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纯粹就是他自以为是的想法。
殊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干嘛刚才你表现出那样的表情?好像很害怕正灵一样。”东篱非常好奇的问道。
“因为那家伙很厉害呀,所以说我很害怕他也是人之常情,这没有什么来的吧。”
周文对于东篱当然没有说真话,当然他也不可能说真话。
东篱隐约的知道周文不可能对自己说真话,于是他笑了笑说道:“跟这些大人物谈话总是神神秘秘的,弄得人非常难以理解。”
“这些东西最好是你不要理解,知道的越多对你没有好处。。”
“是吗?”东篱怀疑的问他,周文见像拧不干的抹布就笑了笑说道,“我没有骗你,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当然不会现在告诉你,等你知道的那一天的时候,也许你会流下后悔的眼泪。”
这个时候周文觉得自己说的话太多了,所以说他马上收住了自己的话,然后对对方说道:“就聊到这里吧,我还要回去做事,感觉天眼那家伙留下了很多事情给我。”
能借助自己在室内的时候想要去去看一下,于是就给他发了一个消息。
周文所用的频道是绝对加密的。
世界上顶尖的黑客想要破解这种软件和信息可谓是难上加难。
除了软件本身的加密系统,24小时有人守护这个系统,只要有人想攻破这个系统,立刻就会有人知道。
所以说周文用这个系统的时候,他非常放心。
不过话说回来,你像这种外人也知道这个系统存在等于就是,这个系统也不能用多久。
我说这个系统用的久一点的话,一定会被外人知道,所以在这次任务成功之后,这个系统会注销。
研究系统的工程师会给他们提供一个新的通讯系统。
对于那些搞安全的工程师而言,写下这样一个系统也并非是容易的事情。
这也说明了华夏国只要想要破获一个重大破坏组织,他们是不会心疼本钱的,会不遗余力的去执行他们想要执行的任务,得到他们想要得到的结果。
毒狼肯定在这之后会后悔惹恼了华夏国的人,正如华夏祖先有个人说的,犯我大汉,虽远必诛。
周文说完之后就离开了东篱的身边。
终于看着周文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困惑,她觉得周文这个人挺神秘的,总是说一些令人费解的话。
自古以来言多必失。
我没想到自己会在说话的这一方面毫无节制。
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说了那么多废话。
真的是周文明白东篱并非会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东西告诉毒狼。
我说这个家伙不是巴心巴肠的跟着他的话,他也不会说这么多废话。
离开了这里之后,周文非常懊恼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废话。
“幸运的是这家伙并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周文忽然想起东篱跟着个组织的人貌似却神离。
此刻周文觉得这家伙是一个应该有故事的人,只是他隐藏了自己的很多东西,让周文无法觉察到他内心的想法,一个人越是想要隐藏自己的想法,就一定会有他想要表达的东西。
周文觉得这个家伙肯定不会跟自己走在一起,当然也不会跟毒狼走在一起,可能她带着某种目的才来到这个组织的。
这个人有故事。
周文其实很明白。
他故意的不说穿,其实有他自己的目的。
他自己的目的么……
这个不能说呗。
周文一路上仔细的观察周边的任何可能出现的眼线。
也就是正灵的人。
毒狼也有可能,但对于毒狼,周文相对的放心一些。
毕竟他心中颇为明白——毒狼跟自己的利益冲突并不大。
而正灵此刻正面临跟周文最直接的利益冲突。
如果说那家伙真的掌握了他的线索的话,当然的会直接攻击走稳。
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其实不言而喻了。
他想的东西很多,很复杂。
已经复杂到了让周文非常干开始的地步了。
经过小心翼翼的行走,终于到了跟米线约定的地方。
米线见周文来了,小心翼翼地将李兰学翻译出来的纸条递给了他。
“这就是他翻译的内容。”
周文急忙打开了纸条,他发现上面的文字他能理解,可是意思却并不明白。
“这都说什么?三月松树,六月荷花。门在门内,心在心外。”
周文将其内容念了出来。
这内容让彼此都充满了不解。
米线听见周文念出这个内容也是在困惑中……
米线摸着额头前面的一缕头发道:“这个家伙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东西呢?”
“鬼知道啊,完全地没有用处的样子。”周文非常失望地道。
听见周文的话,米线笑了:“如此说来,我们真是白忙活了一场啊。”
“对啊,真是白忙活了一场。”周文苦笑了恰里。
周文倒是很希望自己能破解出这个内容里面包含的意思是什么。
但是他却觉得没有啥用处一样,因此他对米线说道:“现在不要去考虑那么多了,等有空了再去想这个问题吧。”
现在时间对于周文而言非常重要,他已经耽搁不起,所以他才这么说,因为在这里待久了,肯定会引起毒狼的人注意。
尤其是很想找到他把柄的那个正灵。
然后处处都在想怎么找到周文的破绽,然后将他杀掉。
对于正灵而言,他很想把周文那一部分权力和利益争取过了,在天眼离开了人世之后,他最想要得到的利益就是天眼那一部分。
因为对于他而言,天眼在生的时候管理的可是整个组织的财务。
跟金钱有关系的人,一定会中饱私囊。
而且像他们这种人,有利益的时候,谁不想往自己的名下捞?
他们冒天下之大不韪说这些罪恶的勾当,无非就是为了利益。
所以说这个世界利益是永恒的。
只要是有利益的存在,就会有他们这种想尽一些办法得到利益的人。
不管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和肮脏的谋略……
类似于他这种人而言,不会嫌弃财富多了,只会嫌弃眼前得到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