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凉想让宋夏走近些,可是水清浅怕他发难,自己赶紧先走了过去,“大人,你是叫……”
“让开,我叫她。”
手指准确地指向宋夏,“头上顶着盘子的那个人,过来。”
盘子?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宋夏,这一说,都发现她头上的那个造型还真的像个盘子。
水清浅一听不乐意了,这是他独创的造型,竟然被说像盘子。然后,他竟然转身将宋夏拉到了魏凉面前,给他讲解自己的创意。
但是魏凉没心思听他讲,面前的宋夏,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得不说,水清浅的审美还是在线,就他给宋夏装扮的这一身,让她自己整个人显得迷人又可爱。面纱下,她抿嘴害羞的样子,直戳魏凉心窝。
“不是我吹牛 就她这一身,送到哪个楼里出去就是头牌。”
“你要把谁送去?”魏凉斜眼看着水清浅,伸手握住了宋夏的手腕,轻轻一带,她就到了身边。“你要是闲的很,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水清浅慌忙摆手,“不了不了。”
“袁老爷今夜准备的这一切,我很喜欢,特别是这个姑娘,我就收下了。”
袁先文没想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竟然收服了魏凉的心,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情总归还是自己的。
“您喜欢就好,那就让这个姑娘留下来陪你。”
“好哇,那就多谢袁老爷。”
旁边剥水果的女子有些失落,本来,今晚是打算让她伺候魏凉的,现在被一个跳舞的女子抢了,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些不甘心,就想着再争取一下。
“大人,不是说好让奴家留下来陪你的吗?”
魏凉也没直接,拒绝,他抬头问宋夏“你觉得了?”
宋夏心想关我什么事,可是要获得他的好感才能推进剧情,也只好忍一忍了。
“大人,你看到心里高兴吗?会对我有好感吗?”
“要是你一直这样站在这里,我并没有什么好感。”
豁出去了,她俯下身子,贴近了些“那这样了?”
魏凉只是笑,“也并没有什么感觉。”
还没得好感是吧,为了茗香,拼了。
于是,她缓缓弯下身子,摸着魏凉的脸,隔着面纱,亲了一下他的脸。
“还不够。”
宋夏也是急了,转而亲了他的嘴。这下魏凉才满意,若不是这么多人在,他真想按住宋夏好好亲她。
“好吧,我对你有好感了。”
袁先文他们看到这一幕,心里冷笑,这个魏大人,不过也是个酒色之徒,越是这样的人,越好收买。
“我想各位今夜也累了,不如就此离开,好让大人早些休息。”
水清浅在一旁附和“对对,我们快些走,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能打扰大人。”他还特地指了指旁边的女子,“你,快些走。”
女子满脸委屈望向魏凉,希望他能让自己留下来。可是 魏凉没理会她,揽着宋夏起身去了里屋。
她想追过去,被水清浅和杨瑜拉住了,硬拖着她往外走。
“你这个姑娘,有点眼力见吧,大人要睡觉啊,走走,跟我们一起出去喝酒。”
里屋只有宋夏和魏凉两个人了,他不用再压抑自己的感情,按住宋夏的手揭开了她的面纱。
唇红齿白,玉面娇羞,这样的宋夏,他还是第一次见。
“看来,我当真是得了个宝贝。”魏凉喜不自禁,抱起宋夏转了个圈,就往床上走去。
“大人,你这是做什么。”说不慌是假的。
“自然是睡觉,难道我们躺在床上聊天。你放心,我行。”
宋夏心里无比震惊,她不是因为魏凉是太监,而是他说自己行。
其实吧,她还蛮好奇怎么个行法,但是理智战胜了好奇心。
“大人,你又说笑了。我知道你在气我骗你,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我有苦衷的。大人,你来真的啊,不行呀。”
魏凉喝了些酒,但他还没醉。可此刻他多希望自己是醉了,然后干脆占有她算了。就能把自己的秘密和她分享,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门外的敲门声让他清醒了些,宋夏立马翻身起来,跑着过去打开了门。
“大人,您夫人来了。对不住,我们不得不来打扰你,奴婢先告退了。”
宋夏松了口气,夫人来了呀,没猜错的话,是楚素素吧。
“你很失望吗?如果你想的话,今夜我们可以留在这里。宋夏,刚才对不起,我总是很担心你会离开。”
“大人,我不想留下来。”
魏凉有些不舍,但也有些无奈,他给宋夏批了件衣服,又帮她把面纱戴好,握着她的手说“我带你一起出去,你一个人不可以待在这边。”
“楚姑娘看到误会就不好了,我可以自己走。”
手上的力道加重,魏凉态度坚决“不可以,要不然我也留下来。”
“走,我们马上走。”
出了醉生楼,就看见楚素素的马车,她只站在那里,就很好看了。宋夏看着自己这身花里胡哨的衣服,有些底气不足。
“大人,我来接您。”楚素素迎上来,假装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他旁边的女子,故意说道“这位姑娘有些面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莲,你凑近些看看,免得没打招呼,失了礼数。”
小莲应身走过去,想掀开面纱看看,被魏凉挡了回去,他面带不悦“她不是官家女眷,你不必跟她行礼。”
这时,水清浅他们也赶来,魏凉就让他们带着宋夏走了。
“大人,这些地方以后还是要少来,爹爹知道该不高兴了。不管你是不是诚心想娶我,既然我们的命运绑在了一起,还请大人认真些,起码不要让爹爹起疑。”
“楚姑娘是否管的有些宽了,我魏凉从前以后,都是自由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楚素素也不甘示弱“如果是宋姑娘对你说这些了?”
“不必跟她比,我有了宋夏,定是连其他女子看都不会看,还会去这些地方。”
“大人这样想就好,那就更该为了宋姑娘,好好扮演我的夫君。说起来,对付梁展的事,大人该上心了。我听说,他已经和北冥的人搭上了线,以后,只怕更不好对付。”
魏凉望着宋夏离开的方向,直到看不见了这才搭她的话,“楚姑娘只要能遵守你的诺言,我自会对付梁展。”
“那就要看魏大人的表现了,从明日起,大人要和宋姑娘保持距离,见了面也要装作不认识。您的无情,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不然,我也不保证会遵守诺言。我想你也知道,北冥的人,正在打听碧落阁阁主的事。”
“楚素素,你敢说就试一试。”
“那就请大人遵守诺言,请。”
离开醉生楼后,宋夏立马把头上的东西拆了下来,顶了这么久,脖子都酸了。
水清浅捏了捏她的脸,一脸坏笑“你和魏大人,有没有发生什么啊。”
“这么短时间,能发生什么。”
“也是,说起来都怪我们,应该把门从外面锁死的。对了,杨姑娘,外面站着的那个女子是谁呀,魏凉什么时候娶了老婆。”
杨瑜擦了擦脸上的胭脂,开始给水清浅介绍。趁着他们两个八卦的时间,宋夏打开笔记本,心里祈祷一定要有剧情啊。
翻开,有新的内容了,长舒了一口气。
“边国派人求亲,皇上让茗香公主去边国和亲,茗香公主誓死不从。皇上特命东厂督主魏凉护送,出发前一天,立冬,茗香公主在寝宫自缢身亡。皇上大怒,责罚东厂上下,杖毙三人。太医沈溪亭因替魏凉求情,被杖责一百,落下病根。”
原来,这件事还牵扯到了魏凉和沈溪亭,那就要快点想办法了。
水清浅从杨瑜那里了解到了楚素素的事,心里气愤不已,这不是明显的棒打鸳鸯吗?
“宋姑娘你放心,有我在,保证不让别人抢走魏大人,他肯定是你的。不过我既然已经是你的丫鬟了,你要带我回去。”
“我带你去风云楼,给钱伯说一下,他会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水清浅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充满了期待,他无聊了这么多年,总算等到了好玩的事,就是这样的人生才有趣。
“反正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快些,我要看看风云楼是什么样。”
宋夏被他的话逗笑了“你怎么像个孩子,什么都好奇。我还有个弟弟,他人很好,你到了风云楼不必拘礼。”
“还有个弟弟,好啊,我喜欢。”
于盛之不知道宋夏带了人回去风云楼,此刻他正和风息在商量北冥的事。起先他不相信风息,但这段时间,他发现北冥在风息的带领下,确实却自己言听计从。
假以时日,北冥就可以重新崛起,到时候,要完成舅舅的遗愿,就轻松多了。
“风长老,这些日子多亏了你,盛之敬你一杯。”
风息举杯一饮而尽“少主客气了,能为少主效劳,是我的荣幸。听说回燕山那边已经安排了我们的人进去,相信不久之后,那里就会是新的桃源村。”
“这都多亏了风长老在背后的支持,北冥一切就靠您了。只是不知道碧落阁那边如何,听说,他们连新任阁主的消息都隐瞒着,我们要想打听到,怕是很难。”
“少主无须担心,已经有了进展,虽然不能保证一定是真的,但也不是完全不可信。”
于盛之心中一喜,“风长老果然厉害,那新任阁主是?”
“是一个少主想不到的人,他是魏凉身边的小公公,元直。”
这倒是个出人意料的消息,可是怎么看,元直都不像是阁主,更不可能这么多年都跟灵山没有联系。
“风长老这个消息确定吗?”
“我同少主一样,一开始也不相信,可元直不是普通人,他是上官羽的亲儿子。这个消息要是放出去,碧落阁怕是没机会再崛起了,少主之后作何打算。”
于盛之也十分意外,竟然是元直,既然碧落阁挡了北冥的路,就只好除掉他了。
“借刀杀人,让他们没了这个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