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被陌生男人抱住了?
花非花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被面前的年轻人轻薄了。
自从三年前丧夫,花非花再也没有交往过男朋友,一心扑在事业上,已经很久不知道被青年男子抱在怀里是什么滋味。
准确说,属于三年不知肉味的状态。
从惊魂未定中回过神,花非花俏脸变得绯红,胸口的山峰清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形状。
手型完美,有力且秀气,沉稳却并不羸弱。
这种感觉让花非花有了一瞬间的失神,于是半张着嘴,目瞪口呆盯着对方。
让她产生迷醉感觉的是年轻男人身上气息,属于混合着生玉米味道的野性,与那些每天围在她身边的苍蝇完全不一样,狂放且奔腾,质朴却不粗俗。
甚至从江潮身上发散出的汗臭味道,在这一刻的花非花嗅觉里,也成为了一道独特风景,有着和别人不同的魅惑力。
这种意外感受,并不是花氏控股大小姐忽然犯了花痴,而是特定情况下荷尔蒙迸发产生的突然冲动。
于是,花非花迷失了。
江潮很尴尬。
因为手的位置有些不雅。
这可和他想象的不太一致。
不过也不能怪江潮,事发突然,江潮听到花非花惊叫的时候,美少妇的烈焰红唇已经距离黄土地不到十五公分。
但凡慢一线,花非花就不是被自己抱着,而是主动亲吻鸟粪鼠屎了。
那种情况下,江潮当然来不及控制出手姿势和选择抱在对方身上的部位。
见花非花目光迷离盯着自己,江潮以为美少妇吓出毛病,心一紧,手也跟着一紧。
这就有些明知故犯了。
嘤咛~~~
花非花发出一声申吟,江潮这才意识到,他的大手又犯规了。
“不是故意的,我保证、绝对、必须…不是故意的!”
江潮汗都下来了。
搞一下还可以说无意中冒犯,可连续两次呢?跳进消毒液里也是洗不清了。
“你,你还不放手!”花非花轻声道,语气里透着瘟怒。
“好,好,马上!”
条件反射之下,江潮手一松。
乃乃的,松手之后江潮就后悔了!
那是悔青十二指肠啊!
人家花非花还斜着身子呢,他放手的结果,就是让花非花以自由落体的状态继续下沉,然后和地面上的鸟屎嘴对嘴。
花非花发出一声惨叫。
她是没想到,让对方放手,然后这家伙竟然真的放了,在这种情况下松开手!!!
这货不会真是脑残吧?
难怪被一群农民兄弟虐成狗,有这么做事的吗?
花非花闭上眼,心里这个苦啊。
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种哑巴亏,甚至连吃亏的机会都没有过。
可是今天,花非花算是把前三十年没吃的亏没受的苦,全补齐了。
惊叫声中,她的身体画出一道曼妙的弧线,继续向地面坠落。
如此一来,花非花还是会摔个狗啃泥,灰头土脸不说,等于被一个陌生男子白白占了便宜。
若是被人家轻薄也就罢了,可还要摔成土鳖,这就没处说理了。
然而,再一次。
江潮的手出现在她面前。
并且由于对方身体距离地面更近,江潮来不及考虑出手方向,竟然又一次握在花非花另一只山峰上。
一下子,江潮的脸都绿了。
花非花则羞愤到恨不能投河自尽!
“不要脸!”
花非花实在忍不住,大声怒斥:“你,你还要继续抓着吗?还不放手!”
“放…可是怎么放啊!”
江潮也是没谁了。
今晚真是扫把星陪睡,蛋都跟着倒霉。
原本过来试炼武神秘籍,可打出先天之气的结果,不但被农民兄弟围攻,更是无意轻薄好意为自己解围的美少妇。
他江潮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可他本意并不是这样啊!
“你先扶我起来。”
花非花意识到她这句话其实有毛病,红着脸让江潮赶紧动作,别在这里傻愣着。
江潮旋身,花非花随着他的动作飘起,俏生生站好。
这时司机兼保镖孙浩总算冲了过来。
老孙吓得面如黄土,结结巴巴问:“花总,您,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
花非花哼了一声,心想,能没事嘛,都要被人家占尽便宜,你说有事没事?
不过心里不爽,花非花却不能明说。
否则,就是向所有人公开宣布她被江潮摸了!
若是那样,她花非花的脸还不丢到玉米地里啊。
慢慢吐出一口浊气,花非花狠狠瞪了江潮一眼,勉强压住马上报复对方的念头。
小迪迪,连姐姐都敢沾,怕是活腻歪了吧。
等着瞧好了,惹了我花非花,从此你就别想当男人!
花非花的目光转向那些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焦黄玉米,若有所思问了一句:“这些庄稼都死了吗?”
“死了,死的好惨啊!”
江潮还没说话,那个损失惨重的农夫抢先哀嚎起来:“这位大姐官人呐,你可要为俺做主!你是不知道,土地都是会走路的,一片地里触了霉头,要不了几年,整块地都会寸草不生。”
壮汉乱七八糟解释着,花非花倒也听懂了。
不像赵轻妍、上官绾儿这些整日就知道攀比奢侈品,满脑子只有高档化妆品、豪宅、名车的阔小姐,花非花出过海下过乡,真正体验过最底层的百姓生活。
那段时间的历练,更是让花非花了解到人间疾苦,同时生活经验充分积累。
农夫想要的表达的意思是,土壤结构会随着气候、温度、风沙等等客观条件变化,分子的运动形式,能够导致一部分受到污染的土壤向其他地方扩散。
这样的结果,就是整块玉米地都会变质,甚至根本种不了庄稼。
花非花的关注点并不在这些玉米上,也不在乎这片土地未来的发展走向。
她感兴趣的只有一点:这真是面前青年男子一拳之威吗?
若真是这样,对方就是扮猪吃老虎的高人了。
他所表现出的武道功夫,怕是整个江南省都没人可以比拟吧。
想到这里,花非花升起招徕江潮的心思。
“多少钱?”花非花忽然问,态度干脆之极,直接就是掏钱平事。
“怎么着也要五千吧?”江潮想了想,补充道:“如果真像大哥说的土壤受污,怕是还得加五千…一万差不多了。”
“我问你了吗?要你多嘴!”
花非花瞪了江潮一眼,转过头温声问壮汉:“大哥,你看多少钱合适?比如彻底翻新土地,然后加上所有损失?”
“女神仙,你是让俺说?”农夫不敢置信。
“嗯,开个价吧。”花非花淡淡道。
“怎么也得一万…五,对,少了一万五不行!”农夫狮子大开口。
刚才江潮已经说了大概能赔一万,他当然不会往少了要。
“这样吧,我出十五万,买下你这片地里所有玉米,还有一年使用权。大哥,你看行不行?”
农夫以为自己要的已经是天价,没想到花非花直接在后面加了个零,瞬间飙升十倍!
“中,中啊!”农夫顿时哭了。
哭的鼻涕直接掉进嘴里。
简直激动到要死!
十五万,种地三年能不能有这些收入还不知道呢,结果人家说给就给了!
农民大哥看了一眼江潮,心里暗叹长得好就是有优势,又问:“那啥,一年使用权啥意思啊?”
“就是他什么时候想来这里练拳都可以,毁掉多少庄稼和你没关系,一年后土地你收回,想怎么翻新换土,那是你的事,我不会干涉。”
花非花解释完毕,壮汉的头如同小鸡啄米,点得脖子都快断了。
十五万买半亩地玉米,然后一年后田地还给自己…
去哪里找这种好事?
事情了结,花非花让老孙处理这件事,正想带着江潮过去仔细问问。
却…
“女神仙,俺家也有玉米地,比这块大好几倍,十万就行,你看中不?”
“这位花总,我是咱们村村长,也是村办挖沙厂的负责人,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在我们村投资?要说我们村,那可是三省交界的地方,地里位置四通八达,村子声誉万众瞩目…”
“老板,俺叫李花花,名字里也有花,俺在山上承包了一片苹果林,肯定让这位大兄弟打拳打舒服了!俺的想法是,一次一千…那个,五百也可以…”
花非花愣住。
江潮更是不明所以。
好半天,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这些老乡看着文化程度不高,一个个都是人精,这是打算和人家花总联手搞大的节奏啊!
花非花哭笑不得。
费了半天劲,最后承诺有机会一定再来下庄村投资,这才从拥挤的人群里脱身。
上了宾利,司机孙浩打开后备箱拿出一只皮箱,当场点了十五万现金给农夫大哥,和对方立下字据,飞速逃离现场。
整个过程,江潮就像在看戏,始终一言不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很清楚,就算这个花总大发善心喜欢助人为乐,可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一句话,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不过。
花非花上车后并没有和江潮搭讪的意思,而是黑着脸闭目养神,如同一根木头。
和木头当然没什么话可说。
江潮没好意思让对方送自己回去,在他想来,人家花总身份高贵,必须去海州住五星级宾馆。
到时候进了市区,随便找个地方放下自己就行了。
至于这个人情怎么还,江潮想都懒得想,知道花总肯定会主动提。
闭上眼,江潮心里回味那一拳的风情。
太赞了!
弑神炮拳,名字虽然不咋地,可威力竟是超乎想象的大!
尤其看到相隔十多米后,延伸几十米方向,一条直线上所有玉米、杂草、伴生植物全都被一拳剿灭生机,江潮绝对是心旷神怡。
并非自满,而是对十三太保李存孝佩服到五体投地。
江潮天生傲骨,长这么大阅人无数,能当得佩服两个字的,只有瀚哥、仇盛天等寥寥数人。
至于上升到崇拜程度的绝世高手,江潮还没遇到过,目前也只是千年前武神李存孝一个。
江潮脑海不断演练武神三式另外两招,灭地炮拳和封天炮拳。
可惜不能亲身试炼,不过这两招修习难度次第提升,可见其威力也是不断增强。
怕是现在的江潮还不能完全掌握吧。
正想的出神,宾利忽然停下。
身边,花非花冷冷道:“到地方了,你不打算下去吗?”
江潮睁开眼,隔着玻璃向外看了看,顿时蒙了。
这是哪里?
入目,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群山环绕,夜色的压迫下,黑黢黢的山体呈现出奇形怪状,似怪兽又似静物。
下了车,面前是一个占地很大的场所,里面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却是没想到,四面环山的荒郊野外,竟然会有如此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
抬起头,江潮看到霓虹灯闪烁,组合出【明月山庄】四个大字。
吞了一口唾沫,江潮问:“花总,我好像没说要来这个地方吧?”
“你是没说,但我已经决定了。”花非花温声道。
她的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平稳,倒是比在车上的时候显得温和许多。
不过,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那意思,我可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决定了,你就得来!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江潮翻了翻眼皮,倒是没再说什么。
毕竟花非花掏了十五万为自己解围,没搞明白对方心思之前,江潮不觉得当场翻脸是君子该做的事。
虽然他从来不是什么君子。
“进去吧。一会和我泡澡!”
正在暗自揣摩,江潮再次被对方一句话雷倒。
泡澡?
和你一起…?
你花总可是当真的?
见江潮面露难色,花非花嫣然一笑:“明月山庄是海州最奢华的室外温泉,这里水质奇特,富含多种矿物质元素,经常泡澡可以增强体质,延年益寿。”
原来是泡温泉啊!
看来是那种大众娱乐方式,江潮放下心,越发看不懂面前的女人。
他的意识里,对花非花的印象再次提升一个档次。
随身带着数十万现金,说明这个女人不但胆子大,而且心细如发,考虑到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做好用钱摆平一切的准备。
为他江潮花费巨款平事,一路上非但没有多说一个字,而且到了地方依然不提,甚至没有问他叫什么,干什么工作,家住哪里…
这个花总,绝对属于很能沉得住气的厉害角色。
不过江潮只是不懂欺负平头老百姓,对付所谓的达官贵人,那是半点怵头的地方也没有。
你花总既然不主动问,那我索性装傻好了,看看谁先沉不住气。
进了明月山庄,江潮发现里面的占地比他想象的更大。
亭台楼阁,以一种复古贴近于唐宋时期的风格设计。
层峦叠嶂雕梁画栋,每一处无不表现出修建者匠心独具。
“真是个好地方,我怎么不知道海州还有这样的世外桃源啊!”
江潮忍不住赞叹。
的确,不只是他,包括在海州土生土长的楚芸和岚澜,江潮也没听她们说过明月山庄这里能泡澡。
“你没听说很正常。”花非花对江潮这句话倒是搭腔了。
“花总这话怎么说?”江潮问道。
“因为这里本就不是对外开放的性质,算是私人场合,能来明月山庄消费的,都是身家亿万的巨富,并且必须是主人的朋友。”花非花解释。
这一来,江潮算是明白了。
原来这个明月山庄属于私人会所性质,而且是顶级场所,实行会员制。
楚家等级不够,岚澜只是小警察,她们没资格来这里倒是很正常。
“花总,你不会是这里的主人吧?”江潮笑问道。
“我不是。”
花非花摇摇头,看到江潮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又补充一句:“明月山庄从属全华娱乐集团,我们花家只不够控股百分之五十一而已!”
江潮:“……”
乃乃的,成心在老子面前装逼是吧,这是故意显摆你们花家有钱!
不过,一旦进去,江潮立马相信花非花所言不假。
所有看到她的人,无论门迎、侍女、值班经理或者其他什么人,无不点头哈腰,就像见了姑奶奶一样。
“带我们去皓月轩,按照老规矩来吧。”花非花吩咐一句。
很快,她和江潮被带到明月山庄东南角一个僻静院落。
停在入口处,司机老孙站住,欲言又止杵在那里像根木头。
“老孙,你自己去吧,我这里没事的。”花非花看了孙浩一眼。
“可是花总,这个人来路不明,您和他单独…”
老孙没说完,便被花非花打断:“这里是明月山庄!你觉得我会有危险?行了,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老孙一脸惶恐退下,江潮却有些不自然,并且,很好奇。
不自然,是因为听老孙的口气,诺大皓月轩只剩下他和花总两个人。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分明是打算整事的节奏嘛!
而好奇的是,花非花口气很大,似乎只要在明月山庄里,哪怕他这个武道强者,也不可能图谋不轨,无法对人家花总构成威胁。
谁给她的自信?
江潮相信,以花非花的见识,肯定明白一旦武道强者出手,她一个不会武功娇滴滴的弱女子,甚至比不上一只待宰羔羊,被欺负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她偏偏毫不在意…这就有意思了。
进到院落,江潮果然发现里面没有人,几个颜色不同冒着热气的小型温泉池,雾气氤氲,其中一个池子水面飘着玫瑰花瓣,散出的清香远远飘了出去。
活色生香,满园春色!
咕咚一声,江潮不由咽了一口唾沫。
他当然清楚花非花不可能穿着旗袍泡温泉,肯定要换衣服的,比如比基尼啥的。
那么…
嗯,画面很美好,镜头很友善,真是一个和谐的时代嘛!
“喂,你贵姓?”
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花非花总算问江潮名字。
“那个,我姓晁,水泊梁山晁盖的晁,单字一个江,晁江!”
江潮回答。
他已经看出面前的花总不是善类,并不想和对方过多纠缠,索性将名字颠倒过来说了。
“晁江?…没听说过。”
花非花思索片刻,确信没见过更没听过这个名字,于是又问:“晁先生,能告诉我你做什么工作吗?”
“我是保镖!”
这时候江潮已经想好怎么回答对方。
花总已经看出他身怀武功,而且他的确给楚芸当过三个月私人保镖,对这一行倒是门清,不担心被美少妇问住。
“保镖?在护卫公司任职还是私人性质?”
这个问题很关键。
随着日益位高权重,花非花已经越发感觉到司机老孙能力不足。
尤其应变能力,更是让她不满。
花氏控股是金融寡头,旗下直接、间接控股的上市公司超过二十家,入资占股的企业何止数百,当然会有一些冤家对头。
事实上,自从出任集团执行董事,花非花已经遇到三次暗杀,因此每次出门必定前呼后拥。
这次来海州只带了老孙一个,是因为跟着赵威,所以没太当回事。
没想到赵威、赵轻妍兄妹说溜就溜,花非花耳根子倒是清净,但身边的护卫强度就显得不足。
若是能将这个晁江招入麾下,岂不是比老孙强百倍?
这一刻,花非花动了收服江潮的心思。
她甚至觉得今晚其实运气不错,虽然花了十五万,但有机会结识一名武道高手,怕是以后对自己助力颇多。
被问,江潮回答道:“私人保镖,我这人不喜欢受拘束,没加入护卫公司。”
“是嘛!”
花非花心里更加高兴,桃花眼在江潮身上的破衣烂衫转了转,又问:“晁先生目前可有合约在身?你的薪酬有多少,可以说吗?”
“已经失业几个月了,上个任务,一个月不到两万吧!”
江潮回答,也算实话实说。
的确,从楚芸身边离开,除了给冰雪魔女赵轻妍当了几天临时男保姆,他一直没有工作,处在【失业】状态。
“我有个想法。”
花非花心里激动,脸上的表情却波澜不惊:“晁先生,若是你觉得可以,来我这里工作怎么样?待遇从优,比如一个月二十万…”
二十万一个月,一年就是…江潮忽然不会算数了。
好大的手笔!
江潮出身特种兵,后来又给楚芸当过保镖,当然清楚护卫市场行情。
一年二百多万薪水,这个数字哪怕在华国,也是最顶级待遇,甚至整个海州都难有一两个。
看来这个花总确实目光如炬,尽管没有亲眼看见自己动手展示功夫,却能判断出他江潮绝不是普通人,必须是武道强者。
“花总懂得武道?”江潮小心翼翼问。
“不懂。”
“那你当过兵,或者对武器感兴趣?”
“都不是。”
江潮更好奇了。
面前的绝世美少妇,给他的感觉再次不同。
果决!
并且极为自信!
一旦心里有了判断,对方不惜重金,更不担心犯错误,总会试一试。
哪怕错了,人家花总也不会轻易放过机会,她有着异常敏锐把握时机的天生感觉。
“晁先生,你可以考虑一下,如果对待遇不满,我们还可以谈。”
花非花笑了笑。
像是想到什么,忽然脸色一红,指着左边的更衣室说:“晁先生,我想我们还是先换衣服吧,泡着温泉喝着香槟,如此才是谈生意的同时享受生活。”
说完,花非花冲江潮点点头,转过身,腰肢轻摆,如同杨柳曼妙,盈盈向着右侧更衣室走去。
回眸一笑百媚生!
江潮。
忽然觉得身体某个部位腾的就像着了火。
愣了片刻,步履艰难向着对面的男更衣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