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长的很丑,但他却想的很美。
人啊,要有自知之明,但是很显然,周浩是绝对没有自知之明的类型。
周浩没有,周铭这样的人同样没有,他作威作福惯了,在这周家村是土皇帝。
周铭脸色阴沉道:“儿子,你放心,为父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说完这句话,周铭便径直出去,开始打电话召集族人开会。
他一方面剥夺族人,一方面又利用宗族之人,品行恶劣,极端无耻!
周文吃过晚饭后,独自躲在一边抽烟,而周文父母则是开始跟李若彤交谈。
他们想知道周文的近况。
在交谈中,他们不时发出惊叹声。
当得知周文追李若彤时,故意调戏的恶行时,还不时痛骂两句,搞得周文欲哭无泪。
李若彤是唯恐天下不乱,不断的讲周文坏话。
对于李若彤,只有在足够了解她的情况下,才能知道她的性格。
而周文父母对她根本不了解,只知道她很温婉,善良,不知道她刁蛮任性的那一面。
试问谁会认为一个如此温婉善良的女孩子,会故意告状呢?
周文不时就挨骂,最后只能躲到牛栏后面,难得清静。
周文躲在牛栏后面,靠着柴火房,看着蒙蒙细雨。
心中突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带着李若彤待在家乡,男耕女织。
不过这也就那么一瞬间的感觉,因为那根本就不现实。
第一他志不在此,第二这种理想的生活,一旦实行起来,因为柴米油盐都会吵起来。
要李若彤这样的千金大小姐跟着他在这穷乡僻壤生活,那无异于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
在周文躲在牛栏后面的柴火房图清净时,周铭带着一伙人气势汹汹的走来。
他们的手里拿着木棍菜刀,表情狰狞,尤其是周铭,他带着杀性而来,目的就是要周文的命。
他们冒着大雨来,一直到他们推开房门,周家人方才发现。
周铭进门没有发现周文,直接把矛头对准周文的父亲。
他拿着菜刀指着周文父亲道:“周山,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让周文对付我儿子,还扬言不欠我们的,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去学校的?是谁支援你钱去学校的?“
“你这个白眼狼,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周文父亲周山,听完周铭这咄咄逼人的神态,心中感到无比愤怒。
他沉声道:“我为宗族当牛做马已经够久了,你少跟我扯这一套,这样的话,你说了三十年,你不嫌烦,我都嫌烦!”
周铭听言怒声道:“好啊,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周山有儿子撑腰,翅膀硬了,都可以无视宗族了。”
“你把那个小子交出来,我灭了他!”
“敢对我儿子动手,我不灭了他,对不起我儿子!”
周山听完他这句话眼神中闪烁着火花,如此咄咄逼人,实乃可恨!
这时周文母亲道:“周铭族长,话不是这么说的,是你家周浩招惹在先,怎么能全怪到文儿身上,人总要讲理吧。”
周铭一听,恶言道:“我跟你们讲个屁的理,搞的我儿子手臂都断了,还说我儿子招惹你们在先。”
“今天你让他出来,我也就最多断他的手脚,如果你们藏着不出来,等我找到,那我就一定杀他!”
“我周铭说得出做的到!”
“反正在这周家村,我又不是没杀过人!”、
周铭这番话说完,周文母亲顿时吓的脸色苍白。
周铭早就恶名远扬,他在这周家村是个暴徒。
可以因为一些小事,就对一个小孩下杀手,可以因为田地纠纷,把一家人逼的自尽。
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
周文母亲顿时满脸紧张,母亲对儿子的爱敏感,又缺乏理智。
周文父亲周山,此刻也是满脸铁青。
他盯着周铭道:“你要将事情做绝吗?”
周铭冷声道:“没错,我就是要把事情做绝,你又能如何?”
“我告诉你,你周山欠宗族的,你就是死了也要你儿子还!”
周山死死的捏着拳头,心中怒气上涌,已经近乎于疯狂。
周铭随即看向旁边的李若彤道:“你跟着他周文不会有结果的,我儿子看上你了,现在跟我走,此时就跟你无关,否则你跟他们一样受过。”
李若彤听完周铭的话,不屑道:“那倒是感谢你了,不过就然此事与我有关吧,在这村里肆意妄为,你当你是土皇帝吗?”
“当这个世界没有王法了吗?”
周铭听言冷笑道:“你在这儿跟我讲王法?你是在搞笑吗?老子就是这儿的土皇帝!”
“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对你动粗!”
这句话说完,周铭朝着身后的族人道:“给我把她控制住带走她,我儿子要的女人,就没有不能到手的!”
旁边的族人听言,神情剧变。
周山听言,厉声道:“都是周氏族人,你们凭什么要听他的使唤,他剥削你们的还不够吗?”
“你们给他当牛做马,可是他除了变本加厉的剥削,他又做过什么?”
“说好共同富裕,可是富裕的永远都是他一个,连我都懂了,你们难道还不懂吗?”
周山的声嘶力竭的咆哮着,他希望让这些族人清醒过来。
只是这些族人全然没有理会他,很快就按照周铭的意思,试图对李若彤动手。
周文母亲想要阻拦,但却被人直接推开,周文父亲想要阻拦,也直接被一把推开。
对方人多势众,根本就没有办法。
宗族人逼近,李若彤泰然自若,自始自终没有表现出丝毫惧怕之意。
当他们的手伸上来时,李若彤瞬间动手。
她比周文弱,但是在这群村民面前,她同样是无敌的。
上去的两名周氏族人,直接被打趴在地上。
这一幕让众人看傻了眼,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看似弱不禁风的李若彤,居然可以把两个成年男子一把掀翻。
其余族人见状,立即围拢上来,他们手持木棍柴刀盯着李若彤,眼神中满是警惕。
他们再不敢轻视李若彤。
也在这同一时间,周文听到动静从后院开门,一眼便看到气势汹汹的一群人!
周文的脸色立即便变冷。
同时周铭也跟吃了药一样激动起来,他杨着手里的柴刀指着周文道:“你这个混账,敢惹我儿子,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
“都给我冲上去,抓住周文,我要砍死他!”
周铭的大声呼喊,让众人暂时忘记了李若彤,将注意力集中在周文身上。
周文看着他们一齐冲来,目露寒芒道:“好,很好,我还没有去找你们,你们反倒找到我家来,正好一并解决掉你们!”
一句话说完,周文如蛮牛般冲击而来!
周文父母此时都有些担心,毕竟对方人数那么多。
只有李若彤,此时正满脸讥讽微笑,他笑这群周氏族人不自量力!
就这么一点人,敢跟周文刚正面。
就是那些专业的打手,七八十人在周文面前,也只是送菜,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农民,而且总共也不到八个人。
三下五除二,被周文一拳一个全部打翻在地。
这也幸亏周文没有动全力,否则这些人早就全都死了,周文的力量连一头牛都能打死!
周铭本来也要冲上去,只是他速度相对较慢,结果就是他刚冲上去,前面的人已经全部倒下。
周文甩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周铭抽翻在地上,随后踩着他的手道:“你不是说要给你儿子报仇吗?那好,今天我就用一模一样的方式把你也给废掉,我倒要看看你被废掉后,还能有多大能耐!”
周铭听言,吓的心惊胆颤,他竭力想要反抗,只是很可惜,面对周文的绝对力量,他的反抗就跟一个笑话一样!
同时其他周氏族人,现在也根本就站不起来,他们只能干看着。
周文不会跟周铭开玩笑,踩着他的手后,随后拿起一根棍子,把他的手臂直接给废了,这还不算,周文还顺带废掉了他的一只腿,并且是粉碎性骨折,目的就是要让他从此以后再无法作威作福!
让他从此以后,乖乖的做一个废人,让他知道,无能为力时有多么的悲哀!
随着手臂和腿被废掉,周铭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声。
这一刻的他,真正尝试到了什么是恐惧,什么是无能为力!
以前他那样对付其他人时,只有施虐的快感,现在这些落在了他身上,正所谓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废掉周铭后,周文指着其他人道:“一群蠢货,同为周氏族人,应该相互扶持,而不是让某一个人作威作福。”
“这么多年了,想不明白吗?就完全不懂反抗吗?”
周文这句话说完,躺在地上的人立即道:“谁说我们没有反抗过?我们反抗过。”
“我们每一次的反抗都失败了,周山是我们认为最有能力反抗的人,可他大学毕业回来,每年都乖乖上供,试问我们又如何去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