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
"谁?"
云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放在背包上,警惕地盯着身后的方向。
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停止,反而渐渐靠近。
云晚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跳陡然加速。
她慢慢转身,看到身后那抹高大身影,瞳孔猛地缩紧。
“是你!?”
她的脸色苍白,额头渗出汗珠,心脏怦怦乱跳,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她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眼眸中写满了惊慌、恐惧和无措。
是在警局跟赵思简谈话的男人!
"怎么?害怕了?"
张登嵘冷笑一声。
嘴里吊着根烟,走了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哥哥可不是什么会怜香惜玉的人,你最好乖乖听话,还能少吃些苦头。"
云晚紧紧抿住嘴唇。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双腿颤抖,但是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你要干什么?"
她强撑着身子,但声音中细小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的恐惧。
"我想干什么?呵呵......"
张登嵘抽了一口烟,吐了一串烟圈,"我想干什么?我想把你带回去好好教训教训。"
这句话从张登嵘口中说出来,让云晚觉得恶心。
“是赵思简让你来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果然是你的!”
云晚瞬间就猜到这个男人过来的目的,他那天一定看到了自己。
“你果然听到了。”
张登嵘的脸色阴沉下来,目光阴寒。
"没错,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怎么?"
云晚深呼吸一口气。
她知道张登嵘这种人,泼皮无赖,惹恼他,只会更糟糕。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赵思简不承认,她心里没有你,你又何必将自己的余生尽数葬送。”
云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想要劝说他收手,可她却低估了这人的无耻。
但是她的话音刚落,就遭到张登嵘的讥讽。
"我劝你别白费口舌了,我跟赵思简不过是一场交易,我也根本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
云晚被噎住了,同时她也反应过来,张登嵘是下定决心要致她于死地了。
想到这里她心思转了几分。
趁张登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手里的包朝他扔了过去。
"砰!"
包砸在张登嵘的身上。
张登嵘没料到云晚会突然出手,被包砸得连连后退,手中的烟掉在地上,烫伤了他的手。
"该死!"
张登嵘骂了一声。
抬头看向云晚,眼中迸射出凶狠的怒火。
云晚被他的目光吓得心肝都颤了一下。
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边跑边喊。
“救命啊!有人抢劫!”
云晚边喊边往小区的方向跑。
张登嵘追在后面,眼见她跑远,他也不急着抓她。
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手里的棒球棍在月光下泛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站住!"
张登嵘一边追,一边用手里的棒球棍指着云晚的脑袋,威胁道:"再不停下,我就把你打成肉饼!"
云晚心中害怕,跑得更快。
张登嵘见状,咬牙切齿,一挥棒球棍就往云晚背上招呼,
云晚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膝盖磕破皮,钻心的疼痛。
她忍着疼痛,想站起来,却因为膝盖受伤,无法站起来。
"妈的!跑啊!"
张登嵘咒骂了一声,拿着棒球棍走了过去,蹲在她的身旁。
他的动作很粗鲁,云晚只觉得肩膀传来剧烈的疼痛,骨头仿佛都要裂开似的。
“没人救得了你!”
他说完这句话,就想一棍子敲晕她带回去,却被忽然亮起的车灯晃了眼。
“哪里来的神经病!”
张登嵘逆着光,想要看清楚车牌号码,却被车灯刺激得睁不开眼睛,只得捂住眼睛,用另外一只手挡着车灯。
车上的人下来,一个箭步冲到他们面前。
伸手将云晚拉起来护在身后,一拳打在张登嵘的脸颊上。
"嘭!"
张登嵘被这一拳揍飞出去,摔在地上。
“云晚!”
听到熟悉的声音。
云晚的眼泪再忍不住流了下来,眼眶通红,泪如雨下。
叶盛安见她哭得厉害,心疼地将她拥入怀里,轻抚着她的背脊安慰道。
"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盛安。"
云晚趴在他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声音哽咽。
饶她是法庭上赫赫有名的金牌律师。
她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她真的害怕极了。
叶盛安垂眸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衣服的纤细柔弱的手臂,身上的衬衫也略显凌乱。
晶莹的泪珠挂在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惹人怜惜。
他的眼眸渐渐暗了下去。
"没事了,有我在,没事了。"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让云晚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滚。”
安抚好云晚,叶盛安才吝啬地施舍给不远处蜷缩成一团的张登嵘一个眼神,语气冰冷的开口。
看清楚叶盛安的面容,张登嵘也知道今天栽了。
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算你狠!”
撂下这一句话,张登嵘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叶盛安将云晚带了回去,将她放在沙发上坐好。
“伤到哪里了?”
叶盛安俯身,想要检查她的腿,但是她却躲闪开了。
"没事。"
云晚摇头,脸色苍白,双唇颤抖。
经历了这么一场事,她此刻已经累到连话都不想说了。
“你在跟谁置气?”
叶盛安脸色难看,心头燃烧着熊熊怒火,语气也不由得加大。
"云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看着云晚,语气冰冷而霸道。
云晚脸色微变,心头升起一股委屈,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又不是我要你来的。"
她冷声开口,说出的话像尖锐的锥子一般,刺进叶盛安的胸膛。
云晚看着强忍着怒火的叶盛安,心里更加委屈了。
叶盛安听着她冷淡而疏远的语气,只觉得胸腔里燃烧着的愤怒越发旺盛。
但是他仅存不多的理智告诉他,要忍耐。
“这是我家,请你出去!”
云晚忽视膝盖上传来的疼痛,起身走到门边,将门打开。
转头看向叶盛安,语气冷淡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