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轩显然是花非花专属的私人领地。
在明月山庄这种寸土寸金极尽奢华的私人温泉会所,美少妇能够独占这样一处所在,可见其身份何等高贵!
江潮揣测对方,换好衣服,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泡温泉,其实和游泳差不多。
男的只会穿着贴身短裤,至于女性,保守一点会是连体泳衣,若是遇到疯狂大胆的,直接就是三点式上身。
这个花总会穿什么呢?
江潮心道,又想到一小时之前他的双手分别享受过帝王级别待遇,不由心猿意马起来。
对面的女更衣室里,花非花进去脱掉身上旗袍,露出艳光四射的白皙身子。
她的身材比例好到惊人,该大的地方绝对大,该小的肯定小。
两条大长腿站在顶级青瓷铺就的地面上,旋转飞舞,如同天上降临凡间的仙子。
角落里忽然出来一道苍老的声音:“花儿啊,好些天不见,你是越来越漂亮了!嗯,身上的女人味也是更加诱人,你啊,就是不想过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婆!”
忽然传出声音,花非花却没有表现出吃惊,掩嘴轻笑道:“长婆婆,您老说笑了!若是不想您,花儿这么晚来明月山庄干嘛?”
“怕是死妮子动了春心,和什么人过来幽会吧?嘿,少拿看我当借口…不过,外面那个小家伙不错,他很厉害的。”
长婆婆站起身。
她是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太婆,年龄看不出多少岁,脸上绵延不绝的皱纹蕴藏着一世风霜。
佝偻着身体,这让长婆婆看起来更为矮小,和高挑出尘的花非花站在一起,头还不到对方的腰部。
简直就是最极端的鲜明对比。
可就是这样一个老妪,江潮却没有感知道对方就在十米不到的对面更衣室里!
长婆婆表现出的武道等级,怕是直追龙虎山上张天师,绝对达到圣武宗师的绝强位阶。
难怪花非花对于和江潮独处丝毫不担心,因为有长婆婆在,这个世上没人能够对她不利。
被长婆婆误会,花非花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嗔道:“婆婆说什么呐,七老八十的人了,还是那么老没正经。”
两人说话随便,犹如祖孙,看来关系非常好。
长婆婆叹息道:“好几年了,看你每次来我这里都会偷偷掉眼泪…心里不是滋味啊!”
“婆婆莫说,花儿没事的,都过去了!”
曾经,花非花和逝去的前夫感情极好,对方死后,她心里一直容不下其他男人,每当回忆往昔,以花非花的坚韧性格,亦是难免暗自伤心。
“你这丫头,就是嘴硬!”
长婆婆叹了一声:“花儿,你和我认识有十年了吧?也是难为你,若不是你动用资源为我搜集那些珍贵药材,婆婆怕是早就见阎王喽。”
“婆婆~~~”
花非花撒了一句娇:“花儿不许婆婆说这种话,您看看您现在,这不是挺好嘛,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这句广告词将长婆婆逗笑了。
她和花非花是忘年交,而且她们之间的关系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当年机缘巧合,冲击仙武宗师境界失败,长婆婆走火入魔危在旦夕,恰好被进山体验生活的花非花遇到。
为了救活长婆婆,花非花动用了所有能够动用的资源,奇珍异宝珍稀药材,只要能搞到,花多少钱都在所不惜
长婆婆得到救治,保住一条命,虽然今生突破仙武境无望,可圣武宗师巅峰位阶,却是固若金汤,可谓当世难逢敌手。
作为回报,长婆婆曾经三次出手,秒杀企图对花非花不利的凶徒。
后来因为身边没有亲人,长婆婆接受花非花建议,躲在明月山庄静修。
“花儿,我老了,而且我的形象不适合陪你四处奔波,但你身边没有一个靠得住的高手护卫,我又不放心…”
长婆婆轻声叹息:“外面这个年轻人,气势沉稳元神内敛,武道修为已是极高。而且我观他天庭饱满,面相尊贵,这种长相的人,绝非心怀歹毒的卑鄙小人,倒是可以依靠。”
花非花一惊。
从大学期间开始,她和长婆婆相识十年,从未听过她对某个人有如此高的评价。
甚至于,花非花带着赵家最出色的第二代翘楚,她的外甥辈赵威前来,长婆婆看了后也是只给了一个字评价。
哼!
多一字都没有,一个语气词已经限定赵威也就那样了,根本不值得评价。
可是现在。
她还没问,长婆婆自己倒是说了很多,而且评价之高让她大跌眼镜!
这个晁江,到底什么来头,凭什么让长婆婆另眼看待?
“好了,我去了,你放心和他交往,这个孩子不会对你不利!”
言罢,长婆婆不等花非花开口,身形晃动,更衣室里飘起一股雾气,瞬间已经踪影皆无。
“好像有高手?”
另一边,江潮心念一动。
长婆婆离开瞬间展现出一丝武道功夫,终究让江潮有所感应。
可是再次催动六识九感,那种危险之极的感觉却再也没有,就像根本未曾出现。
难道是自己产生幻觉了?
江潮摇摇头。
今晚修习武神三式,打出先天之气,江潮的内息损耗极大。
这让他第一次对下意识的感知力有了怀疑。
算了。
江潮不去多想,若是真有武道强者藏匿,但凡对他不利,总会出手。
只要动手,来人是谁不就知道了?
否则,谁爱看谁看,一个大老爷们,难道还怕被人看?
不过一想到对面还有一位娇滴滴的美少妇,江潮不由有些担心。
他是不怕走光,可人家花总呢?
若是被某个登徒子暗中偷窥…这就不太好吧,他江潮还没看过呢!
只要是男人,就会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自我解嘲。
反正又没动过那种念头,看两眼饱饱眼福啥的,这个可以有。
江潮出去,来到女更衣室门口问:“花总,你…没事吧?”
他倒是听见花非花说话,隐隐约约没听清,但并未听到长婆婆回答。
这是因为长婆婆说话的时候聚力一线,传音入耳,在花非花听来没有任何异常,但其实除了她,第二人绝对听不见,这是武道宗师高阶强者才能做到的举动。
所以江潮以为花非花有自言自语的习惯,现在听到对面忽然安静了,反而心里生疑。
“花总,你怎么样啊?”
花非花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江潮更加不确定。
女更衣室里,呼吸急促,似乎没有危险,可花总大喘气几个意思?
干啥不吱声呢?你倒是回答一句啊,真是急死个人!
一想到万一花非花出现特殊情况,比如心脏病突发什么的,要是死在这里,他江潮浑身是嘴肯定也说不清的。
进去看看?
…还是再等等!
江潮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换成爱丽丝,或者楚芸、岚澜,哪怕是夜光、索菲娅和周明芷,江潮绝对二话不说,不管怎样先进去。
大家都是老情人…那个,老熟人了,看看怕啥!
反正君子坦荡荡,如果没事,他江潮立马秒变眼盲症,啥也看不见就是。
但花非花不一样,毕竟和人家刚认识不过两个小时,这要是贸然冲进去,看到不该看的一幕,江潮还真是没法解释。
“花总,说话!再不说话,我可就…”
“你要干嘛,硬闯女更衣室吗?”
一道妩媚柔软的声音传来,花非花穿着三点式,俏生生出现在江潮面前。
她的脸上,早已羞红满面,红得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方才,长婆婆离去,花非花三年来古井无波的心,忽然萌动。
她的地位,她们花氏控股的强大实力,不需要靠她花非花嫁入豪门维持局面,完全可以招上门女婿。
花非花姐妹四人,老大嫁给一名科学大咖,陪着夫婿献身国防事业,整日在山沟里研究卫星导弹。
老二是独身主义者,酷爱艺术,目前在世界各地经营画廊,心思根本不在家族企业上。
老三花青莲,嫁给赵家老三赵天青,生了女儿赵轻妍,安心在赵家当阔太太。
只有她这个幺妹,比花青莲还要小十多岁的老闺女,被家族寄予厚望,承载着继承花氏控股的巨大责任。
因此,花非花前夫,也是她大学同学,正式入赘花家,成为上门女婿。
本想多生几个孩子,延续花氏一脉香火,却没想到老公英年早逝,并未给花非花留下子嗣。
如此一来,花非花身上的压力变得更大,她之所以不愿呆在家里,宁可四处巡视控股公司,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不想听长辈唠叨。
要不说人言可畏,并且容易被信任的人煽动呢!
原本,花非花对江潮只是单纯好奇和欣赏。
可被长婆婆这么一说,没感情也变得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愫。
毕竟长婆婆不是普通人,花非花印象里,老人家可是从来没有看走眼的时候,更不曾对某个男人有过如此高的评价。
就这样,花非花发现自己对江潮的感觉忽然产生转变。
她想进入对方内心,更多了解这个晁江到底是个什么样人。
于是,花非花临时决定,换掉保守的连体泳衣,取而代之的则是她能接受的最大暴露极限。
她就是想要亲自测试一下,看看江潮到底是柳下惠还是登徒子!
若是登徒子,花非花不介意让长婆婆当场干掉对方。
可若是柳下惠呢…好像也不是她中意的合适人选,那也太没情趣了吧?
当时江潮发出询问的时候,花非花正在胡思乱想换衣服,一时慌乱再加上心如逐鹿,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晁江,你是打算硬闯女更衣室吗?”花非花问道,眉目含黛。
“这个…我是说,你要是再不吱声,我就要出去喊人了!”
江潮大言不惭否定,言不由衷的样子一下将花非花逗笑了。
“哼,口是心非的家伙!”
花非花看了江潮一眼,目光在对方窄小的短裤上一掠而过,逃也似看向远方,娇嗔道:“还站着干嘛,去泡温泉啊!”
“对,必须去。”
江潮立马转身。
他是不敢再看对面的美少妇了。
多看一眼,身体说不定会有反应,毕竟是男人嘛,很正常的那种。
江潮走了两步,忽然纵身而起,如同大鹏展翅,竟然一跃八米,砰地一声栽进一处温泉池子里。
来不及了,好像已经有状况了…
好悬!
江潮暗道,若是被花总看见,他的脸算是丢进女更衣室了!
牛奶浴?
花非花看到江潮选择的池子,心里更是怦怦乱跳。
都说选择见人品。
听说喜欢泡牛奶浴的男人,那方面能力超强,而且特别会玩!
花非花看了一眼旁边的玫瑰花浴和梦幻盐浴,心想,若是后面的顺序是这样,这个江潮绝对不能要!
玫瑰花浴,代表着浪漫,而太浪漫的男人,大都靠不住。
至于梦幻盐浴,则表现出对方的野心。
一个床上能折腾,胸怀野心,并且又懂的浪漫的男人,有几个女人吃得消?
尤其洗漱完毕的江潮,身材完美器宇轩昂,更是帅爆天际,这样的男人,任何女人怕是都抵抗不住吧?
生平第一次,花非花生出控制不了男人的心思。
江潮带给她的感觉,就是不受控,甚至还要被对方反过来控制!
太可怕了!
花非花不由打了个冷颤。
这才相处多久?
她连江潮是什么人,有着怎样人生经历都不知道,却生出一种有心无力的沮丧感,这样的男人,是她花非花能够降服的吗?
且再观察…或者试探再说!
花非花打定主意,却又为自己生出的试探念头觉得不好意思。
这种夜静更深的时候,而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所谓试探,不如说是挑逗。
至于结果会怎么样,花非花心里砰砰直跳,她也不知道。
一咬牙,花非花莲步轻移,随着江潮来到牛奶浴的温泉池。
“喂,晁江先生,能告诉我为什么首先选择泡这个池子吗?”花非花问,她想听听对方怎么说。
江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晁江就是他,心道,哥哪里有选择啊,身体反应那么大了,随便跳了一个池子而已。
“我喜欢…白色!”江潮肯定不会说实话,于是找了个借口。
“白色!?”
花非花一愣,下意识看向自己身体。
她的五官精美,身材凹凸有致,比例更是达到黄金分割的完美。
但最令花非花自傲的,却是一身堪比西方人的白皙皮肤。
尤其,她现在正穿着雪白的三点式泳衣,江潮这么说,倒像是反过来挑逗她呢。
“你说什么!”花非花沉下脸怒道。
“我就是喜欢白色啊,所以选择先泡牛奶浴。”
江潮不明所以,心想,是你问我的,结果哥回答了,你花总却跟我甩脸子,太欺负人了吧。
“哼!就会占人家便宜!”
花非花黑着脸,伸出一只精巧的小脚丫,试了试水温。
温度刚刚好,于是花非花将两条大长腿慢慢泡进池子里。
她可不想再被对面这个色眯眯的家伙偷看了。
一阵舒爽的感觉传来,花非花顿时觉得浑身上下,汗毛孔发出欢快的音符,接纳来自牛奶浴的拥抱。
“花总,你怎么称呼啊?”江潮没话找话道。
讲真,人家花非花对他不错。
不但拿出十五万为他解围,而且还愿意出一个月二十万的高价聘他当保镖。
虽然那个围江潮不怎么当回事,而且一定能摆平,可毕竟被农民大哥缠了好久,若不是花非花出现,施以援手,江潮肯定还会受一段时间苦。
所以这个情,他必须领,也肯定要还。
只是首先他得知道人家叫什么吧,一口一个花总叫着,总觉得差点事。
“花非花,就是花不是花的意思。”
花非花回答,目光落在江潮身上,她在观察对方表情。
这个晁江给她的感觉很特别,说不上具体什么地方与众不同,可就是不一样,这让她更加好奇。
“哦,花不是花?那是什么?”
江潮一愣,他没想到还有人起这种名字。
江潮的反应花非花看在眼里,她的心倒是放下一小半。
看起来,这个晁江并不知道自己,他的反应和所有第一次听到她名字的人完全一样。
“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
去似朝云无觅处。”
花非花轻声吟道。
这是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的一首杂诗。
形容人生如梦幻似泡影,如雾亦如电的感慨。
花非花本名并不是这三个字,而是在她痛失爱侣后,毅然决然改的新名字。
花非花,是她对生活中存在过、而又消逝的那个人的追念、惋惜。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江潮重复了一句,觉得这两句意境极好。
虽然立意哀婉,但却给人一种震撼心灵的触动。
想了又想,确认没听过这首诗,江潮赞美道:“花总,没想到你还挺有诗才啊,嘿嘿,这首诗,那是做的极好!”
一句话,花非花:“……”
竟是无言以对。
这个晁江,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好了,谁也不会笑话你。
可是,拍马屁偏偏拍到马蹄上,这就让她非常反感,甚至有些鄙视。
顿了顿,花非花冷笑道:“不好意思晁先生,我可做不出这样的传世佳作,这是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的诗…”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做的呢…嗯,花总,我相信以花总的旷世绝学,必须能做出同样等级的诗词歌赋!”
面对花非花的讥讽,江潮不以为意,甚至马屁拍得花非花都快要受不了。
“够了!”
花非花怒火中烧,蹭地一下从池子里站起身。
却发现这样一来,已经完全浸透的三点式泳衣下,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犯罪的绝美身材,将再次暴露在这个可恶的家伙眼前,又忽地坐了进去。
江潮…
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个,哥真是有爱美之心的人…好想再看一眼啊!
花非花双手掬起一捧温泉水,泼在脸上,强忍着没有发飙。
冷冷的道:“晁江,看来你是没上过学吧?其实不学无术没什么,只是以后我不想听到类似的话。所谓不知者不怪,可明明不懂,却非要不懂装懂,这样会被别人耻笑的。”
顿了顿,花非花故意放大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却是明显说给江潮听:“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自己被鄙视了?
江潮摸了摸脑袋。
一脸不知所以。
好像美女都喜欢听一些奉承话吧?
干啥这个花非花和一般人不一样?
莫非…
江潮的目光在花非花身上转了转。
不无恶意想着:怕不是内分泌失调,或者大姨妈来了?
“不对啊,要是来大姨妈,怎么可能泡温泉?”
心有所想,江潮脱口而出。
一瞬间,花非花脸色大变。
姑奶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被你一个小小的晁江出言轻薄?
顾不上,或者完全忘了对方是武道强者,花非花噌地一下站起身,气势汹汹向着江潮扑了过去。
此时此刻,她只想狠狠一巴掌搧在那张可恶的脸上!
……
朴金律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在桌面上。
这是他思考问题时特有的动作。
今天晚上,该有的布置会不会到位?
朴金律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并且心神不宁。
长夜苦短,等到天光大亮,所有暗招部署必须到位。
如此一来,江潮和百地青浩都会死,会以一种自相残杀的状态与敌同亡!
到了那时候,他朴金律不但报了两份仇,更不用担心有人在圣师大石晋合面前说自己坏话。
而且,一想到楚芸那绝美丰腴的身体会被自己压在身下,朴金律就有一种想要马上发泄的冲动。
拍了拍手,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消无声息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的身上穿着一袭睡衣,只是被朴金律伸手拉掉腰带,睡衣展开,露出里面活色生香的身子。
女人软倒在朴金律怀里,不片刻,屋里传出喘息和搏斗的声音。
正在紧要关头,房门忽然被敲响,朴金律身体一紧,然后…没然后了。
“老子要杀了你!是谁!”朴金律怒吼。
“老板,是…是楚氏集团那边回话了,我担心您等得着急,所以…”
一听楚家那边做出反应,朴金律顾不上发飙,一脚踢开欲求不满的妖艳女子,吼叫着让手下进来。
“说,楚家是谁发的话,他们怎么做的?”
“是楚氏集团执行董事兼总裁梅婷女士亲自打的电话。”
手下惴惴不安,瞟了一眼光着身子的朴金律,心知打断老板好事,怕是会被狠狠责罚,双腿不由自主有些发软。
朴金律却没有责怪对方的意思,马上问:“梅婷那个贱人怎么说的?可是按照我的要求做了?”
“是,梅总说,那几个铁笼子已经连夜运进集团大厦,没人打开看,就是被里面的动静吓坏了。”
“还有吗?”
“比武大厅已经按照朴总的意思改造好了,到时候,进去的人无论是谁,都只有死路一条!”
“这就好!”
朴金律长出一口气,觉得那股劲还没过去,低下头看了看,却发现自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