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崇辉说不出话来了。
【大哥,你是不是傻哦,在怎么样的人也有几个好朋友吧,这是人的天性,喜欢群居,喜欢认同和被认同,除非她不是人,否则怎么可能违背这种自然规律?】
【开一个店可不简单,不是弄个门面,弄点花草就行。如果她真的不会社交,租房子怎么办?开店怎么办?进货怎么办?招呼顾客怎么办?我可不相信一句话都不说的人,能做生意。】
【顶楼,你也许真相了哦,只有无来处的人,才会在这个世界没痕迹。她也许真的不是人!】
【我们绘画班有个小孩自闭症,特别严重,可是他都还是喜欢跟小朋友玩,即便他什么都不做,他的目光也会是去追寻那些小孩,甚至模仿行为。你的未婚妻总不会比自闭症还严重吧?】
【我自己就是开店的,真的,开店能把人逼成全能。进货想要好货,想要低价就得跟供货商熬,卖东西也得跟顾客熬。甚至房租水电都得不要脸的熬,只要一样没有弄好,一个月白干,说不定还亏钱,哪可能文文静静不说话就能把店开好?】
【你们是不是有点过于曲解文静了?文静就是不爱说话,又不是不会说话。人家不能手段高,说话少吗?那那么多小说中的霸道总裁一个字一个字的蹦,人家不也管理一个集团,一个公司?】
【楼上,我们也许过度曲解了文静,但你是不是也过度曲解了小说中的高冷?这世界就是首富都不敢一个字一个字的蹦。】
崇辉看见网友的分析,特别是看见网友说他未婚妻不是人,眼眶都气红了。
“主播,我只是想解决这个瓷片的问题,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不要拿我未婚妻说事,我更不想他们对我未婚妻指指点点。”崇辉说完,额头青筋都鼓了起来。
“她是我未婚妻,她是不是人我最清楚,请你们不要说话这么过分!”
“虽然是网络,但对一个女生起码的礼貌和尊重还是要有吧?”
白晞看着他竭力维护自己未婚妻的样子,有点惋惜。
“我不是胡乱把事情扯到你未婚妻身上,而是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是你未婚妻弄出来的!”白晞轻声解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崇辉第一反应就是否认,他不相信。
“我就是觉得这个瓷片有点诡异,所以才找你问问,怎么就跟我未婚妻扯上关系了,这东西又不是她的!”
【大哥,你不要否认的太快,小心打脸,我家主播从来不会说没把握的话。】
【那个瓷片的纹路的确很奇怪,主播是说是他未婚妻搞出来的,我有点不明白她未婚妻到底做了什么?】
【好烧脑子啊,我脑壳有点痒,会不会使劲想想就长出脑子了?】
【主播,请你赶紧说,我最喜欢看被打脸的场景了。】
白晞直视崇辉,说“那些纹路太细碎了,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但应该是某种阵法。”
“至于你所谓的是旁人托你未婚妻找你修复,这可是无稽之谈了,这件东西就是你未婚妻的。”
崇辉若有所思,问“既然是她的,为什么不跟我直说?”
“为什么不直说?大概是怕你死后,牵扯到她吧!”白晞虽然看不出那个瓶子的阵法,但崇辉的命数已经定了,他会在瓶子修好后死于献祭。
“我会死?”崇辉不解其意,更有几分胆战心惊。
【好久没听白骗子说你会死这句话了,都快忘了曾经我们家白骗子铁口直断了!】
【好想念当初的主播啊,那时候主播可没有现在这么皮!】
【为什么他会死啊?他那个未婚妻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妖魔鬼怪,还是杀人凶犯啊?】
【这个瓶子会杀人?主播你是这个意思吧?】
【好混乱,这件事怎么越说越玄乎,越说越听不明白了?】
【大哥,你还不赶紧让主播救救你,还在这儿女情长,你是真不怕死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白晞说“不错,那个瓶子修好之时,就是你断魂之日。”
“这个瓶子会杀了我?”崇辉虽然觉得这个瓶子古怪,但从没想到它会杀人,还会杀了自己。
崇辉眼神恍惚的落在碎片上,那个碎片又闪过一阵光,紫色的纹路如同活水一样流动起来。
崇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伸手想把这碎片给挥了。
“别动”白晞冷声轻呵,崇辉的手忽然就顿住了,眼神也渐渐变得明亮清晰。
“我刚刚好像很生气,想...想...”崇辉看着自己的手,有点不敢置信。
他是做古物修复的,最恼的就是这些好好的东西被人破坏。可此时他竟然也想碎了它,这不对劲。
“是人都有些脾气,放大了脾气,人的行为就会失控,很正常。”白晞抬手指了指崇辉手边的碎片,说“这个东西大概有放大人内心恶念的能力,你找块红布或者黄油纸把它包起来就好了。”
崇辉点头,忙着去拿黄油纸,将所有碎片包了起来。
【主播,红布和油纸包能够阻挡那个碎片惑乱心神?这么神奇吗?我要不要屯点?】
【我好像明白主播的意思的,她那个未婚妻就是为了古物修复趁机接近他,然后让他修复好古物用古物杀了他,是这个意思吗?】
【主播说那个东西有惑人心神的作用,是不是说这位大哥会被乱了心智,然后做出什么事情,比如自杀,跳楼啊?】
【为什么要杀人?你们不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吗?两人是未婚夫妻,为什么要杀自己的未婚夫,这里面有什么理由啊?】
【主播,请你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样说一半留一半,猜死个人啊!!】
“主播,你说这一切都是我未婚妻做的,她为什么这么做?”崇辉始终想不通,他们感情很好,为什么要瞒他,骗他,还要他的命?
白晞点了点三生册,眉头微微蹙了蹙,说“你未婚妻要做什么我说不好,但你要怎么做可得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