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来就不欠你们的,你们当初让我父亲读书,那是因为其他周氏族人考不上大学,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事情,你们让我父亲肩负了三十年!”
“若今日再有人敢提起这件事,欺压我父母,不要怪我周文下手无情,他周浩就是你们的下场!”
周文从未想过一切会变成这样,他只是回来看看自己父母,他不想跟宗族之人起冲突。
他希望有朝一日衣锦还乡,满足他们的要求,从此之后各安天命再无相干,让他父亲得到解脱。
但今日发生这些后,周文想清楚了,这些人贪得无厌,他再等下去,只会让他父母受更多的欺辱,更多的痛苦!
周文的强硬,是他们这一家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次抗争。
有些时候,抵抗就只需要那么一次就够了。
其余周氏族人,在周文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抬着周浩迅速离开,丝毫也不敢在这儿继续停留。
在走出许多步后,颜面尽失的周浩回头大吼道:“周文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周浩的话,无疑是对周文的宣战。
他的意图很明显,他还会报复,他不会放过周文,一直以来只有他周浩欺压别人的,还未从有过别人敢打他!
对于周浩的话,周文不屑一顾,指着脚下的地道:“你放马过来,我周文就在此地等着,周氏宗族已经完全变质,本该是穷苦亲戚联合起来谋生路,现在变成你周浩一家作威作福,在这儿做土皇帝,我周文不答应!”
周文的话掷地有声,让周浩脸色铁青。
下一刻周氏族人离开,周文母亲怀着担忧道:“这样跟族里面撕破脸皮,真的不会有事吗?”
“他们这些人做起事来可是不择手段的。”
周文母亲是女人,最淳朴的农村妇女。
她胆子很小,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不曾爆发过一次。
周文父亲听完,阴沉道:“周文的话说的很对,我已经背负宗族三十年,什么恩情都还清了。”
“是我太糊涂,没有仔细算过,三十年我给了他们接近六百万,还要我如何?”
“真的要我一辈子给他们当牛做马才罢休吗?当初之所以资助我读书,不过是因为我是唯一的大学生,如果当年有其他人,绝对轮不到我。”
“而且当年总共不到三百块,我自己一个人在大学再苦再难,也是我一个人挺着,凭什么我要用一生来给他们当牛做马!”
说完这句话,周文父亲拍了拍周文的肩膀道:“儿子,你做的很对,是儿子魔障了这么些年,苦了你母亲,苦了你!”
“从今往后,你爹再也不跟这群寄生虫相干!”
“他们要做什么便放马过来,大不了以命相抵!”
周文听着父亲这番话,感受着他这么些年的苦楚,沉声道:“爹,没事,不需要以命相抵,你儿子现在虽不说光宗耀祖,但也是一名特战队队长,我可以在战场上以十三人屠灭两百毒贩,更何况是区区周浩,更何况是区区宗族!”
周文本来不屑去讲诉自己的强悍,更不会特意去说明自己的成就。
如今他说给父亲听,便是要让他宽心,让他父亲无需去担心!
周文父亲听完周文的话,满脸诧异道:“你上过战场!”
旁边的周文母亲听言,连忙跑过来道:“你没有受伤吧,现在不是没有打仗吗?怎么会让你去上战场!”、
父亲关心的和母亲关心的完全不同。
一个是奇怪,一个则类似于埋怨。
周文听着母亲的关心,轻声道:“你儿子现在可是刀枪不入,怎么会受伤呢?妈,你就放心吧。”
周文说的话,完全是实话,可是却比玩笑话还要像玩笑话。
周文母亲紧张道:“别瞎说,哪儿有刀枪不入的人,没受伤是好事,但以后如果能不上去打仗,还是不要去。”
“别人的命也是命,你杀了别人不好,别人杀你更不好。”
果然每一个善良的女人,几乎都有圣母的一面。
对此,周文只能无奈苦笑。
这时周文父亲道:“你说你现在是特战队队长,那你女朋友也是特战队成员吗?”
没等周文回答,李若彤扬声道:“叔叔,我是虎牙的创立者,是副队长。”
周文父亲听言,惊叹道:“原来如此,不过你们真的上了战场吗?”
说实话,周文父亲现在还在怀疑,毕竟周文说他上了战场,并且以十三人对抗两百人战而胜之,这完全是奇迹,他不敢相信。
周文父亲当年大学时,观摩过解放组织演习。
单单是演习,就吓死人,真实的战场肯定更加残酷。
哪怕是少一个人,都可能输掉战斗,而他们面对的数倍敌人。
李若彤坚定的点了点头道:“叔叔,周文所说都是真的,我们确实做到了。”
“全歼两百毒贩,八十名童子军,加上摧毁境外毒贩的老巢,短时间内,那个地方再无法向国内输出毒品!”
“虎牙成员这次全体一等功。”
周文父亲听完李若彤的这一番讲诉,彻底相信周文。
也正因为相信,此时他看周文的眼神有些古怪。
他没办法让自己相信,周文居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许久之后,周文父亲欣慰道:“当年的胖小子,如今已经这么了不起了,很好,很好!”
这时,周文母亲道:“好了,别说了,还是先吃饭吧。”
周文听到母亲这句话,低声道:“妈,不急着吃饭。”
说完这句话,周文看向父亲,从口袋中掏出银行卡道:“这是我这十年存的钱,还有这次任务的奖金,钱不多,但也算儿子的一份孝心。”
“爸,你既然已经决定不再被宗族拖累,那就一定不能再向他们妥协。”
“我明天去周浩家,我会废了他全家,我希望爹能够让周氏宗族走上正规。”
周文父亲一听这话,最初有些不忍,但随后咬了咬牙道:“儿子,我听你的。”
“周氏宗族这么多年,早就已经变质了。”
周文默默点了点头。
李若彤看着周文和他父亲的交谈,面容有些复杂。
她本以为周文父亲应该是老古板,但现在看来,他所有的忍耐,似乎都是在等待周文。
这种感觉来的很奇怪。
只有周文母亲,现在满心担忧。
这么多年忍气吞声,让她已经习惯卑微,现在突然要展开报复,并且要废了周浩全家,让她老公来做这个族长,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决定下来的。
当然,她虽然担忧,也不会去阻止周文和周文父亲。
她受传统教育,尊夫敬子,做为一个女人,绝对不会影响自己夫君和儿子做出的决定。
她怀着心中的担忧,开始做着饭。
当饭香声传出,她将铁锅拿下来,熟练的换上炒锅。
没过多久,饭菜上桌,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开始吃起晚饭来。
与此同时,周浩家中,被断去手臂的周浩,正在一个乡村医生的帮助下,一点点复位。
这次周文下手不住,虽然废掉他的手臂,但却给手臂留有了恢复余地。
如果不是周浩最后的报复之言,也许一切就仅仅只是如此。
但是周浩最后所说的报复之语,不仅仅让周文愤怒,连周文父亲都已经跟他们站在对立面。
能够阻止周文的,便只有他父亲,而周浩最后的话,让这周家村唯一一个能够阻止周文的人,变成了他们的敌人。
周浩父亲,名叫周鸣,是这周家村的村长,同时也是周氏宗族族长,他掌握着不小的权力。
在这周家村,也只有他家条件最好。
当初周文父亲每年给的钱,他家里要拿一半。
十万年薪,哪怕是放在县里面,也是很高的收入了,更何况是在这近乎于封闭的周家村。
旁人没有的楼房,他家有,旁人没有的摩托车,他家有,旁人没有的电器,他家有,哪怕是村里的电,也是优先供给他们家。
当电力无法符合时,他就会断掉全村的电。
这样的人,很可耻,但一直没人能拿他如何。
唯一读过书的周文父亲一直不反抗,其他族人就算有心也无力,他们只能跟在周铭,周浩身后做寄生虫,吸血鬼,每年带着一大班人,去分那十万块。
周铭看着周浩那凄惨的模样,死死捏着拳头道:“他周文居然敢打你,我弄死他!”
周铭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这些年过来,已经有不少族人因为得罪他,被他活活打死。
当初周浩小时候,因为跟同族一个小孩互殴,导致受伤,结果他不由分说把别人家的小孩给打死了。
周浩听完,连声道:“爹,不光要弄死周文,还要把他那个漂亮女朋友弄来。”
周铭听言,冷声道:“放心吧,这么多年,爹何曾没有答应过你的要求?”
周浩见状,心中满是喜悦。
这对于他而言,是个好事。
李若彤的美,让周浩心驰神往!
他希望能够借此得到李若彤,反正这儿这么偏僻,弄死周文,控制住李若彤,不管她有怎样的身份,都只能委身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