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都被对方给扣上了一个模仿的帽子,怎么着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就这么干脆的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周大人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事情到了最后竟然是这个样子,他看着走得无比潇洒的那个人张着大嘴就这么愣愣的,站在这儿老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人的时候,眉眼当中带上了一种不可置信,“那意思是他反了对不对?他就是想要反了,对不对?”
身后跟着的是始终都跟在周大人身边的人,这个人忠心耿耿二话没有在看见周大人脸上这种震惊的表情之后,这个人微微的摇了摇头,皱着眉头,眼神中带上了一种凝重,对着周大人说道,“不是他反了,是皇帝陛下把他给逼反了。”
情况恐怕要比现在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毕竟如今南路公然的在这里被逼烦了,那南路大桥也就见不成了,南路大桥建不成了,那东路和北路也就联系不上了,一旦那两个大陆也联系不上,那么很有可能就会带动其他两个大陆跟着一起去学学,完之后那事态怕是会更加的严重,而他们家大人恐怕也不会落到好处,毕竟这件事情皇帝不会承认的,到那个时候他家大人将离外不是人,更有可能丢掉性命,所以他转过头来看见周大人的时候,眼神当中就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光芒。
而这道光芒很亮,周大人那边也瞬间的就明白了,过来猛地就这么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紧接着便在那里,开始细细的想起来,现在他也意识到情况可能有变,而且变得不只是一点半点。
“可是这是皇帝陛下让我在这里说的,也让我在这里用着这样的方法去做,我一切都是按照皇帝陛下指派的去做的,如果真是这个样子,那我可真是有苦说不出。”站在黑暗中,周大人抬起眼睛满脸的一种愁色,此时此刻站在这片黑暗中,这个人像是瞬间的就苍老了一样,他在这里说着的时候,眼睛里一下子带上了一种无助的光芒。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现在已经变得有些颓败了,但更让他觉得心里沉到谷底的事,那边南路王在下了山坡之后,紧接着没有多久就听见峡谷的对面嘿嘿哈哈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什么动静,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就传了过来。
一开始这边的男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到他们那边意识到情况不对,朝着对方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又一个的高楼,既然平地就这么大了起来,没有多久高楼上就被插上了火把,一个又一个的亮望台便正正好好的开始,在他的眼前慢慢的布置了下去,一盏又一盏的灯点亮了黑夜,把这峡谷的对面点成了长长的一条线,而在这长长的线上面,站着的却是一个又一个的士兵,正用着那种虎视眈眈看着这边,而眼前这个峡谷上那个仅仅只有一个桥头的地方,却成为了最大的一个可笑的地方,像是在这里耻笑着中路的这种不明事理,更是在这里耻笑着周大人他们的妄自菲薄,觉得南路应该和之前一样的好脾气。
“快赶紧传书信回到京城。”如今也只能把这件事情先禀报给皇帝陛下,只是在禀报的时候,周大人一晚上确实睡不着觉,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外面有些影影绰绰,似乎有什么魑魅魍魉正常着,他这边靠过来一样而睡不着觉的,他终于在后半夜做了起来。
他坐起来的时候,周围还是那么样的安静,眼前并没有别的声响,因为他们把这些帐篷都搭在了一个很好的避风港里,不远处的光亮就这么大胆的照过来,就像夜色当中月亮的光芒一样,只是当他抬起头来却看见他的帐篷前面有一个身影就这么静静地在那里立着。
这个身影没有任何的动作,周达人之前是被吓了一跳,但随即就反应过来,赶紧的就站了起来,把帐篷的门打开了,帐篷门打开,那个人回过头来恭恭敬敬的对他行了一个礼,确实跟在他身边的那个人。
一看见这个人的脸,周大人的脸上瞬间的就带上了一种恍然大悟,然后在那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进来说话吧。”
那个人小心的看了看4周,距离不远处的几个帐篷还有一段的距离,而此时那些帐篷里面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在看见这样的画面之后,那个人心中放了下心来,然后转头就钻进了帐篷里,坐下来的时候那个人抬起头来,看见他们家大人脸上这满满愁容的一片颜色,长长的在这里舒了一口气,然后低声地说道,“大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是要在这里劝大人怎么样,但人忠心耿耿,为了陛下,这一次更是临危受难。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样的命令我们可以在这里完成,但如果到了最后却是要把自己的命给搭上,大人您这有何苦呢?反正你在这边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陛下那边也很快的就会派人过来和谈的,毕竟南路若说反了,陛下那边肯定不愿意和谈了,你的脑袋就会被祭旗,趁这个功夫还是不如赶紧走掉吧。”
终究是自己的家奴,对自己的这样的关心是可想而知,此时坐在这里,周大人也是常常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此时这个简单的帐篷,他心中莫名的就带上了一种酸楚,“雷威寿命我也不怕,和南路在这里对峙我也不怕,只是在这里恭恭敬敬的完成陛下交代的罢了,虽然现在我手中也有那些所谓的陛下的手笔,但是那又能够怎么样呢,到头来如果陛下真的不愿认账,难道我还要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吗?这难辞其咎的死去是无法避免的,我这脑袋呀,真是没想到很快就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