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在这里压榨着他们南路,南路早已经有了不平之心,此时这件事情已经摆在这里,就算是有足够的银子,那边的皇帝陛下也不会轻易的撒口,就想让南路在这里自掏腰包,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如今他们也是绝对不会再继续下去了。
“我也应该知道这么多年国库始终是入不敷出,陛下也很难,到了这个时候南路也应该尽尽心才是,如今还在这里斤斤计较,难不成是在这里有着别的想法?”周大人站在这里眉眼沉沉,只是可惜他脸上的神色对面的人看不见,但现在的他绝对是在这里意有所指。
而坐在对面的桥头上,那个男人的脸同样看不清,甚至就连他的身形都有些模模糊糊,偏偏他这样的话确实让那里坐着的男人忽然笑了起来,他笑的有些讽刺,笑的有些不屑,“这是周大人的意思,还是皇帝陛下的意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没有把银子拿够,让我们南路出钱,你们不容易,我们南路就容易了吗?这么多的百姓,这么多的官员,这么多年南路始终都是在这里付出着,粮食收了是你们国库的银子,赚了也是你们的国库的,反过来南路的这些官员愤怒之类的,你们朝廷是一概不管南路,若是遇到了灾难,你们更是不闻不问,觉得我们南路自身生活能力挺强,所以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着,到如今是在这里说我们别有居心吗?”
一句话让对面的周大人忽然之间是哑口无言。
确实是这么多年陛下一直把南路当成是一棵摇钱树,南路本身就富庶,本身有正万亩良田,每一年粮食产量都是非常的高,国库当中的粮食大半都来自于南路,更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矿山,所以皇帝陛下对南路向来都是非常的苛刻,一些事情也绝对不会在那里出钱出力,他们觉得难度可以自我解决,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如此的,可是没有想到站南路大桥坏了之后,这一切都已经改变了,皇帝陛下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但是作为皇帝陛下的特使,周大人不能够在这里说皇帝陛下一点都不好,只能在这里针对着眼前的南路王。
“南路万亩良田,矿山几十座,更是占据着有利的地理条件,来来往往的商客大多聚集于南路,光着睡银每年就不知道有多少南路修这座桥简直就是轻而易举,难道王院在这个时候还要跟陛下算着这笔账吗?孰是孰非孰轻孰重,王爷看不出来吗?”周大人更是把皇帝陛下的那一套都给拿了出来,此时他话语当中更是在这一种眼里,无非就是在这里指责着对面的南路王,指责他们在这里包藏祸心,还在这里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南路有多少的良田,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南路又有多少的矿山,也没有人比我更明白,这么多年南路的每一分收入都交给了朝廷,都交给了国库拿落被皇帝陛下当做是摇钱树,但真正的有问题的时候,皇帝陛下从来不管不问,如今这一座大桥塌了,本王倒是觉得没有这笔银子,本王还真是修不出来,这座桥,周大人与其在这里跟我喊,不如回去上国库那边去对一下帐,看看我们南路每年都交多少的银子到国库给朝廷,然后再过来跟我说话。”对面的男人确实不着急不着慌,声音当中更是没有任何的愤怒可言,他在这里说着的时候眉眼淡淡,丝毫不以为意,说完之后人更是潇洒地站了起来,挥挥手看那样子打算要走。
“南麓王你是要在这里谋反对不对?你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来修这座桥,你现在拿的也不过是一些借口,你公然的在这里谋反,你有没有想过之后你会怎么样?”对面的周大人忽然之间开口,语气当中就带上了一种犀利,眉眼中更是带上了一种冷意,他看着此时这个转过身打算要走的南路王语气当中带着一种质问。
偏偏刚才那个在这里一点也不着急也不着慌的男人,此时却是慢慢的转过头,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男人脸上的神色看不清楚,但是能够感觉到那边忽然之间升起来的一股冷意似乎就来后面那不停在那里闪耀的火把都跟着动了起来,而此时那个人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这个方向,忽然之间就笑了一声,他的笑容无限的冰冷,定定地看着这边,似乎视线是格外的锐利,化成了一把又一把的刀,“我若是不反你们心中怕是也已经摘下了这根刺吧,一句两句的总是拿这句话来刺激我,总是拿这句话来定格于我,我在想,如果说这座桥真的是南路亲近全部之力把它修好了,来日我迎来的又是什么呢?会不会是皇帝陛下派过来的大军,顷刻之间就让南路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南路王爷爷在那里悠悠的说着,而他此时此刻说的话,确实让对面的周大人心中咯噔了一下,他下意识的转着眼睛想要看下他的身后,只是这头刚刚转了一一点,他立刻的就停在了那里,此时此刻他眼神中带着的是一种浓浓的恐惧,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皇帝陛下那边确实有意要派兵,而且据说这兵已经集结完毕,就等皇帝陛下一声命令朝这边清朝而出,为的不只是要收拾南路还要收拾东路,对于他们来说这件事情已经是心照不宣的秘密,可对面的人却是了如指掌。
而他就在这里停顿了这片刻,对面那个男人就已经知道了什么,忽然之间就笑了起来,他的声音是特别的大,带着一种尖锐,“看来这桥修也不修,陛下都要收拾南路了,我这个当南路王的还真是为难不修吧,我也看了皇帝陛下的旨意,修吧我手里又没钱,更可恶的是修完了之后这座桥可是会给南路的这些百姓带来颇天的灾难,这样的桥不修也罢!”