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林瀚海好赌成性,在会所欠了很多钱。
又比如他擅自挪用了公司里的钱去填补会所里的欠款。
这桩桩件件全都是有证据的。
说得林瀚海脸色白的几乎透明。
他再也受不了周围的声音,落荒而逃。
林兴文看到了全过程。
“林潇潇!你也不管管你的朋友,就任由她这么败坏家里的名声?”
他不好训斥云晚,只好一个劲的数落林潇潇。
他正要再说,却发现女儿身边又来了一个人。
林浔听到自己的老婆被别人这么指责异常的愤怒。
看到林兴文也不管他是自己的岳父,直接一个眼刀甩过去。
“潇潇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凭什么你们都要训斥她。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她的父亲,也不能这样青红皂白的就骂她!”
他紧紧的搂着林潇潇。
“我告诉你,她现在是我老婆,我会好好的护着她,你以后要找她麻烦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
林兴文更生气了,他指着林浔的脸。
“混账!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的岳父!”
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出现。
“这么说话怎么了!”
苏杨书站到林潇潇的身旁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怕。
随后她就看向林兴文。
“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潇潇这样的好姑娘的父亲,所以我们家小浔不把你当做岳父不是对的嘛。”
苏杨书是正儿八经的林氏医药的总裁夫人。
又跟他一样是平辈,林兴文并不敢得罪她。
他只好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
“亲家这话是不是有些太过了,我好歹也是潇潇的亲生父亲。”
苏杨书却对这话嗤之以鼻。
“呵,就你这样的也配!我劝你还是赶紧看看自家的钱有没有被她的二伯给偷光了吧。”
林兴文这才想起还有这件事,脸色顿时更黑了。
他见面前的几人确实不愿意理睬他,心里又实在担心,最后也就气冲冲的走了。
林潇潇看着周围为自己出头的三个人,心里感动极了。
“晚晚,林浔,妈,谢谢你们这样相信我,保护我。”
等晚会结束,云晚跟林潇潇一起回到了家里。
她期期艾艾的站在林潇潇面前道了个歉。
“对不起,潇潇,林浔都跟你说了吧。瞒着你是我不对,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林潇潇果然扭过头去“哼”了一声。
“现在知道道歉了?当初就知道瞒着我!”
云晚立马又追过去赔笑脸。
“哎呀我这不是怕自己连累你吗,潇潇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吧。”
林潇潇听到这话还是很生气。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生气!你就想着自己承担,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
云晚也知道林潇潇这是气她什么也不说,只能苦着脸继续赔罪。
最后林潇潇才勉强消气,转过头来噘着嘴对云晚说。
“好吧,原谅你可以,但还是要有一点小小的惩罚。”
她思考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就惩罚你作为给我得宝宝的干妈,给他起一个小名吧。”
云晚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好,他的小名我给他起。你也是,我的孩子的小名就等你这个干妈给他起了。”
林潇潇点点头。
“就这么说定了!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女孩还是男孩,但是到时候我们要是都生了女孩就让她们还做闺蜜,要是是一男一女,就让他们做兄妹好了。”
两个人坐着畅想了一下生娃后的生活,聊的不亦乐乎。
云晚回家以后,苏杨书突然找上门来,说有事情想找她了解一下。
“苏阿姨,你想了解什么?”
苏杨书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才缓缓说道。
“小晚,我听说你最近接了一个离婚的案子?”
云晚没想到她是想了解这个案子,有些为难的说。
“不好意思,苏阿姨,其实这些案子都是有保密协议的,不可以随便透露,所以……”
苏杨书温柔的笑了笑。
“没关系的小晚,那就当我跟你在跟你闲聊八卦吧,你不用多说别的。”
然后她带着回忆的语气将想说的话娓娓道来。
“当年你母亲的案子也算是人尽皆知,你也知道我是个妇产科的医生,闵芹因为打官司赢了一时太激动,送到我这里的时候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似乎是太久远了,苏杨书还眯着眼睛回想了一下才继续说。
“后来她陆陆续续又来看过几次,只不过再也没有怀上过。”
云晚皱着眉头听完了全程。
她知道做律师很忌讳这样感情用事,但是妈妈的经历让她很难真的不在意这些。
谢过苏杨书告诉了她当年的事情以后,云晚独自坐在沙发上整理思绪。
安静了好一会,云晚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她已经答应做闵芹的代理律师。
按照一贯的流程,她联系了闵芹的老公毕明轩。
两人在外面见面时,云晚向他说明了来意。
毕明轩却好像根本不在意离婚。
毕明轩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淡淡的听着。
“我知道了,要离婚随便,但是我不会分割财产,你和闵芹说,如果她不介意的话,那我们就离婚。”
不分割财产?
这怎么可能,这么多年的婚姻,闵芹不可能没有一点付出。
她也享有分割财产的权利。
毕明轩说完这些就自顾自的走了,让云晚没有继续问话的机会。
云晚独自坐在咖啡厅里,想要想些办法争取让闵芹能够得到她应得的财产。
思来想去她只有查一查有没有之前跟闵芹夫妻走的比较近的人。
看看能不能问出些别的事情。
她联络到了之前在闵芹家里工作了多年的保姆。
云晚找到她时,她正拘谨的坐在位子上。
“律师小姐,你好你好。”
云晚微笑着让她坐下,问了一些情况。
“先生和太太这些年啊,要我说还真不如离了好。”
云晚立刻感兴趣的问道。
“怎么说?”
保姆语气中略带着些谴责。
“他们不像是夫妻,反而像是陌生人。说不定连陌生人也不如,他们俩连招呼也不打,就像是没看见对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