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身材修长面容英俊。
在刘三爷眼里,除了来历不明有些面生,无论怎么看,对方都和【心怀不轨】四个字不沾边。
观察片刻,刘三爷点头。
“我是青浦刘三,你找我有事?”
“对,我呢,只是想找三爷核实一些情况。”
“我和兄弟好像不认识吧?”刘三爷试探道。
心想,或许对方是海州某个码头老大的晚辈,这是遇到麻烦求到自己头上了。
闻言,白衣青年笑了。
“三爷,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再好好看看,真不认识我?”
江潮和刘三爷当然没见过面。
不过。
青浦刘三既然为暗榜杀手打前站,江潮的资料当然会安排手下小弟搜集。
因此,别的不说,排在暗榜下级榜单第79位的猎物长什么样子,刘三肯定看过照片。
被对方反问,刘三爷定睛细看。
“你是…你是江潮?”
顿时。
刘三额头冒出冷汗。
江潮能站在这里和他说话,只能证明一件事!
那就是,中东过来的两名暗榜杀手,八成被反杀了。
刘三爷是混黑的,当然听过全球黑道为人熟知的一句话:
【暗榜出手,不死不休!】
就是说,暗榜任务一旦有人接,结果只有两个。
1,猎物被杀。
2,杀手被反杀。
没有第三种可能!
昨天傍晚,刘三爷接到手下兄弟密报,说有人在迪士尼乐园发现江潮行迹。
第一时间,青浦刘三将消息传递给侏儒杀手哈里斯两人。
对方决定连夜实施猎杀!
照理,江潮绝无可能站在这里,早该被哈里斯干掉了。
可是…
刘三爷狠狠揉了几下眼睛,最后确认,面站着的白衣青年,正是江潮。
“老刘啊,别揉了,你眼睛好得很呢,你没看错,我是江潮。”
“江潮,你找我…有,有什么事?”
刘三爷双腿发软,慢慢向后退。
侏儒杀手哈里斯什么实力,别人不知道可他刘三很清楚。
那可是能够排进世界前一百的A+级杀手。
超级杀手,又是暗杀,就这样还搞不定江潮,这家伙的实力该有多恐怖?
“想走?刘三啊,你觉得能跑的过我?要不咱俩比比?”江潮嘴角挂出妖魅的邪笑。
刘三爷怂了,可他带来的两名保镖不干了。
他们不知道江潮身份,见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比青浦刘三还牛B,立马冲前拦住江潮。
“喂,你谁啊,你跟谁咱俩呢?知不知道这是我们三爷!”
江潮抬眼,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
靠,真心不想看啊!
对方给他的感觉,就像小白兔在猛虎面前大言不惭:你谁啊,信不信老子灭了你?
和这种角色废话,在江潮看来就是浪费生命。
“滚!”
江潮怒吼。
只一个字!
如同惊雷炸响的一个字。
刘三的两名保镖就像听到数百斤TNT在耳边爆炸,分贝数估计都能超过500!
500分贝什么概念?
科学研究表明,50分贝以上就算噪音,人们突然进入150分贝环境,足以导致鼓膜破裂失去听力!
江潮一嗓子,两名散打运动员出身的保镖,直接震晕。
甚至。
眼耳口鼻,渗出丝丝鲜血。
保镖失去战斗力,刘三却没有太多感觉,这是因为江潮聚气成线,只是锁定保镖作为攻击对象。
看到保镖瞬间被废,青浦刘三放弃逃跑念头,身份不要老脸不要,扑通一声跪在江潮面前。
“江爷,江潮爷,你是我亲爷爷,我刘三有眼无珠,我不是人,我该死…”
刘三爷磕头如捣蒜。
“你怎么该死了?”江潮蹲下身,一把薅住刘三头发。
“我,我不该出卖江爷资料给哈里斯他们,江爷饶命,饶命啊,我刘三鬼迷心窍,我脑残…”
“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刘三,如果你是我,你会放过一个差点害死自己的人吗?”
江潮抬起手,在青浦刘三头上摸了摸。
“尘归尘土归土,刘三,祝你早日投胎,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到那时再来找我报仇。”
江潮起身的时候,青浦刘三爷已经气绝身亡。
环视片刻,确认小树林里除了他们几个,没有别的晨练者,江潮弹了弹身上灰尘。
于是,一袭白衣在树丛间穿梭,很快消失不见。
……
海州徐经区。
火海入梦夜总会老大张铁头最近很牛!
牛的连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两天前,有人找上门,花大价钱请他张铁头打听消息。
找他的家伙是一名拉丁裔米国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尤其,对方当着张铁头的面,没用十分钟砸了最大竞争对手的场子,并且将那边看场子的十几个混混打得屁滚尿流,张铁头更加觉得自己找对靠山了。
米国人的要求很简单,让张铁头帮忙找一个叫江潮的家伙,这种事对他张大老板来说太小儿科了!
动动嘴,让几个小弟跑跑腿,就能拿到十万华国币酬劳,这种好事就像天上掉馅饼。
和自家夜总会头牌红姑折腾一夜,清晨六点半,张铁头打着哈欠躺在席梦思床上,打算让手下出去买两份杨氏生煎包回来。
“六子,给老子滚进来。”张铁头有气无力喊了一句。
只是。
门外并没听到六子回答,而是连续传来几声惨叫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张铁头怒了。
“六子,你小子搞啥呢?老子喊你没听见啊?”
这时候,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身穿白衣,手里提着没开刃长剑的青年施施然走了进来。
对方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张老板,你喊谁呢?”
“你谁啊?你踏马…”
“嘘~~”白衣青年做出噤声的手势:“张老板,我劝你最好出来看看,然后再想想是不是应该讲文明懂礼貌。”
几分钟后,张铁头被对方提着脖领子,就像拎着一只小鸡,在自家夜总会转了一圈。
然后。
张铁头拉稀了。
所有保镖、打手、小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
“走一路打一路,唉,张老板,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很累的!”
白衣青年将张铁头扔在地上,脚尖碾着鼻子道:“我叫江潮,你找人调查过我,是吗?”
“江先生,误会,纯属误会啊!”
“误会?”
江潮笑了。
他真心搞不懂,为啥这么多人明明快要死了,却还睁眼说瞎话呢?
脑子都是屎啊!
“再说一遍是不是误会?”
江潮的脚稍稍用力,咔吧,张铁头的头再也不铁,鼻梁顿时被硬生生踩断。
甚至。
江潮故意放慢这个过程,让张铁头清清楚楚感受自己鼻子如何一点点被碾压,最后断裂的巨大痛苦。
江潮的脚移动到张铁头眼睛上:“老张啊,唉,好好问话你不说,你是不是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