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不理对方吗?”
保姆点点头。
“不过要是说起来,应该是先生先对太太这样的,太太她也想过要跟先生亲近一些,可先生不配合啊。后来她也就渐渐放弃了。”
云晚若有所思。
“那毕明轩有没有对闵芹不好的地方?就只是不理她吗?”
保姆摇摇头。
“没有,连话也不跟她说,能有什么对她不好的机会呢。”
保姆顿了一下,有些迟疑的开口。
“虽然先生没有打骂太太,但是有别的不知道算不算?”
“什么其他的,你说说看。”
“就是先生家里的人对太太没有孩子非常不满,有很多次都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甚至都不避讳着太太,当着她的面说。”
云晚知道这是一个突破点。
“那毕明轩也没有在这些事上维护她吧。”
“没有。”
保姆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啊还有,先生家里还给他送过女人呢。而且这事太太也知道。”
云晚挑了挑眉,在心里吐槽。
这是什么封建行为,还给儿子安排妾室吗?
“那他收了吗?”
保姆把头又摇了摇。
“那也没有,先生全都拒绝了。”
云晚听到这个回答颇有些遗憾。
出轨恐怕没有。
“那这么说,毕明轩从来没有出轨了?”
保姆听到这个问题笑了两声。
“那我可不敢保证。这暗地里他有没有谁说的好啊。我只能说我看到的没有过。”
云晚点点头表示了解。
回到家里后,云晚眉头紧锁。
这个案子似乎就这样陷入了僵局。
云晚找不到可以确切的让闵芹胜诉的办法。
她冥思苦想了许久,决定为了不让闵芹败诉,找叶盛安说了这件事情。
“目前看来,也就只有从毕明轩他的家里对闵芹的态度着手了。”
云晚皱着眉说。
“还有就是毕明轩自己对闵芹的冷暴力行为。但主要是我目前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这两点啊。”
叶盛安听了云晚的话之后思考了一会。
“我倒是有个机会。”
云晚立马亮起了眼睛。
“快说快说。”
叶盛安宠溺的笑了一下。
“毕明轩的父亲最近要过生日了,我这里恰好有两张寿宴的请柬。”
云晚听了高兴地自言自语。
“这倒是不错。寿宴这种场合,他的家里人和闵芹肯定都会去。到时候肯定能找到些证据。”
几日后,两人前往寿宴。
云晚带着自己的微型摄像头以及录音笔。
一直徘徊在闵芹的周围,想趁机录点证据。
没一会她就看到了毕明轩的母亲奚落闵芹的场景。
闵芹来向自己的公公祝寿,却根本没人理会她。
大家似乎全都把她当做空气。
“今天这日子你怎么来了?真是晦气。你看看你这死气沉沉的样子,还来助什么寿!”
自从毕明轩的母亲开口以后。
她的家人似乎才开始能看见闵芹。
“哎呀嫂子你离我远一点,别靠我这么近!”
“呦闵芹呐,你说你做人做到这个份上是不是也太失败了,还不如做个猫猫狗狗的活的开心呢……”
闵芹听到这些话也只是沉默的站在一边,什么也没说。
云晚听了都皱紧了眉头,闵芹却无动于衷。
足以证明她已经听到过很多次了。
家人的证据已经足够。
云晚又私下里找到了闵芹,把自己的一个摄像设备给了她。
“你拿着这个把你和毕明轩私下里相处的样子拍下来就可以了,不要被他发现。”
闵芹拿着摄像头有些犹豫。
“这样做……真的好嘛?”
云晚叹了口气,拿出自己的耐心。
“难道你就想同意毕明轩的条件,净身出户吗?”
闵芹当然摇了摇头。
“好吧,我会试试的。”
果然第二天,闵芹就把摄像设备以及录好的视频带来给了云晚。
回到别墅以后,云晚把视频拿到了书房打开电脑查看。
想确定这是否能证明毕明轩对闵芹有冷暴力的行为。
叶盛安也在书房处理工作,看到云晚在看视频也顺便看了一眼。
结果越看就越尴尬。
这熟悉的态度,让他回想起了自己刚结婚时也是这么对云晚的。
视频里无论闵芹说了什么,毕明轩从来都只是淡淡的回应一句或者干脆不回应。
叶盛安当初也是如此。
经常对云晚冷着一张脸。
说话也不是“嗯”就是“哦”。
一个月在她面前也说不了几十个字。
叶盛安现在想想就是两个字。
后悔。
在看过这个视频以后,云晚就感觉到叶盛安对自己更加殷勤了不少。
还经常跟跟自己分享最近遇到的事情。
一改他往日的冰山风格。
不仅如此,叶盛安还经常遇到什么事就跟云晚商量。
商量完以后还要来一句。
“晚晚,这些事以后我都会跟你说的。”
云晚也慢慢的意识到,可能是毕明轩的做法影响到了他。
面对叶盛安偶尔的讨巧卖乖,她也有些心软了。
案子快就要开庭前,云晚却联系不上闵芹。
最后她实在等不住,就直接赶去了闵芹家里。
结果她居然在闵芹的家里看到了宋咏德。
宋咏德似乎和毕明轩的家里有点关系。
这时笑眯眯的坐在沙发上和闵芹闲聊。
宋咏德见到云晚,立刻笑脸相迎。
“云律师,原来你们认识。”
云晚忍住内心的不耐烦,礼貌的向宋咏德打了个招呼。
闵芹很意外两人认识。
“云律师的丈夫是我的一个小辈,不过我知道云律师主要是因为她办成了不少案子,在律师界很有名气的呀。”
看到闵芹听完他的话亮起的眼睛,宋咏德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看来小芹你也找她办案子了,那你一定能胜诉的。”
云晚听着宋咏德不停的夸自己,内心有些烦躁。
“宋伯伯谬赞了,我没有这么厉害。”
看到叶盛安发来消息。
问她在哪里。
云晚为了速战速决,干脆严肃的跟宋咏德说。
“不好意思宋伯伯,我现在要找她谈点案子上的事情,可以请您先回避一下吗?”
宋咏德立马点点头表示理解。
“当然当然,其实我们也就是闲聊,没什么正事,我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