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么多罪恶的勾当,当然要得到的是更多的金钱和财富。
对于名誉的追求,正灵是看得非常淡。
他觉得只要有钱就好,什么名誉不名誉的都不重要了。
有钱就能代表,活得很滋润,想去世界哪个地方都行。
因为这家伙已经穷怕了,对于钱的执着比任何人都强烈。
周文在离开了这家伙的身边之后,他对这个米线这个说道:“现在看来这一切都需要很好的去改变嘛。”
“当然是真的。”米线微笑道。
“很可能你会半截叮当响。我可不认为你有勇气面对危险。以后还是少见面,像你这种平凡人,很珍惜活着的那种味道。”
“切,小瞧我了。”米线这个家伙很不高兴,“我这个人生死看得很淡,只是想认祖归宗。”
“那你祖先是华夏人?”周文对此很在意。
米线道:“当然,不然呢,谁愿意那么拼命的想要回到祖先最初的地方。”
这种非常强烈的感觉在周文的心里面产生了绝对的压力。
因为他实在是单膝在和家伙的安全。
要知道毒狼那些人,如果真的知道了米线的身份,一定不会让他安全地回到华夏故土。
“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能以华夏自由民的身份在这片土地上行走。”米线看出来了周文的担心,于是道。
周文很是苦笑了起来:“真是抱歉。”
“没必要说这些,赶紧的将这些坏分子干掉,那么南云市将会迎来新的空气。”他笑了笑道。
“这当然必须的……”周文其实心不在焉。
要知道,他担心的东西远远比米线想的多。
在华夏国……米姓的人还真属于少数的人。
这个家族很神秘,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到了外国还用米这个姓氏。
到了外国,居住了几倍人之后,他们的姓氏往往就发生了改变,不在存有华夏那种固有的姓氏模式。
对此,周文很在意。
米线见周文在思考什么,却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
于是对周文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每个人身上都有不想被外人知道的秘密不是吗?”
“对。”周文马上回答道。
周文想,这米线这个名字真特别。他家世世代代是不是做米线为生的?
“好了,我马上的就能回去故土了。”
“你始祖在那片土地?”周文在米线即将离开的时候问道。
米线道:“在一片大山里,好像叫着云归县米江村的地方。”
“这个地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周文笑着说道。
“恩,要是回去了,认祖归宗的话,我很希望你能去我老祖上的地方做客。”
周文认为自己跟米线之间说话太多了。
不由得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米线看这个周文的背影道:“这个人真的是很有意思呢。”
“对啊,这个人还真的是很有意思呢。”跟着他符合的人是大门牙。
大门牙跟米线一起在异国他乡认识的老乡。
来自归云县那个地方。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好鸟。
毒狼的情报组织覆盖了周边区域。
对于这些重点的侦查的人物,可没有少用功夫。
“老乡……你不是回去了吗?”米线记得大门牙去外国做生意去了。怎么现在在这里?
周文跟他屡次见面,这让大门牙很注意。
其实他不是做生意的人,怎么可能在外国嘛。
他的任务就是帮助毒狼收集,跟踪等等。
不过他还没有把周文跟米线进场接触的消息告诉毒狼。
他担心自己弄错了,那样上报给毒狼,无疑会惹毒狼生气发怒。
毒狼要发怒了,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于是,他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时候,只能是沉默。
米线见大门牙忽然出现,心中甚是疑惑。
对于这个大门牙的身份,他只知道他是做火龙果生意批发的。
在外国收购火龙果,然后卖给华夏进口的商人。
至于具体的职业,他自然不清楚了。
现在他觉得自己要远离这个家伙,如果说他是坏人的话,那真的就不妙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这句话他是牢记在心的,毕竟他经历过很多事情,有一次就是被自己认识的人给出卖了。
有了前车之鉴的他,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一个人的鬼话。
“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去喝一杯如何?”大门牙看见米线有一种怀疑他的眼神,马上就转移话题。
米线摆了摆手说道,他还有事,不能陪他去喝一杯,然后就拒绝了他的要求。
你想拒绝他,自然就是因为不想跟他有过多的接触,尤其是在这个非常时期。
这家伙还想借着喝酒,从他身上了解到更多的信息,可惜的是你先拒绝了他,而且态度非常坚决,这让他没有可乘之机了。
不过这样的拒绝也产生了副作用,更加的让大门牙怀疑米线跟周文之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危险。
必须要把这种事情告诉毒狼,让他知道。
所以他再也不顾其他的东西了,就将这个主意拿定了。
话说周文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
他脑袋有点发晕,因为在想那个问题的时候,想的太投入,消耗了太多的脑细胞。
这个天眼留下来的线索实在是太复杂了,也可以说没关系,也可以说跟这件事情有关系。
周文在办公室里面冥想那时候奇葩的诗歌的含义的时候,有人敲门了。
他让这个人进来了。
刚刚敲门的人是毒狼身边的那个保镖。
“不知道阁下找我什么事啊?”周文问道。
毒狼身边的这个保镖叫飞蛇。
飞蛇是毒狼所有保镖的头子。
他来传话,就代表了问题很严重了。
周文当忽然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心头一紧道:“这下子问题肯定大发了!”
就在周文噶巨额事情很严重的时候,那飞蛇笑了:“有人说你很值得怀疑。”
“有人?”周文苦笑了一声道,“你说的有人究竟是只的是谁?”
“当然是那个人了。”
“那个人?”周文不明就里,“别卖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