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吧?”
对于江潮一起洗澡的无理要求,索菲娅理所当然害羞了。
尽管已经打定主意将自己献给江潮,但索菲娅还是受不了和江哥哥共浴。
这个,太羞人了。
“哈哈,快去吧,我逗你呢!”
江潮挥挥手,再次抱住索菲娅的火爆却柔软的娇躯。
“索菲娅,你是个好女孩,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快乐。”
低头。
吻了吻对方小脸,江潮将索菲娅推进浴室,顺手关好门。
独自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江潮陷入沉思。
侏儒和大胡子,只是第一波揭榜的杀手。
为了五十万美金巨额悬赏,肯定还有其他心里没数的小杂鱼前仆后继想要干掉他江潮。
“暗榜,真是个麻烦啊。”
江潮皱着眉,心里有了念头。
既然有些人不知死嫌命长,那就让他们去死!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
隔着半透明的毛边玻璃,江潮几乎能够看到一个影影绰绰雪白的身体,正在随着水声欢快旋转。
索菲娅的歌声传来。
那是来自欧洲某国的民谣,是索菲娅母亲家乡的音乐。
又过片刻。
江潮站起身,默默穿上外衣,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吧嗒一声,将房间锁上。
面对索菲娅这样万里挑一的尤物,除非江潮不是男人,甚至连禽兽都不如,否则一定会动心。
但。
今天晚上,并不是个可以躲在温柔乡里享受的时刻。
他还另外一件事要做,而且,江潮希望给索菲娅更多考虑时间,因为她和楚芸不一样。
几个月前的楚芸,别无选择,她和江潮上床的时候怀着一股报复杜家的仇恨。
但索菲娅不同。
江潮能够感到,这个漂亮的小洋马,很可能是真的爱上自己了。
只是这种突然而来的爱意,感情基础其实很脆弱,江潮不确定索菲娅是不是也会像爱上他一样爱上别的男人。
而且,今夜过去,未来某一天,索菲娅会不会后悔,就像曾经的楚芸?
毕竟索菲娅和江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况比起楚芸,索菲娅的选择更多。
“白衣青衫,剑解轻愁!”
江潮喃喃自语一句,身影很快消失在深夜三点多浓重的夜幕里。
……
疤脸从被窝里被江潮拉起来的时候,差点吓尿。
“江…我靠,江爷,你到底是人是鬼,怎么突然跑我卧室来了?吓死了,吓死个人啊!”
疤脸面色难看,从额头到嘴角的那道疤,显得格外狰狞。
这也难怪,别说疤脸,换成任何人,深更半夜搂着小蜜睡的正香,然后床边忽然有人拍自己脸,吓不死的都是好汉!
“疤脸,让你帮我查的人,找到没有?”
见疤脸吓得半天没缓过来,江潮微笑道。
“你是说,暗榜杀手在海州的联系人?”疤脸反问。
“对,就是这些不知道他爹姓啥的东西。”江潮脸上蒙上一层寒霜。
暗榜杀手,虽然个个身怀绝技,单论杀人技巧都能称得上好手。
但,他们可不是华国人,更不是海州土著居民。
因此,悬赏任务发出来不到十天,既要横跨半球,又能从茫茫人海里找到江潮,对于侏儒和大胡子这些异国杀手而言,难比登天。
那么。
要说海州本地没人接应,打死江潮也不信!
事实上,这样的人的确存在,而且一般来说属于在海州手眼通天的主儿,并且手下有的是小弟,可以放出去打探消息。
比如,疤脸就是很好的人选。
“有几个怀疑目标。”疤脸直接道。
“说。”
“青浦的刘三爷,火海入梦夜总会张铁头,王冠场码头帮!”
“知道了。”
两人对话的过程非常简短,也没有回避已经被吓尿床的小蜜。
江潮站起身。
“疤脸,你帮我忙,我心里有数,需要的时候吱声!”
江潮扔下一句话,蹭,从洞开的三层窗户飞身跃下。
眼前一花,江潮不见踪影。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小蜜推了推靠在床上发呆的疤脸。
“疤脸哥,那个人是谁啊,看着好凶!”
疤脸翻过身,将小蜜狠狠压在身下:“你问我他是谁?好,我告诉你他是谁!他是神,要人命的瘟神!”
疤脸开始勤奋耕耘。
被江潮这么一吓,疤脸竟然觉得自己的战斗力陡然提升几个等级。
“疤脸哥,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啊?”小蜜眼丝如媚。
……
海州,青浦。
刘三爷在方圆几十里这片区域,绝对是跺跺脚大地抖三抖的狠角色!
刘三爷曾经坐过十年大牢,从号子里出来后,开了一家汽车维修厂,手下养着二十多个劳改释放犯。
欺行霸市打架斗殴,在刘三爷眼里都是不入流的小儿科。
人家刘三干的,那可都是一票几十万的大买卖!
甚至坊间传言,刘三爷年轻的时候,曾经在国外当过几年雇佣兵,和国际杀手集团、佣兵组织,一直有联系。
这种狠人谁敢惹?
说不定今天惹了,明天就会被人打黑枪。
日积月累,【青浦刘三】在当地已是黑白两道都要给面子,没人敢轻易得罪的金字招牌。
因为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刘三爷有早起的习惯。
五点刚过,刘三爷一身绸布对襟练功服,准备出去晨练。
不过。
和往日不太一样,刘三爷总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难道那件事搞砸了?
思忖片刻,刘三爷摇摇头。
为暗榜杀手打前站,搜集目标资料分得丰厚报酬,这种事青浦刘三干过起码五六次,从未出过差错。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刘三爷如是想。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刘三爷还是带了两个膀大腰圆海州散打队专业运动员出身的保镖。
“三爷好!”
“三爷起的早啊!”
“哈哈,三爷老当益壮,瞧您这精神头,快赶上二十岁棒小伙了。”
晨练路上,时不时有认识他的人点头哈腰打招呼。
这种熟悉的情景,使得刘三爷精神渐渐放松下来。
“哈哈,好好,都好。”
刘三爷罕见地面带笑容,态度极其和蔼。
来到惯常晨练的小树林,刘三爷看到不远处站着一名一袭白衣,手里拿着未开刃劣质长剑的年轻人。
长剑很普通,很多晨练的老头老太太家里都有。
因为,剑操、太极剑、九宫剑术,在盛武的青浦一带非常流行。
两人目光接触。
对方忽然问:“请问,您是刘三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