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云晚抱到自己这边来,给她松绑。
他用微微颤抖的手抱住云晚。
“晚晚,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云晚一直紧绷着精神。
这时候在叶盛安的怀里,她真的感到了无比的安心。
她知道,他总能找到她的。
云晚摇摇头。
“他只是绑住了我,销毁了他案子的证据,别的没做什么。”
他带来的人早就把顾琛制服了。
但是叶盛安还是很生气。
他对着顾琛一拳打了过去。
把顾琛打的躺在地上地上起不来了以后,才拿出电话报警。
警察到了以后调查了一下,发现事实确实如叶盛安所说。
对于顾琛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这件事,他们颇有微词。
“小伙子,那你也不能打人啊,要等我们过来。”
叶盛安点点头。
不过因为顾琛确实绑架了云晚。
而且他们到时,叶盛安已经把他送去了医院。
打架这件事其实已经算是要私了的意思。
他们也就没有再追究什么,但是也还想再抓着叶盛安教育几句。
云晚站出来。
“他那么做是因为我是原告的律师,他是被告,所以对我打击报复。”
警察知道了这件事的原委,越发觉得这件事情有可原。
所以又说了叶盛安几句就放他们走了。
叶盛安这才转过头来有些惊讶的看着云晚。
“你好像不太害怕。”
云晚笑笑。
“又不是第一次了,缓了一会也就冷静下来了。”
两人正要离开医院,凌问蕊突然赶了过来。
“云律师,真的抱歉,没想到顾琛竟然做出这种事。”
云晚摇摇头。
“你不用对我道歉,这并不是你的错。而且这种事我已经遇到过不止一次了,所以是有所警惕的。”
她看着风尘仆仆的凌问蕊又忍不住说道。
“倒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见凌问蕊还是一脸愧疚的样子,云晚故作轻松。
“而且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嘛。毕竟他搞了这么一出,案子输掉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凌问蕊这才笑了。
云晚因为律所被顾琛弄得一团糟,还是回去了一趟准备整理一下。
没想到居然在那里碰到了秦文松。
“秦律,你找我有事?”
秦文松并不急着进入正题。
“听说你被一个案子的被告打击报复了?”
云晚没想到这个事情传的这么快。
她只好无奈的耸耸肩。
“是啊,怎么了?”
秦文松本来还想安慰她一下,结果看云晚这么无所谓,就又把话憋了回去。
“是这样的,我知道你办过几个国外的案子,我手上呢刚好有一个,希望能和你一起办。”
云晚对送上门来的案子一般都不拒绝。
她有些感兴趣的抬头。
“说说看。”
秦文松拿出了一份资料递给云晚。
“这是案件的基本情况,更细节的你可以问我。”
云晚点点头看了起来。
资料上显示,这是国内的一个老板与国外的企业店合作上的纠纷。
她边看边问。
“这个魏总什么来头?”
秦文松笑着说。
“你不知道他?他是齐江会所的老板。”
云晚点点头表示了解,有开口问道。
“所以这个魏总与国外这家企业之前全都谈的好好的,结果货物到了海关居然被全部扣下了?”
秦文松点点头。
“是啊。而且那家国外企业还表明这是国内审核的原因,他们不会处理。典型的财物两空啊。”
云晚被他这个说法逗笑了。
虽然说云晚对这个案子还挺感兴趣的。
但是有关进出口贸易的案子她还是第一次接触,难免有些踌躇。
“我再考虑一下吧。”
看见云晚明显是有些心动的表情,秦文松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现在要是不答应我,估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变成对手了。”
云晚有些惊讶。
“这是什么意思?”
秦文松笑着解释道:“和魏总合作的那家国外公司的老板叫安格斯·罗素。”
云晚一下就想起来他是白若微的丈夫。
“居然是他的公司?”
秦文松也有些感慨。
“是啊,他是你高中同学兼现在同事的老公,如果你同学来找你代理这个案子,你恐怕很难拒绝吧。”
她在心里暗暗思索着。
上次白若微来找自己代理离婚的案子,她没同意。
这个案子,应该不会再来找她了吧。
不过她转念一想,以白若微那个脸皮的厚度,说不定真有可能。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云晚没有过多的犹豫。
“好吧,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秦文松高兴地点点头,就离开了律所。
云晚答应了之后也没什么后悔的。
毕竟秦文松是律师界有名的金融类律师,自己跟他合作,能学到的东西应该不少。
隔天,律所来了一对中年的夫妻。
指名道姓要云晚接待。
中年女人环顾律所的环境,嫌弃的撇撇嘴。
见到云晚之后又上下打量她,颇为不屑的开口。
“你就是云晚?”
云晚被他们的态度弄得很不舒服。
不过秉着尊老爱幼的美德,她还是扬起笑容礼貌的向他们问好。
“二位找我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中年女人这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们是凌问蕊的父母,今天过来是要帮她撤销离婚起诉的。”
云晚有些惊讶。
她又确认了一遍。
“确定是要撤销离婚起诉吗?”
云晚不解。
而且凌问蕊本人没有来现场,所以她还是没有立刻同意。
“我可以问问原因吗?”
凌母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问题这么多?”
云晚无奈的笑笑。
“抱歉因为这个案子已经快要开庭,您们突然说要撤诉,我当然想要知道原因。”
凌母无奈,不太情愿的回答。
“告诉你也无妨。女儿要离婚,我们之前都不知道,不然我们压根不会让她有这个机会起诉!”
凌母的眼神里全是愤怒与谴责。
“我们凌家在江城可是叫的出名字的。那个死丫头要离婚,还要上公堂,这不是要毁了我们凌家的名声吗!我们丢不起这人。”
云晚是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