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说:“那请问您是?”
张向溟说:“我是张皓然的爷爷,听说,就是你把他给告进了看守所?”
“不是我搞他进去的,是他在网上乱污蔑我的名声,我理所当然地报警,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我又没搞什么阴暗的路子。”林星晚说话是相当做自己,这在这些手下听来,简直是直冒冷汗。
要知道,没人敢在张向溟面前如此“肆意”,各个都是恭恭敬敬的,生怕得罪了。
一旦得罪了老主,下场可就惨了……
张向溟“呵”了一声:“你倒是觉得自己挺正义。那说说看,要开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肯撤诉,放我那徒孙出来?”
林星晚却丝毫不惧地摇头:“我是不会撤诉的,他罪有应得。”
这话放在张向溟面前说,那可是大忌,他可是出了名的护短,谁敢在他面前说自己孙子“罪有应得”,那不是找死吗?
车内沉默了一会,张向溟突然笑了,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不要后悔。”
说完,手下快速上车,车门关上后,缓缓驶离。
……
林星晚自从那日见过张向溟老爷子之后,走路就各种被砸东西,这不,她才刚出门,就低头系鞋带的功夫。
刚一起身,她前一秒的位置,就火速砸下一花盆,林星晚抬头看:“这上头可是十八楼啊……”
她要去横店拍戏,本来是搭的出租车,结果车突然被追尾,还好她及了安全带,并且及时指挥司机往偏路上拐,这才免去一被撞成肉泥的危险。
自从上次跟慕容雪交战过一次后,她对每次吊威亚都相当警惕,可是慕容雪后来也没对她的威亚做过手脚,但这段时间,林星晚的威亚几乎回回都出事。
还一次出得比一次狠,那之前帮她的威亚做过手脚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嘀咕:“林小姐这是得罪了谁啊,怎么威亚老是出事,啧啧。”
直到有一天,陆璟言问她拍戏拍得怎么样了,她回了一句颇有深意的话:“拍得那叫一个胆战心惊。”
他察觉到了她话里有话,便立刻打电话过去:“有人动你?”
林星晚摇头:“不知道,但是我感觉我跟活在皇宫里似的,成了人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现在连吃个饭都得‘试毒’,走路之前得先望天,确认没东西砸下来再走。
坐车得时刻注意前后方有没有车要故意撞上来……”
陆璟言眯起眼:“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这不正想跟你打电话来着吗?你就来问我了。”
“我会派几个保镖跟着你,确保你的安全。”陆璟言立刻给手下做了个手势,助理陈子墨立刻躬身,出去了。
……
帝豪娱乐。
顶层办公室。
“查到了吗?”
陈子墨恭敬地将文件奉上:“报告陆总,查到了——是张家。”
“果然,能把事情做得这么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到一丝岔子去公明正大地找他们麻烦的人。
在华夏,除了张家,找不出第二位了。”陆璟言微微眯眼,翻看着文件上的秘密信息。
陈子墨躬身:“要派人去跟他们谈判吗?”
“这个老狐狸,要玩谈判,你可玩不过他,除非你比他强。
不然,他说什么都是不会跟你合作的,哪怕他嘴上答应了,背地里也会给你捅刀子。”陆璟言关上文件,手搭在后脑勺,看着远处的夜景,似乎在回想过去的许多往事。
这张家过往可是做了许多让人咬牙切齿,恨得入木三分,却又偏偏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的事。
如此灵活的“老油条”,他想要达到什么目的,便势在必得,从来不会让人从中间打岔成功。
陈子墨咳了咳:“那我们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陆璟言最擅的,莫过于“以不变应万变”。
……
横店。
林星晚因着连续多天“灾难不断”,出门过个马路都有可能被撞,更别说喝水这些的了,除了瓶装水她连喝都不敢喝,生怕被人害,都搞出被害应急综合征了。
陆璟言命她在家好好休息几天,但林星晚是连家里也不敢住,心想着陆璟言可是大佬,住在他家怕是最安全,便提出了这个特殊的要求:“那个……我能住你家吗?”
“怎么,你跟我共处一室,不怕吗?” 陆璟言挑眉。
她摇头:“我不怕。”该害怕的是他才对,她觉得跟这男的在一起,算是她占便宜了。
陆璟言也不开玩笑了,处于安全考虑,答应了她的请求。
林星晚请假连续请了一周,本来还想继续请,但导演那边实在是等不了了,她的女二在剧中是非常重要的角色。
很多大场面都少不了她,也没办法后期单独补录她的部分。
而将其他大咖演员凑到同一天拍戏更是比较困难,因此导演张一老早就在微信里夺命连环call地催她赶紧来“上工”了。
林星晚又是戴墨镜戴口罩,扣着帽子,连衣服都故意穿得很臃肿,还让陆璟言给她派了两辆障眼法的保姆车前后夹击保护她,心想这下应该不会有事了吧。
结果突然就在她赶去横店的途中,同时十几辆黑车直接将他们的三辆保姆车,全部逼停。
车轮被迫刹车带来的巨大声响是一种极其刺耳的噪音,林星晚下意识堵住了耳朵,等睁开眼,才看见那外面十几辆车里,下来好多人。
林星晚这次有保镖保护,他们也下去,为林星晚护航。
两边打斗得很厉害,林星晚哪里敢下车,可是她又怕要是他们这边输了的话,她继续呆在车里,是不是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在选择继续呆在这里当鸵鸟,和悄悄拉开门逃跑当飞鹰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可是就在她悄悄地想要离开时,她正悄悄回头观战,不料自己的前方已然站着人了:“看什么呢?”
林星晚吓得一机灵,立刻回头,捂着胸口:“你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