叙被季迟问的有些无语,也没有再逗季迟,安慰道:“既然你想知道的话,那就赶紧修炼到太乙真仙出来呗!”
季迟:谢谢!有被安慰到。
独自修炼的季迟面目有些狰狞,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他承认,他下贱,他就是馋夫人的身子,可那是自己的夫人,为啥不能馋夫人的身子?
傲娇的季迟决定不再和夫人说话,自己在这边再担心有什么用?再不努力的话,夫人都被人给拐跑了。
见季迟不再说话,司叙脸上的表情也轻松起来。其实他刚才就是逗逗季迟,他真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想法。
虽然他以前喜欢妹子,但妹子就像是那夕阳下奔跑的我们,都是逝去的青春。
然儿看着眼前这个帅帅的大哥哥,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愣住,但这个帅帅的大哥哥真的好温柔啊!
如果……
然儿悄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炎哥哥,对方正双目血红的看着自己,他旁边还有一个长得很漂亮宛若青莲的小姐姐。
然儿心头立马变得苦涩起来,终究还是她不配!
“谢谢大哥哥,我没事了!”然儿回过神,发现自己手中还拿着大哥哥的手帕,一时间娇俏的脸蛋布满了红霞。
林炎看到这一幕,觉得自己头上就像是开了一个养羊场,绿的发光,他愤怒的指向然儿,“你这个贱女人,居然敢给小爷戴绿帽子,小爷今天就休了你!”
说完,林炎飞快的咬破自己的手指,就开始写休书。
这架势,看的司叙倒吸一口冷气,悄悄用手指戳了戳手腕上的蓝色手环,“夫君,快出来看憨批!”
那边刚入定的季迟就察觉到了夫人的消息,他本人是想继续修炼的,但那一句夫君实在是叫的他心头发麻。
“夫人!”季迟在心里默默的喊了一声,假装高冷的不回消息,但眼神却诚实的顺着夫人指着的方向,开始看憨批。
看到憨批后,季迟直呼好家伙。他是真的没想到都这个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用血写字,不疼吗?这血不要钱的吗?
要知道修不光是精血珍贵,普通的血也十分珍贵。要是他们这种等级修士的一滴血,恐怕都能让练气期的小家伙一步登天。
季迟又仔细看了看对方的修为,想知道修为多高的人能赶出来这种憨批的事,奢侈到用血写休书,这不就是给人送机缘呢吗?
但看到憨批只有练气三层的修为,季迟直呼打扰了。他还以为是个厉害的但脑子却不好用的,但没想到对方又菜脑子又不好用,真是……
司叙没理会“高冷”的季迟,饶有兴趣的看着林炎在用血写休书,在对方写完刚要气势十足拍出来的时候。
司叙“啪”的一下,往桌子上拍了一套文房四宝,玩味的问道:“小家伙,好好的笔不用,用血写字,不疼吗?”
“靠!”林炎直接爆了粗口,怎么可能不疼?只不过刚才是在极端愤怒之下,肾上腺素飙升,对疼痛没有那么敏感。
现在被这个小白脸一说,他手疼的要爆炸。
要知道他刚刚为了搞出来那么多血,可是咬了好几次手指。
“啧啧啧!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不过,你戒指里面的那个老家伙倒是挺有意思。”说着,司叙看向林炎右手食指上的一枚墨绿色戒指,戒指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骷髅头点缀,骷髅头的眼睛处有两个小红点,看上去十分妖异。
林炎听到后,脸色煞白,有些惊恐的看向司叙,“你是谁?”
“我是……”司叙刚要说我是你爹,但看了看一旁脸色难看的林家主,果断将后两个字给咽了下去,在别人亲爹面前说这个不好。
司叙为了照顾林家主,说道:“我是你祖宗!”
“放屁!”林炎破口大骂!
司叙不爽了,你要是有我这样的祖宗,都是其他的祖宗坟头冒青烟。你这小子不高兴也就罢了,居然还敢骂他。
司叙冷哼一声,“三个月之后,你和这个小丫头打一场如何?如果这个小丫头赢了,你就跪地下求小丫头休了你。”
“如果小丫头输了,我就不掺和你们之间的恩怨,如何?”
“不行!”林炎还来得及反驳,就被两道灰衣人打断。
司叙看向那俩灰衣人,是小丫头的保镖,撇了撇嘴,“你们两个老家伙刚才干嘛去了?没看见小丫头刚才被欺负了吗?”
“另外,你们没有反驳的资格哦!”司叙的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起来,“因为,你们不配!”说完,司叙散发了属于元婴期的威压。
别误会,他不是想要欺负弱小,他原本是打算释放金丹期的威压的,但因为这些威压差不太多,加上他好久没这么菜鸡过了,所以一时间没掌握好,这是他的失误。
原本还暴怒想要阻止的灰衣人,看向司叙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戒备。他们两个没想到,这次居然会碰见一个元婴老怪!
???司叙疑惑的看向那两个黑衣人,“我哪里像是老怪了?我长得不帅吗?”
两个灰衣人同时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司叙,他们没想到他们心里的想法居然会被这个元婴帅哥知道。
“嗯!不错,继续!”察觉到这两个老家伙说自己帅,司叙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两个灰衣人看了一眼对方,各自在对方心里嘀咕起来。
你让我继续我就继续了吗?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
有什么可嚣张的?不就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仪表不凡,英俊潇洒,气宇轩昂就了不起!
司叙有些意外,这两个老家伙虽然看起来像小姑娘一样矜持,但内心的想法却很诚实啊!
两个灰衣人看到了司叙鼓励的目光,纷纷开始搜肠刮肚。
不是吧!不是吧!这人不是就温文尔雅,惊才风逸了一点吗?
什么叫一点?明明是亿点点好吗?
司叙没想到这两个老家伙这么识趣,察觉到他们体内枯败的气血,两道木之法则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