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司叙差点没隐匿住身形,直接闪现出来。话说,这是认真的吗?
会不会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小说乱入进来了?还被魔改了。
被叫做然儿的曼妙倩影听到后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温柔,看上去特别让人舒服。
“林叔叔,不知道可否借一步谈话?”然儿说着,还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站在角落,一身青衣的略显得有些青涩的少女身上。
林炎的父亲自然不会拒绝,笑着和然儿离开。
然儿身边的两位灰衣人没有跟过去,而是留在这里打量着那位少年天才,不过五十便能够修炼到练气三层,天纵奇才。
两位灰衣人并没有因此对这个人态度变好,而是有些讽刺的看着那个叫林炎的小家伙。无他,这个家伙现在正一脸痴汉的摸着那个青衣少女的手臂,整个人身上弥漫着一股猥琐的气息。
那位青衣少女气质宛若空谷幽兰,让人看了十分舒服。只是再配上旁边的林炎,就给人一种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的既视感。
两个灰衣人同时叹了口气,想到自家小姐受到的委屈,有些恨不得冲上去砍死那个叫林炎的猥琐男。
然儿和林家主也就是林炎的父亲去了一间待客的房间,虽然林家在这青石镇已经算得上是大家族,但对于真正出身大家族的然而来说,这间用来待客的房间着实简陋许多。
就像是这茶水,没有袅袅灵气,有的只是一股子腐朽的气息。
若不是然而知道林家的情况,还以为这林家故意在给她下马威。
“实不相瞒,林叔叔,然儿这次来是为了婚约一事!”然儿没有坐下,而是站着给林家主行了一礼,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来任何问题。
林家主看到然儿的举动,眉眼中满是满意。
“然儿还有半年才是成人礼吧!不如等然儿成人礼过了之后,就给你们举办婚礼?”虽然林家主说的是问句,但语气中充满了肯定的意味。
然儿俏脸上闪过一丝哀伤,摇了摇头,“林叔叔,然儿这次来是和您商量退婚的事情的!然儿自知颜色不堪,天资愚钝,配不上炎哥哥那样的天之骄子。”
“林叔叔放心,这是一枚筑基丹,相信以炎哥哥的修为,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用到筑基丹的。”
然儿说完,就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玉质的方盒,盒子上面雕刻着精致的纹路,还闪烁点点荧光,看上去就是一件不得了的宝物。
林家主听到然儿前半句话的时候,瞬间暴怒,一巴掌就拍碎了旁边的椅子,愤怒的想要开口责骂。但下一秒,在看到然儿拿出筑基丹后,涌到嘴边的责骂瞬间就被他憋了回去。
“然儿,这筑基丹何等珍贵?再说了,然儿天姿国色,在炼丹上面颇有天赋,怎么可能配不上林炎那个臭小子。要叔叔看,还是那个臭小子高攀了。”
不得不说,这林家主也是个变脸的狠人。
隐藏在暗处的司叙不由得咂舌,看来此情此景,并非是他想到的那本小说,而是另外的情节。
不过这个林家主可是真够不要脸的,放着自己家的儿子在外面偷腥。如今还想端着长辈的身份教训小辈,更是不要脸的垂涎小辈的丹药。
司叙可不觉得这个林家主满意然儿,这个林家主明明就是垂涎然儿的丹药。
然儿听到林家主的话俏脸一红,但很快就变得煞白起来,急忙摇头说道:“林叔叔,我这里还有两枚筑基丹,希望林叔叔能解除然儿和炎哥哥的婚约。”
说完,然儿又拿出来两个同样精致的玉盒,玉盒上面灵气弥漫。
林家主的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但很快就变成了愤怒,“然儿,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瞧不上我家那个臭小子?要知道这婚约可是你爷爷定下来的,要解除也要让你爷爷过来解除。”
“林叔叔,然儿这次过来,就是爷爷的意思。”想到这,然儿眼中浮现出一抹灰败。如果可以的话,她何尝不想与炎哥哥成亲,可……可她不能因为一己之私,毁了整个家族。
林家主眼中闪过一缕精芒,他还没等开口说话,大门就被人暴力踹开。
“贱女人,你居然想和我退婚?”进来的是怒发冲冠的林炎,他踹开门后径直走到然儿面前,揪住了然儿的衣领,目眦尽裂,就像是吃人的魔鬼一般。
然儿没想到她敬重的炎哥哥居然会这么做,小脸一片煞白,泪珠涟涟,看上去好不惹人怜爱。
但林炎就好像被刺激了凶性一样,一巴掌就要扇到然儿的脸上。
然儿闭着眼睛,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然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的则是一个身着白衣的俊美青年,青年嘴角还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身上萦绕着浓郁的灵气。
“小丫头,哭什么?”司叙说着,就用手帕将然儿眼角的泪珠擦干,并将林炎那家伙踹到一旁。
林炎被踹了个狗吃屎,刚要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双熟悉的青色登云履,鞋尖上面点缀着一颗圆润的珍珠。
林炎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急忙站起来,愤怒的指向司叙。
司叙可没有理会林炎的无能狂怒,看到然儿小脸煞白的样子,起了怜悯之心。然而,还没有等他动作,脑海中就响起了一道声音。
这让司叙放下来想要摸摸然儿脸蛋的手,撩起袖子有些愤怒的看向手腕上的手环。
“不是让你好好修炼了吗?到太乙真仙了吗?”
“我要是好好修炼,出来的时候脑袋上的草都得三米高!”
“你就那么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可我吃醋啊!”
季迟无奈的声音就像是甘露一样,灭掉了司叙心中的燎原怒火。
司叙想了想,安慰道:“放心吧!咱们都老夫老夫了,更何况我对这种毛都没长的小丫头片子不感兴趣。”
“那是不是长开了你就感兴趣了?”季迟酸溜溜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